第十章 青春的散场电影

第十章 青春的散场电影 (第1/2页)

高考如期而至，6月7日，语文数学。
　　
　　考数学的时候叶望在监考老师老师惊异地目光中用了三十分钟，交卷出门。叶妈问儿子，考的怎么样？叶望笑：“该会的会，不该会的一个都不会。”
　　
　　6月8，文综英语。考完之后一片轻松。临水一中的考场，呼声四起。“解放啦！”“自由啦！”
　　
　　有三个人不自由。
　　
　　“康安，唐辉，刘宇。你们三人涉嫌一起强奸案。跟我们走一趟吧。”
　　
　　这三个人被带走得很隐秘，在满园欢乐中，没有引发多大轰动。
　　
　　康安，临水一中高三学生，现年十九。
　　
　　刘宇，临水一中高三学生，现年十八。
　　
　　唐辉，临水一中高三学生，现年十八。
　　
　　6月5日，撞开门，里面有三个人——就是被带走得这三个，竟然还是学生。
　　
　　这三个学生叶望发现自己曾见过——那几个围着小便池抽烟的男生。当时叶望听到了他们说要做一些有纪念意义的事情，还以为无非是找个女生表个白，来一段青春里的黄昏恋，或者顶多找人打一架，丢个爆竹炸厕所下水道之类的小动作。却没想到是这个。作为学生来讲，他们的本性已经坏了。但也幸好是学生，心性脆弱，在叶望闯进去的那一瞬间，除了被撞昏的唐辉，其余两个最大的愿望就是逃。他们夺门而出，摄影机都被落在了包厢里。
　　
　　叶望快步走到赵香玉身旁，脱下自己的T恤给她套上。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报警，提交证据，交给警察处理。警察来得出乎意料地快，解决方式出乎意料的人性化——迅速地控制了几个学生，在可控范围内等他们完成了高考才抓捕归案。
　　
　　叶望英语提前交了卷，找到了赵香玉，陪她在教学楼楼顶看着几个人被带走，然后一辆桑塔纳驶离校园。
　　
　　赵香玉的脸色很苍白，但相比起6月5日的惨无人色，已经恢复了很多人气。叶望知道，这条命他已经救回来了。
　　
　　赵香玉说，“我不明白。”
　　
　　叶望想了想：“可能是压力释放地太快对精神有冲击，疯狂的念头就无法控制。”
　　
　　赵香玉说：“我不明白你。”
　　
　　叶望怔住了。
　　
　　赵香玉说：“你好像知道我会出事，这段时间以来总是有意地接近我。”
　　
　　叶望心脏骤然一停，暗暗深呼吸了两口才慢慢平复回来。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我也只是压力释放快了，对老师突然有了亲近的意思。要是我有这种未卜先知的能力，早就买彩票去了。”
　　
　　赵香玉眉目盯住了叶望，看了半晌，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救了我。”
　　
　　叶望笑着说：“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赵香玉也笑了，苍白的脸上多出一丝红润。
　　
　　晚上，大部分人从各个学校考场回到学校。老师把印着标准答案的纸发了下去。教室里想起了对答案的声音。
　　
　　“我去，这道题我本来对了的，后来又改了。”
　　
　　“你运气真不好哈哈，NMB！下一题就是我改错啦！”
　　
　　“还好还好，错得不多。”
　　
　　“好个毛线啊！看样子二本都没指望了。”
　　
　　“没事兄弟，咱学校还有复习部。”
　　
　　……
　　
　　肖立是五百来分的水准，按照估算他应该可以上一个不错的二本。王东的英语破天荒靠自己上了一百分，算了算总分，估计有五百六七十。妥妥的一本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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