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一 真与假 下
章十一 真与假 下 (第1/2页)这块玉跟三年前姑姑送我的那块一模一样,当时我把那块玉并一束鲜花一起放在了温雅门前,哪知她早已搬走,玉也不知去向。现在温父突然拿出这样一块观音玉,让我的心不禁为之一颤,仔细看时,果然发现那玉上面刻着两个行书小字,正是我的名字:姜云。
毫无疑问,这就是我送给温雅的那块玉,原以为已经丢失,却不知怎么辗转到了他父亲手里。我吃了一惊,不自觉站了起来。
此时温雅似乎也看清了玉上雕刻的字样,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显然,她对玉的事并不知情。
“是不是很奇怪它为什么会在我手上?”温父笑眯眯地看着我,他把我的表情捕捉得分毫不差。
我只好点了点头:“嗯,这玉我是放在您家门前的,可那时候,您已经搬走了。”
通过眼角的余光我能看到温雅在一动不动地瞧着我,眼神复杂到极致,我只当做没瞧见。拆穿这件事情无疑是在告诉她我喜欢她,至少曾经喜欢过她。我不知道这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她一定会很痛苦,为这一次无可奈何地错过。
我也会为难,露露还未正式宣布离开我,我们之间余情未了,而看现在的情况,我极可能被温父推上未来女婿的宝座。
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我此来的目的是弄虚作假,而不是弄假成真,但目前的局势似乎已无法掌控。另一方面,我在潜意识里渴望着局势朝温父指引的方向发展,也乐于让温雅知道我对她的感情。毕竟,我是真的喜欢她。
我开始分裂成两个人,左脑跟右脑争吵,左手跟右手打架,左腿跟右腿争先迈步,直至扑地跌倒。
而所有这些想法,温雅的父亲都无从知道。他对我的回答点了点头,说:“对,这块玉最初并不在我手上,是一个女孩专程给我送来的,说是代人转交给小雅。”
说到这里,他有点愧疚地看了看温雅,又看了看我:“如果我那时候把它交给小雅,她一定会不顾一切考到北京来的。为她的身体考虑,我没有拿给她。另外,坦白地说我那时候并不看好你们之间的感情啊,现在才知道我错了。以前,我的旧观念阻碍了你们,现在,我的病又拖累了你们。我为此向你们俩诚恳地道歉!”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他的气息变得有些不太均匀。温雅立刻担心地问:“爸,您怎么样?好端端的您干嘛说这些?”
她只能将错就错,对父亲的话表示默认。她扶父亲躺好,接着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喂他吃药。
我站在病床边上,有些不知所措。这完全跟我想象得不同。我原以为撒一个善意的谎言就可以解决温雅的难题,轻松,便利,不知怎么竟陷入了她父亲的情绪漩涡之中。看着她唯一的亲人因我们不存在的感情而内疚,我心里着实不是滋味。可事情阴差阳错发展到这个地步,只能让真相埋在那些饱含歉意的话语后面。
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做,更不知道那位送玉的姑娘是何许人也。如果说整件事情如一个**混乱的线团,那她就是线团里引出的一根长长的线,只是她太长了不知伸向何方。
现在的我,只能稀里糊涂地把戏唱下去:“温叔叔,您快别这么说,您那么做也是为了小雅好,其实我们也没想到能坚持到今天。现在您什么都别想,赶紧把病养好才是正理儿。您健健康康的,我跟小雅才会高兴,才能放心学习和工作!”
我觉得自己把话圆得很好,俨然已把自己当作了温雅的男朋友。
温父蜡黄的脸色因兴奋而涂上了一层微红,他一把抓住温雅的手,把那块观音玉放在了她白玉般的手心里,然后目光转向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孩子,看到你,我很开心!你的玉,我就把它交给小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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