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辛酸 满纸凄凉
一把辛酸 满纸凄凉 (第1/2页)面对每一次文字的抄袭风波,层层跌宕起伏终至又归于静息,以真相大白而告平安。虽然说有惊无险,而事过之后突然有一种悲哀袭上心来,也许这事摊在别人身上或是刚开始碰上是件挺新鲜剌激的事,本人起先也是这么想的,觉得有人抄袭自己的文章吧,自然是喜欢自己的风格,应是一件好事,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时候,我仍然还是乐哉悠哉的不太在意,直到有一天这个我厌烦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厌烦。每每想起那些惊险的场面,仍是心有余悸,砰砰不已。
问题不是我在意那些只言片字,而是一些朋友甚至几个神秘的人物在你耳边鼓躁不息,朋友是好心吧,说你的文章在某处被一个叫什么什么的抄袭了,你快去看,我说算了,让他去吧,我这里正忙着,懒得理他,沉默一会就丢话过来,你怎么这样对待你的东西,就算你不在乎,可别人在乎,已经有人在那里开始打口水战了,你去看看再说吧,算我多嘴。看着朋友一番气恼的样子连忙不迭的陪小心,打开地址无非又是那些头疼欲裂的时间,地点,背景的好一阵校对,接着朋友说你还得拿出一两篇你的文章发到论坛上,让别人看看你的风格,接着就是发帖,回帖,那样子象极了一个跳梁小丑,极力在表现自己的演技何等伪劣还仍然恬不知耻地在作秀,那时候一边装着笑脸一边在心里骂着自己:真是个蹩脚的混蛋!
事情过去之后,接着就是那抄袭者的朋友用鄙视的眼光,象是对着一个小偷在说:行了,没拿就没拿,有理不在言高,说那么多废话干嘛,是不是你的东西大家心里明白,这年头,网络上的事谁能说清楚,天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个比你还早的,那时候你不也是抄袭别人的吗?别说得那么难听,还不知道谁抄谁的,还丢出一句很有档次的话来:流言止于智者。一番话哽得你夜凉如水。就这样将思绪搅得如残荷冷雨,大珠小珠滚玉盘,点点滴滴溅心头,却无处话凄凉。而那论坛上的版主却对你说,留下吧,我们喜欢你的文字,希望你把这里当成你的家,这样的话虽然诚恳又中听,但却让你进退维谷,左右为难。不答应吧,人家可是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两肋插刃,为你不畏人言主持公道,这点小小的要求也不为之过份,答应吧,想想自己那点可怜的时间,又要挤了又挤,还得抽出精力去那里看帖回帖,真是知者谓我辛苦,不知我者谓我活该。
经过这一回,那行动就格外小心翼翼,活象个三国里的什么司马大帅,逃了一程以为平安无事,正要停军安营扎寨的时候,突然又横空出世,冒出孔明的一支精兵来,杀你个措手不及,丢盔卸甲,这支精兵就是一个神秘的人物,突然在某一天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的QQ号,并神不知鬼不觉地加上我,似乎他比诸葛军师还能善晓人文,精通心理,知道一般的聊天问候语不会让我开口说话,更是对我的来踪去影了如指掌,开头一句,我在一个地方看到一篇文章,与你的一模一样,却是以谁谁的名字发表的,你有用过这名字吗?面对一个关心你的文字的人,当然不好冷漠不语,回说没有,心里知道又是一场烦恼无休的事端,这回呀,是抱定就算被抄也无所谓,只要自己行得正,不去计较,免生闲气。于是轻描淡写地说声让他去吧,网络上的事说不清也不必说得那么清,谢谢你的好心。这个神秘人物就是有本事让你且听下回分解,他说:如果他抄的不是一篇两篇,而是许多篇,你也不计较吗?嘴里答应着嗯,心里开始打起了风阳花鼓,神秘人物在鼓声中一鼓作气:如果你继续沉默下去,怕是把你的东西全都搬完了你也不知道呢。说完就银屏一闪,那一溜杏花村的http//bbs……就赫然入目,而且那每篇文章的题目,与下面的地址整整齐齐,犹如一排训练有素的精兵锐器,让你想要不操起家伙都不行。明知道自己充其量不过是给人家当一回美丽可爱的炮灰,鹬蚌相争,无人得利,这时候却顾不了那么多,当然临上阵前,还是极力按住那个地方,不让它砰砰的声音跳出胸口。
又是战火前夕的阵阵硝烟茫雾起,看着那些我曾经深夜漫笔,浅语低哝的句子,在别人的春宵帐里卿卿莞尔,娇艳妩媚,一股莫名地酸酸楚楚,竟是难以自持地由心底阵阵涌起,仿佛教堂的钟声又在耳边响起,由近而远,又由远而近,教堂本是我主赐福人世间众苍生的地方,在那里无数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主的声音在教堂上空回荡:王子,你爱公主吗?你愿意娶她为妻,并爱她一生一世吗?向我主起誓,不离不弃,白头偕老……这誓言尚在,而我的王子公主已然恍如隔世,再次来到这里,犹觉余音袅袅,前盟却早已消声匿迹。我主在哪里,我佛在何方,那一声质问,佛啊,原来你的至高境界是沉默寡言,寡言便是金。悲情人写下悲愤的文字,这就是我的《教堂钟声》的成因,没有人明白这一把辛酸,满纸凄凉,也没有人明白我怎么会在教堂里莫名忧伤地喊着:佛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