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伏击
第一百三十五章 伏击 (第2/2页)果冻微微一愣,王大发却谄媚的一口一个姐夫,听的他直想吐,半响还是放弃了回想这个有些眼熟的女孩是什么身份。房间定在西厅,男方女方加起来有两大桌,三十几口人看起来不少,全部散开也只占据了西厅一角,按理说赵文臣虽然有面子,但也包不下整个西厅,
等沈东陵在人群里发现了像普通宾客一样捧着酒杯说着祝福话的李安树,一切问题迎刃而解。这家伙拿着自家产业败坏,人情当流水,恐怕也有冰释前嫌,和赵文臣交好的意思。
订婚不是结婚,结婚热热闹闹,订婚只有喜庆。桌上赵文臣牵着娃娃脸的手,眼神复杂,从开始到交换戒指也没抽出空过来悄悄吐口苦水,反倒是娃娃脸一脸幸福,等接过戒指,双眸微红,想笑,最后还是没忍住哭出声来。
这一场青梅竹马的长跑算快到了终点,其中有多少利益牵扯,沈东陵不清楚。他只知道赵文臣满脸微笑下的沮丧瞒的过娃娃脸,瞒得过自己那位年过半百德高望重的岳父,却瞒不过自己老头。不过他在这件事上委实没半点发言权,思来想去终觉的这也是件好事,男婚女嫁天经地义,平平安安一辈子足够,至于爱情那奢侈玩意他尚且玩儿不起,何况顾虑重重的赵文臣。
沈东陵坐在圆桌靠边的位置,左边是面赛桃花、天生妩媚的小桃,这个女孩如果不是年纪小和敢触虎须的直性子,估摸着也是杭州城的一滩祸水。饭场快散的时候,赵父面带微笑,拉了把椅子在沈东陵旁边坐了下来。听自己儿子夸人不稀奇,但几个警备营的朋友也大有把这个年纪不大的青年夸上天的意思,就不能不让他有几分好奇。
赵父一向很少插手赵文臣的事。他虽然是半个官场中人,但没多少手握大权的气场,更多的时候像个慈祥的父亲,而且还是个黄梅戏的发烧友。杭州地下的事他多少有些耳闻,所以一开始就没拿沈东陵当晚辈看,若无其事聊了几句家常,便天南地北的胡扯,赵父说,八十年代中期的时候人们都还穿着肥大的棉袄棉裤在现今最繁华的西湖边上做卖大碗茶的小买卖,有提着家伙的手艺人坐在低矮板凳上,望着碧水蓝天哼一曲黄梅小调,说不定几天的饭钱就有了着落。后来茶摊改成了茶楼,那些有一手绝活的手艺人更多的像被圈养了起来,味儿全跑了,就剩下国手的名号。我听戏先看对方年纪,不是歧视,一个十五六岁再厉害的天才我也不信他弹的出曲中的悲欢离合。
沈东陵没唱过戏,只能一笑而过。赵父更多的像是在给这个据说走过江湖的青年发牢骚,哀其不争。小桃在旁边陪着笑脸,心中惊讶不已,什么时候见过一向镇定的赵父失态,看来对了脾气,他还真没把沈东陵当成外人看。
从千羽山庄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天空依然阴沉的要命,并且逐渐上了雾气。从郊外进了市区,车速缓缓降低下来,临近街口的时候差点没被一辆公交撞上,好在小猪技术够高,在绿灯最后几秒冲了出去。
天色逐渐暗淡,在街角拐弯后,行驶了没多久小猪便把车停下,前面黑压压一片,不知道堵了有多远。沉默片刻,只能在后面堵死之前迅速掉头,钻进了附近的一条小柏油路上。可惜行驶了没多久,便被路边竖着的一块木牌给挡了下来。
隐隐约约望见前面的车祸现场,饶是小猪冷静无比,也没忍住暗骂了声晦气。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掉头退了没多久,就看到了一条几百米长的小巷,把两条街道对穿起来。大致估算了下车宽,小猪一咬牙开进了小巷里。
片刻之后,一辆好似喝醉酒似的轿车歪歪斜斜从路上一打滑,撞在了巷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