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众妖魔
第十九章 一众妖魔 (第2/2页)“赵老板,最近又发了什么横财,瞧你都胖了一圈。”
赵大志拱手笑道,“好说,原来是吴浩兄弟。怎么,余老板没过来。”
“余大头忙着跟紫禁城城那位打嘴仗,估计一时半会脱不开身。”被叫做吴浩的青年说道,语气里竟丝毫对于大头毫不客气,赵大志也呵呵陪着笑,人家这么说自然有那份本钱,他一个外人自然没什么可说的。
青年说了两句便先一步而行,赵大志等青年走远了,皮肉不笑的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沉不住气,世道要变了。”见沈东陵没有接话,赵大志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没厚着脸皮再说下去。
白云观门口站着一位披着袈裟的和尚,面露慈悲之色,光光的头上赫然凹下去一块。旁边站着一个一头鹤发童颜的老道士,手持拂尘,一身清旧的的道袍,他望着远处走过来的数人低声说道,“师兄,我有一事不解。”
“但凡事关红尘,皆是雾里看花,彼此循环。我知你心中所想。”
“师兄知道我想问什么?”老道士略微有些惊讶,继而笑道,“那到要向师兄请教。”
和尚双手合拢,闭目下颚微垂宣了声佛号,轻声道,“我佛如来创立婆娑净土以来,历朝历代高人辈出,历经千年衍生无数分支,其中有大智者,莫过于小乘佛教、大乘佛教,其入世者小乘十宗,大乘八宗,三千佛门众教,均出其中。”
老道士莞尔一笑,摇手说道,“师兄多年年自道门遁入空门,非知老道信奉三清祖师?师兄莫在老道面前讲些大话。”
和尚也不生气,自顾自的说道,“然今时人道散漫,佛心势微,贫僧三十年阅览数万佛卷,行走于西方战乱之地,怜世人疾苦,今日有意立下一宗,好度那黄泉路上十万冤魂。”
笔落惊风雨,语出泣鬼神。老道士瞬时楞在当场,对走过去的几个黑衣大汉闻如未见,自创一宗,这是何等的意气,何等的胸襟。旁人不知,他心中早已为此掀起惊天骇浪,此事若成,佛门总卷上必将留下一笔,这等功绩,当为佛门大能。
这消息实在突然,老道士许久才回过神来,犹然不自信指着前方来人,“那这又是何意。”
和尚微微一笑,“杀生不如教化,我立一宗,当竭尽所能,劝慰这等迷途之人,免世人所受苦难。”
“可这些人手沾血腥,多占一方势利……”
“佛祖以身饲鹰,菩萨以身布施,贫僧又有何畏惧。”语闭,和尚闭眼低头诵经,老道也长长叹了口气,不在说话。
沈东陵和赵大志在白云观门前分开,赵大志冲老道点了下头,径直走进了白云观,沈东陵则一个人沿着院墙向后门走去。答应赵大志来白云观,自然不可能只为了当保镖,一路上赵大志如同惊弓之鸟,见个车都要躲着走,他跟着也神经绷紧了一路,唯恐稀里糊涂丢了性命。
白云观的后门在一片树林里,很难被发现。沈东陵躲开附近的几个黑衣人,悄悄走进了后院里,这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透过那头的小门隐隐能看见数十个和尚一字排在前后院相接的那条路上,或喜或悲,神色各异。
那条路果然有古怪,沈东陵看了看左手袋子里那个梧桐木所制的小盒,按下了去探究一番的心思。看上去今日白云观像似要发生什么大事,他不愿在这个节骨眼上沾惹是非。
对于那日默写下来的文字,沈东陵对比到半夜没发现什么错误,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说不准是这盒子有什么来历,不管怎么说,把这个盒子悄悄放在白云观,这一切就都无他无关了。
左边的第一间瓦房,沈东陵推开门,屋内赫然坐着一个女子,面前摆着一张古琴,几张写满东西的纸放在桌子上,旁边站着一个金发碧眼青春靓丽的外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