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幕 桥
第七幕 桥 (第1/2页)李正想用匕首试着能不能撬开这个连锁孔都被堵死的木箱子。忽然从石钟乳上落下一物,掉在了李的手背上。
一只老鼠。
个头大概有五公分左右,加上它黑色的长尾巴身长可达十多公分大小。浅灰色的皮毛裹着老鼠的皮肤,细小的脑袋上扭过来朝李看着,两颗红色的小眼珠与李的眼睛对视。
“诶!”
李楞了一瞬,顺即忙挥手将老鼠甩开,将手背往衣服上擦擦。他在监牢里的时候就很不喜欢这种讨厌的啮齿类邻居。很显然,这些小动物也不喜欢他。
老鼠灵巧的伏落在地,并不怕人,也没有逃走,反而直立起身,嘴里发出吱吱声响。这种响声显然是为了呼唤来更多的同伴。一时间在火光照耀不到的黑暗里聚集了几十对红色的小眼睛。在这里居住的它们都在黑暗里对着李呲牙咧嘴发出让人听起来不舒服的声音。像是抱怨李这个不友善的家伙侵入了它们的自留地。
这种情景让李感觉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持着匕首护在胸前。李用另一只手拿着早已熄灭了火焰的木棍从火坛里又重新燃着了火,像面前的老鼠挥舞着。按照常理来说,野生动物都应该多少对靠近身体火和光会感到天生的敏感。
眼睛盯着前方的老鼠,耳边却听到了从背后刮来的呼呼风声。由于事先做好了警惕,已经感觉到了不对的李急忙将头避过一侧,却仍然被击中到他的额角上。李被这股力量击倒,直接撞飞到身旁李堆好的金币堆里,溅起一堆金花。
“你这个坏种!”
李从金子堆上转回过头来,像看看是谁打了他一拳。却听见这声他早已耳熟能详的咒骂。接着,眼睛看到了典狱长。
李竟然看到了那个巴士底的典狱长。
这个魔鬼正站在李的身前三米开外,不过邋遢极了。他的衣服上有多处的血迹和污渍,像是之前已经和别人进行了一番激烈打斗过一样。没有了右边袖子,光着的右手臂上从肩胛处向下淌着血,还有更多红色从手肘那块儿渗出来。右眼眼角一块乌青,细小的血痕和煤灰痕迹满布典狱长的双颊和全身。此时的典狱长虽看上去狼狈不堪,但配上他那副狰狞的面容,却端显得更有一种异样的可怕。
“你这个坏种,原来你是在打这个的主意吗?该死的!”典狱长像是明白了什么比以往还要更加的愤怒。那种语言里包含着的怒火即使李也能感受的明白。——典狱长很火大,他非常火大。
“早该知道了!我早该清楚了!巴士底除了那些该遭上帝天谴的家伙喜欢进来!还有什么!也就只有这里值得让像你一样天杀的坏胚窥视不已!”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儿?究竟是什么地方?”虽然知道典狱长的怒气和这里有关,可这里有甚多不明白的地方。李从典狱长的言语中得知对方应当清楚这里的究竟,甚至贸贸然的想要询问他。
“你是在戏弄我吗?你这个该死的!”典狱长听到李这样问,脑门上的怒火再升三级。此时的典狱长就像一匹愤怒的公牛,鼻子里往外喘着粗气。瞪红着双眼,连太阳穴旁的青茎都爆肿起来了,布满常年积起无数老茧的拳头再一次的向李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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