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被车撞到
第一百五十九章 被车撞到 (第2/2页)一整天夏沫心情很不好,上完夜班,夏沫走在回家的路上。
昏黄的路灯照射着路面,街道两旁的树木的树叶一动不动,这闷热的夜,寂静的街。
“嗤”
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的寂静,车子紧急刹车,在距离一米处停下。
夏沫抬起头来,双眼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端坐在车里的冷夜抬起头皱了下眉,开车的是他的助理方泉。
“冷少,对不起,我这就下去看!”
方泉很快下了车,小跑着来到夏沫面前。
“小姐,你要紧吗?”
要紧?
她怎么不要紧!
一个月后就要跟她步入婚礼殿堂的男人,发誓一生一世只爱他一个人的男人,跟别的女人滚床单,被她抓了个正着!
现在还出门险些被车撞,她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天怒人怨的坏事,老天爷犯得着这么对她!
“你是怎么开车的!”
夏沫愤怒骂道,望着方泉的眼神跟看杀人凶手没有什么两样。
若是她步子走得再快些,若是他的车子刹车片差些,她现在还有命在吗?
方泉被夏沫这话跟她的眼神惹得有些恼怒,但是他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
“小姐,是你没头没脑地冲过来,你如果伤到的话,我们可以带你去看医生!”
错在她!
夏沫冷笑,果然有钱人都是一个嘴脸,有理的永远都是他们,别人都是错的!
“我闯红灯你就可以开车撞过来,你没有看见我吗?那你还带着两个眼珠子干什么!”
夏沫怒声咒骂,心里的气都不打一处来,此刻她就像个被点燃的小炮仗,噼里啪啦骂开。
“方泉,上车!”
冷冽森寒的男声从车里传来,让人周身发寒,心生冷意。
“好的,冷少!”
方泉沉声应道,转身往回走。
夏沫这下气得七窍生烟,她见过横的,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拽的,他的司机开车险些撞到她,他竟然连车都不下,而现在一开口就是叫司机上车!
有钱人就可以这么拿人命不当一回事吗?
夏沫恼羞成怒,蹭蹭蹭三步并作两步抢在方泉面前,冲到车前,冲着车里的男人大声吼道。
“喂,你到底有没有人性!你的司机开车差点撞到我了,你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冷血无情,难道你不应该下来看一眼,说一声对不起吗?”
冷夜抬起头来,深邃的墨色眸子里淌出吞噬般的森寒之气,薄唇微勾,语带讥诮。
“碰瓷扼钱吗?方泉给钱。”
话落,冷夜低下头去,继续低头看手中的文件。
“是,冷少。”
方泉应道,从包里取出一沓钱来,双手捧着递到夏沫面前。
“小姐,给!”
夏沫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接过方泉手里的钱,将这些钱重重朝冷夜头上砸过去,愤恨的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
“有钱很了不起吗?就可以用钱砸人吗?你这是蓄意谋杀!你给我下车来,我要报警抓你!”
“哼!”
一道极轻却异常清晰的冷哼声从冷夜嘴里溢出,冷夜抬起头来望着夏沫。
他的目光鄙夷而森冷扫过夏沫,冷冷开口。
“蓄意谋杀?女人你配吗?”
话落,冷夜转过头去望着紧跟在夏沫身后的方泉,沉声说。
“快上车!”
在冷夜抬头的一刹那,夏沫看直了眼。
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男人,她一时词穷,虽然觉得用好看两个字来形容这个男人不对,但是她却找不到其他词来形容。
其实她的未婚夫陈建也算得上青年才俊,要不王丽,他公司的老板那个已婚的三十多岁的老女人也不会这么缠着他。
可是此刻陈建跟这个男人一比,瞬间被秒杀得连渣都不剩。
夏沫不是颜控,但是她一时间还是被男人那一双深邃的墨眸所吸引,感觉整个人都被吸了进去。
方泉额头上冷汗直流,方才冷少看他那一眼,让他如坠万丈深渊,全身血液凝固,不能动弹半分。
他不敢再耽搁半分,绕过夏沫上了车,坐在驾驶座上。
“倒车,前行!”
冷夜冷声命令,深邃墨眸望着前方,冷峻的脸庞肃然。
“是,冷少!”
方泉沉声应道,发动引擎开始倒车。
夏沫这才从冷夜那双深邃如墨的墨眸里回过神来,她用力拍打着车窗,冲着车里的人怒吼。
车窗缓缓打开,冷夜修长骨节分明的男子的手从车里伸出来,一把揪住夏沫的衣领,用力一提使劲一推。
“嘭!”
夏沫的身子重重砸在地上,屁股被摔得生痛,当她抬起头时,只来得及看见骚包的银色劳斯莱斯幻影的车尾排出的气体。
夏沫艰难从地上爬起来,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冲着银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砸去,嘴里怒冲冲地骂道。
“赶着去投胎吗!祝你早死早超生!”
“嗤!”
紧急刹车声响起,夏沫惊愕地抬起头来,目瞪口呆地望着从银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里走下来的男人。
昏黄的街灯照射在他身上,衬得他欣长的身子愈发修长,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但她知道那一定是渗人的。
夏沫忍不住双手合十搓了搓手掌,想要汲取一丝温暖,却愈发感到自己周身有些发寒,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向四周看了看,见不到其他人影。
“十、九、八、七、六......”
那个可怕的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夏沫想要拔腿朝后跑去,可是她绝望地发现,她的身体无比僵硬,压根无法动弹半分。
夏沫面如死灰,牙齿咯吱作响,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许多恐怖的画面,变态杀手午夜狂魔,先间后杀。
打住,不能再想下去了,夏沫极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她抬起头目光冰冷望着来人。
冷夜冷峻的脸庞罩着一层寒霜,他阔步走到夏沫面前,伸出手扼住夏沫的下巴,声音森冷冷冽,如同在万年积雪中浸润过一般。
“你说什么!”
他永远无法忘记那刻骨铭心的一幕,他的母亲浑身是血将他紧紧压在身下。
“女人,这是你逼我的,你准备好接受我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