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穷边逢故人
第二十四章 穷边逢故人 (第1/2页)崔越正对冬雪击败谢韵灵之事感到好奇,连忙就干了这大杯,欲要问个清楚,突然门外跌跌撞撞走进一人,刚进酒楼便自跌倒,浑身是伤,几人皆是侠义中人,自是不能坐视不理,崔越大步过去将其扶起问道:“兄台怎会这般摸样?莫非曾与人争斗?”说话之时已是将那人搀扶到自己座位。
玉随风细观那人,四十多岁年纪,国字脸,卧蚕眉,满目正气,料想不是奸狡之徒,此时见他气喘吁吁,怕是耗力过度,已经快到虚脱的地步了,当下言道:“大哥,且让这位前辈休息一时吧,他已快脱力了。”
崔越暗叫一声惭愧,自己只知问个明白,却没看到此人时下已无力气说话了,自己这卤莽的脾气总要改一改才是,于是点了点头,注视着那大汉的面色变化。
就在这时,门外又是一阵喧哗,风一般挤进一群人,玉随风一见,暗笑:“人说不是冤家不聚头,信不我欺,怎么两次与大哥相遇都会碰到这厮。”
崔越也是一呆,喊道:“姓陆的小子,你那疱疹好了?”
一群人中赫然有那陆飞云站在其中,只是此时不比当日那嚣张气焰,他好象不是带头的,只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在他身旁一人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那人回过头来,轻视的看了眼崔越道:“不想这小小酒楼还真是风云际会,先有李大掌门到了,又有南北二拳的南拳也到了,哈哈高某真是三生有幸啊?”
玉随风喊道:“你自称高某,不知可有高人之处,有一名唤高柳的,你可认得?”
那人嘿然道:“那是家兄,你在哪里见过?莫不是又要套交情的?”
玉随风道:“我说呢,看你们那样子也就知道是一对兄弟了,如此出奇的丑陋,世上能有几对夫妇生的出来啊?”原来此人与那高柳竟生的九分相象,只是说话底气要足的多,看来身手不错。
那人也不生气,冷哼道:“牙尖嘴利,只不是手上工夫如何,快点将李万生那老鬼交给我,我或可给你们一个全尸。”
几人这才知道,刚才所救之人竟是华山掌门,只不知华山派如何与这干人结怨,遭他们追杀,奇怪的是,李掌门武功盖世,怎么会被他们打的如此狼狈,莫非其中另有隐情?
玉随风道:“如此说来我们交与不交,都是难逃一死了?”
陆飞云此时好象觉得己方胜券在握,也提起勇气站了出来道:“你是必死无疑,你身旁那位姑娘嘛,我们皆是怜香惜玉之人,却是不会伤害她的。”言下大是忿忿,他恼怒这玉随风每次见到,他身边总是少不了绝世美女,自己怎就无如此艳福,真是又妒又恨,又生抢人之念。
冷寒袖见他如此轻侮自己等人,早就大怒,闻声便道:“你自怜香惜玉,我却不怜臭惜草,少时定将你那双贼眼挖出来,就你那两下子还妄想置人于死地,无异痴人说梦。”
这话换作旁人来说,那陆飞云肯定是忍不住要扑上去厮杀一番,但他生平有一特点,就是从不和美女生气,纵使被骂的狗血喷头,他也是受用之极,此时见冷寒袖与自己说话,虽是大骂自己,却也极是高兴,当下言道:“姑娘有所不知,你身后那人真真不是个好东西,我上次见他,他就带了两个绝世美人,不想没过多久,他就把她们给扔了,转而又来纠缠姑娘,你可千万不要上他恶当,受他花言巧语哄骗,不然悔之晚矣”。
玉随风听他瞎扯一番,虽也有点恼怒,更多的却是伤感,他近日来,时时念及几女,只是当着寒袖的面,不能提及,此时经陆飞云如此一说,顿时百感焦急,真个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痴痴念道:“索影从来宜清夜,爱友溶溶月。谁知春太奢,竟将满树琼枝,染成红烨。休猜杏也与桃也,斑斑疑是相思血。”突然妙目一翻,大怒道:“陆飞云,你怎知是我将她二人扔下不顾,又去纠缠寒袖?你一无所知,就在这信口胡扯,真是卑鄙之极,我本敬你也是当世之英才,不料,你下流至此,真让你祖上蒙羞”。竟是动了真怒,他本温文儒雅,若非陆飞云满口荒唐,又提及他最是挂怀之事,断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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