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苏薇
番外篇 苏薇 (第1/2页)册苏亶女为皇太子妃诏:“配德元良,必俟邦媛,作俪储贰,允归冠族,秘书丞苏亶长女,门袭轩冕,家传义方,柔顺表质,幽闲成性,训彰图史,誉流邦国,正位储闱,寔惟朝典。可皇太子妃,所司备礼册命,主者施行。”
——《唐书·卷七十一列传第二十一》
德贤皇后苏氏,大学士苏亶女,太宗贞观七年为太子妃,贞观二十三年六月,太宗崩,世宗继位,以为皇后,统御后宫......孝宗十一年七月,崩。
——《唐书·苏皇后传》
贞观三年的时候,父亲大人在京中已经安顿了下来,将我们一家人从武功老家迁到了长安。那是我这一辈子第一次来长安,看着长安街市上往来的番邦外族,我的眼里有着和一般小女孩一样的好奇。
父亲大人一直自嘲官运不畅,为官十数年,一直都在颠沛流离之中。受了父亲的影响,长安修仁坊的学士府在那时的我看来不过是一个临时的居所,却没想到我能在这里遇到我这一生最爱的人,在这座对于我来说有些陌生的城市里生活了一辈子。
贞观四年正月,我来到京城已经有些日子了,也认识了一些姐妹。由于家世相近,我们时常会相约着一起外出踏青游玩,或是举办诗会,日子过的倒也惬意。
在大唐,像我这般年纪的女子大多都已经许了人家,有些甚至都已经嫁做人妇了,父亲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直都没有给我说个人家的意思。和我关系亲近的几个姐妹听说我还没有许人,都上赶着把自家的兄弟介绍给我。对于她们的好意,我一直敬谢不敏,她们嘴里说的那些“俊秀英才”的兄弟,不过是些拿不上台面登徒子,尽是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
虽然我心中不愿,可是丝毫阻挡不了这些人到我家里提亲的热情,不过好在父亲大人好像也看不上这些人,把所有来提亲的人都挡了回去。这么一来二去的,我的婚事就这么耽搁了下来。
贞观四年上元节,当时在位的太宗皇帝下了一道圣旨,要与民同乐,在京的大部分官员都要带家眷参加在宫里举办的上元灯会。父亲有幸位列其中,而我也第一次走进了日后我生活了数十年的宫城。
就是那年的上元节灯会,我认识了我后来的夫君,大唐的太子殿下,后来的皇帝。确切的说,我并没有认出那个被一群王公贵族围绕在当中的人就是太子殿下,我看上的,只不过是他留下的一盏灯笼罢了。
一直到后来随着夫君登基,搬进大明宫、搬出大明宫,这盏灯笼始终陪伴在我的身边。每次当我把灯笼拿出来的时候,都会被夫君调笑一番,这个时候,我总是莞尔一笑,他或许不知道,就是这个灯笼,让我对他生出了一丝别样的情感。
岁月流逝,当我的孙女儿缠着我要看那个时常被她祖父用来调笑我的灯笼时,纸制的灯笼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样貌了,只是我还清楚的记得第一次和它“相遇”的情景。
禁苑的林子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将偌大一个禁苑照耀的亮如白昼,看到姐妹们一个个出双入对的,我只好找了个理由独自离开。漫无目的的在禁苑之中游荡了一番,一支素色的灯笼引起了我的注意。
和周围姹紫嫣红的灯笼不一样,乍一看那支灯笼只是简简单单的在一张白纸上画了一丛兰花、几只小虫,可是仔细看过之后才发现不凡。白色纸张上面有着淡淡的天然花纹,光是用来糊灯笼的纸张就不是凡品,灯笼上点缀的几只小虫更是用宝石镶嵌而成,这么做不仅没有让灯笼显得俗气,反而由于宝石的透光性比纸张强了不少,几束灯光从宝石孔中透出来,为灯笼平添了几分韵致。
我注意到这个灯笼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人围着了,其中就有我后来的夫君,大唐的太子殿下。那个时候的我还不认识太子殿下,当我猜出谜底,他将灯笼递给我的时候,一脸痴呆的样子,和其他那些登徒子并没有区别。我将灯笼接过来,道了一声谢便急急忙忙的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灯笼是太子殿下亲手做的,灯笼上的谜语也是太子的手笔,自幼喜好诗词的我开始对太子殿下生出了一丝兴趣。
如果事情到此就结束的话,或许就不会有日后那么多事了。上元节灯会之后不久,就传出了太子殿下染病的消息。从父亲时不时皱起的眉头,我也能感觉到太子的生病,可能给朝堂带来了不小的变数。不过这些显然不是我们应该操心的,英明神武的太宗皇帝自然有他的处置。果然过了没多久,朝堂被陛下稳定了下来。时间慢慢过去,或许整个长安都不再关心太子殿下怎么样了的时候,太子殿下突然“回来”了,带着平灭突厥的不世功勋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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