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一章 (第2/2页)原本很是看好,可惜患了重病去世的孩子原来是因为吃了别人投放的慢性毒药去世,原本喜爱的孩儿因为狩猎时候马儿发狂丧命蹄下,查下来竟然是有人在马蹄下打了钉子让它情绪不稳的...一个一个事件看过来,让那个刚毅了一辈子的汉子气的双目赤红。
后宫所有妃子因为皇帝的追查害怕的瑟瑟发抖,现在仅剩的几根独苗,不是残废就是愚笨,所有显眼的聪慧的皇子早就因为各种原因死了。皇帝就算气的恨不得将那些人剥皮抽筋泄愤,死去的人也回不来了。这时候面对暴怒的皇帝,众多妃子终于从无止尽的疯狂报复还有加害中清醒,但是已经后悔也来不及了。事情已经定格,她们将会得到应有得到惩罚。
参与其中的妃子,被皇帝革除妃子称号打入冷宫都算是好的,有的不光自己被杀,身后的家族,甚至是皇子都给牵连的受了不少罪。剩下来的少数无罪的人里面,比如说原身,母妃被陷害而死,之后也没有做过任何错事的人被留下。留下来的皇子年纪最大的就是他,其他的要不就是刚出世的婴儿,或者年龄稍小还不懂事的皇子。
皇帝年纪也不小了,实在是没办法培养那些孩童十几年,长大成人了再退位,这么左右看下来,竟然还是原身最有可能成为太子。他虽然身体衰弱,但是仔细调理还是可以养回来的。就算没有被仔细培养着上过什么课,但是让最有学识的文臣去教导,即使真的蠢笨也能开窍懂得一些道理。皇帝已经为自己的后代打下了大好的江山,而且治理的井井有条。外面的敌人不敢侵犯,国内又有许多有本事的官员大臣,原身不需要有什么作为,只要安心的活下来,然后为这个国家生下孩子延续血脉,那就足够了。
于是十三年的折磨终于结束,之前做事不认真,不尊敬原身的宫女太监被皇帝拉出来当众斩了以儆效尤。整个后宫开始围着原身运转,好像一日之间,就有了天和地之间的差别。原本卑微到尘埃的,不起眼的皇子成为了皇帝掌心珍贵的明珠。美食珍馐、锦缎丝绸、各种好东西全都往原身这里送。皇帝也似乎变了性子,开始醒悟过来。变得对原身这个继承人关注起来。
为了弥补之前亏待原身的地方,几乎就是到了予给予求的地步。而且还十分的溺爱。发现原身性格孤僻冷漠,一下子赐了许多宠妃给他,希望能够让他开朗些。学习学不进去,脑袋不开窍,那些大臣们告诉皇帝、希望皇帝能够训斥原身几句,学点规矩懂点事理,可是皇帝也狠不下心去骂原身,几次三番下去最后干脆放弃了。一来二往的,养成了原身单纯又阴桀的性格,看哪个下人不顺眼,就立马让人拖下去教训,打的鲜血淋漓了还不放过。整个东宫都没有一日安宁的日子,所有跟在原身身边的人都谨小慎微,深怕哪里做的不够好就失了性命。
皇帝从身边人口中听到了原身的所作所为,也不知道是因为亏欠心理,还是真的不把这件事当回事儿,说什么治下有方,铁血刚毅的糊弄了过去。最后弄得原主是更加的骄纵放肆。
然后就这么过了几年,等到原身长到十八岁的时候,皇帝过世。牵着原身的手,难得的露出温存一面的说了几句话,宣布让原身继承皇位,就这么去了。下面的大臣们知道了皇帝过世的消息悲伤的倒在地上就不停的哀嚎痛哭,好像真的多么难过似得,可是站在皇帝身边的原身,却是面无表情的冷笑一下,然后狠狠的抽出了被握在对方掌心里的手。
这还只是个开端,先皇过世后,原身登基之后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治国,不是发布政策,而是下令,将后宫先皇的所有妃子还有皇子公主全都杀了。美曰其名“怕父皇在下面寂寞,你们去陪他”,一夜之间,后宫充满了惨叫还有悲鸣。鲜血洒满了地面,太监们花了三天的时间都洗不干净。
刚刚登基就杀死了自己的所有母妃和兄弟姐妹,所有亲人无一留下。一时之间,朝堂上下,就连外面的百姓全都心生惶恐,说现在上位的新皇帝是暴君,惨无人道。不讲人伦没有情谊,在这个皇帝的统治下,国家能有安稳日子吗?
而且原身本身也不是个什么聪明的人,政治手段很弱,关于朝政上的事情简直可以用“一窍不通”来形容。国家能够撑到现在还没毁灭,真的是多亏了先王留下的能臣才支撑下来的。如果真的只是什么都不做,当做一个摆设坐在皇位上也就算了,偏偏原身又是一个不安分的主。似乎是为了弥补过去十几年的悲惨生活,日子一日比一日过的夸张,大修宫殿,四处铺张浪费,而且特别喜欢折腾人。下面的臣子的谏言也是听不进去,如果有人敢说一句原身听了不中意的话,不管那人什么身份,说这话的起因是不是为了他好,统统格杀勿论。朝中上下人人自危,有抱负有忠心的人早在最开始就以死明志,被原身杀了个精光,长时间这么下来,现在朝廷上下,敢说真话,真的是为国家着想的人所剩无几。忠臣不敢说真话,心中有所企图的怀着各种各样心思的人开始主动配合原身。原身说什么,就算是再无理的事情都会被奉承,原身只是偶尔提出来的一个要求,他们就会不择手段的献上来讨他欢心,反正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慷慨的原身都会赐下丰厚的奖励和提拔。时间久了,此消彼长的情况下,身边留下的就全都是那些狡猾的奸臣。他们横行于朝廷之内,背后甚至还有皇帝撑腰。实在是让人无言以对。
莫宇现在过来的时候,就是这么一种情况了。这个国家实际上早已经十分的不安稳了。有能力的家族潜伏起来不敢露出锋芒,有的甚至约束自己的子弟们不要入朝为官。那些心中怀着各种各样恶意的人反而不断涌入朝内,用尽手段的在原身面前谋取好处。真的是,想要找一个好使的人手都难。
不说朝廷内部,其实国内地方上也是各种的不安定。因为现在皇帝的不作为,地方官员做大,武将手中的兵力也是大的让人忧心,国外的小国在这十来年的修整中似乎也恢复了生息,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但是原身在朝中,看着奸臣们每日送来的歌舞升平的虚假情报却丝毫没有察觉。
这个国家,危机四伏,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见的那么平静。也许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引子,埋藏着的炸弹就会被点燃。战火燃烧着这片土地,战争再次掀起。
莫宇叹了口气,一只手抚摸着眉头,觉得特别的麻烦。
皇位上的人叹了气,下面自导自演假装讨论的十分认真的大臣们不约而同的立马消声,然后看向座位上的人。
“...果然这个方法不可行呢。”前一秒还在义正言辞的大臣立马转变了口风,说道:“那些乱民们竟然敢违抗咱们伟大的陛下的旨意!实在是罪无可恕!抓起来,统统抓起来!”
“是啊,是啊。”立马一片的附和声。
“陛下,您看呢?”那个大臣笑得一脸谄媚,双手覆盖放在腰间,那模样看起来好像一个奸猾的商人,望着自己的大主顾,询问这个商品和不和您的意。
“嗯?你说什么?”莫宇一愣,一幅抱歉我刚才走神了,你再说一遍的模样。
大臣们无语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感情之前那么卖力的演技都是白做工。亏他看着皇帝今天这么早就上朝,可能难得的提起心思,想要听他们说话讨论下正式,所以还特意装的特别卖力、想要表现一下呢。
果然无能皇帝就是无能皇帝啊。大臣在心里这么想着。
但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是要说完全相反的话,他恭敬的弯腰说道:“是关于关南那边,修建水道的事情。陛下上个月说想要去那里游玩,但是走陆路的话,路上花费的时间太多。所以说让工部的人挖出一个大河来,让陛下方便玩耍的事。”
“哦?”莫宇抬起头,深思:“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然后呢,怎么了?”
“呃...”大臣咽了一下,这件事这个月已经第三次提起了,这皇帝竟然还没记住吗?“...但是,关南的那群乱民对这件事一直反对,甚至聚众到衙门哪儿闹事,说是不能修建河道...之类的。”他偷偷抬头,看了一眼莫宇的脸色,说:“实在是,太不知所谓了!”
“哦...”莫宇哦了一声。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大臣被莫宇这个哦字摸不清思绪,莫宇这是生气了呢?还是没生气呢?在莫宇表明态度之前,先一步揣测出来,然后说出对方想说的话,迎合对方心意,才是在这个朝堂上,让皇帝开心,留下“有能力”印象的最佳方法。
莫宇想要游玩是肯定的,毕竟前不久他亲口说出来的这件事。所以与这件事情相反,那群违抗莫宇想法的民众肯定就不能支持了。这么说...应该主动提出要制裁那群乱民咯!
心中有数,大臣说话也有底气了,咳了一声清清嗓子,朗声说道:“下官的意见是,绝对不能轻饶那些乱民。应该立马抓起来,然后尽快将河道挖出来才是!”
“欸~?为什么?”莫宇一歪脑袋,说。
“???”大臣听了莫宇的话,差点跌了一跤。
啥?
“为什么要把那些人关起来?”莫宇说。
“因,因为。”大臣满头大汗,不停的擦拭着,心中想该怎么回答莫宇的这个问题。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想所以我才说的啊!我哪知道!大臣在心里大声的咆哮道。
“额,因,因为...”说:“因为他们违抗了陛下的旨意,不愿意修建河道...”这话说的大臣特别没底气。
“哦,这个啊。”莫宇无所谓的摆摆手,说道:“我已经不想过去玩了,关南那边风景又不好,也没有好吃的珍馐,过去遭那个罪干什么?”
你问我我哪儿知道!!!大臣内心挣扎,恨不得冲上去抓着莫宇的衣襟大喊,因为你的一句话,我们上上下下折腾了多少事儿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又说不想去!!!第一次,大臣心中升起了无奈的情绪。
“黄爱卿,这种事情以后就不要拿出来再提了,如果我没有主动提出来的话,你们就不要做多余的事情知道吗?”莫宇眼睛锐利的像刀锋,刺进了大臣的心理:“像是类似于现在的这种修建啊,改造啊之类的事情,全都停下来,没意思。”所以不要总是我说什么,就背地里给我瞎捣鼓然后呈上来,你们花的钱不都是我的吗!以前是那个原身闹出来的事情也就算了,现在既然莫宇过来接手了,那种胡闹的事情就必须停止。开口威胁大臣们,不管以前说过什么荒唐的要求,都要停下来不能再继续下去,也是必须的事情。
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莫宇说这话什么意思。眼前这主不是向来最喜欢这种折腾人的事儿么?今天又怎么了这是?
“诶,现在都没有什么什么新鲜玩意儿啊。”莫宇倒在宝座上,慵懒的很没形象的躺着,说:“旅游什么的,宫殿什么的,没意思没意思。”挥了挥手,表示无聊。
莫宇都这么说了,下面的众臣自然顺着对方的话接下去。“好的陛下。”诶,修建改造的事情停下来了,不断拨出来的款就会停止,他们也没办法捞油水了,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