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请叫我师姐(宁)
师弟,请叫我师姐(宁) (第2/2页)淡淡的曲,浅浅涟漪。
处处夹杂着你的气息。
总在这样的雨天,看着绵绵细雨;
总在这样的雨天,想着点点滴滴。
凉凉的风,冷冷的雨;
淡淡的曲,浅浅涟漪。
突然又想起你的样子。
总在淡淡的雨天想起宁静的你。
深夜,做了个噩梦,惊醒,幸好没吵醒舍友。兀地坐着,看看手机,两点十四分。音乐还在放着,《alwayswithme》,呵呵,这和噩梦没关系吧...突然下意识地按下几个数字并拨号,等接通时才发现,又猛地挂断,一身冷汗。她也不关机啊...没吵醒她吧?很快有了答案:“你有病啊!”似乎想像到了她生气的样子,还有她不是很整齐的牙齿。不知何时,嘴角甜蜜地上扬着。死了,中毒了...“抱歉,不小心按错了。”我随便解释着,还在没心没肺地笑着。“你有病啊?!这么晚还不睡?”语气似乎没那么硬了。“对啊,我中情毒了,怎么办?”没有回应。“或许,改变‘师姐’这一称呼可以以毒攻毒吧...没意见免回...”还是没有回应。嘿嘿,我太有才了,所以我失眠了...
好像,《alwayswithme》的中文名字是,幸福的味道。
过马路时,“快点,就要变红灯了。”于是,很自然地牵手了;夜晚草坪上,“冷吗?”于是,很自然地拥抱了;讲冷笑话时,“想知道为什么吗?让我亲一下就告诉你!”于是...我承认,恋爱会让人变笨...
你写给我,我的第一首歌,你和我十指紧扣,默写前奏;单车上嬉戏的身影,背对背数星星到天明,可爱的维尼,清脆的风铃,你的声音总是那么好听;还想每天用咖啡香不让你赖床,周末傍晚踩着单车逛黄昏市场;一起做的风车,一起写的《笨歌》,难忘的平安夜,同样的八音盒...
光阴很幸福地流逝了三年,坎坎坷坷,曲曲折折,却,快快乐乐...
宁毕业了,我们庆祝了一下,到最后,再也压抑不住伤感,相拥而泣。第二天醒来,宁走了,只留下一杯温热的咖啡和一封信,额头上的味道,很熟悉。“恭喜你,恋爱这门课程的学分你修满了,我们的缘分也该告一段落落了。你是好人,只是,太孩子气了,没上进心。”呵呵,又是噩梦,继续睡——可是,怎们也睡不着...“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停使用。”一片空白。
我从不喝酒,那一夜却喝了好几瓶,人们以讹传讹,渐渐把我传颂成酒神...醒来时已在医院里,额头上的味道,很熟悉。胃还很疼,头也很晕,艰难地下床,帘外雨潺潺。不知哪里响起了熟悉的旋律:“你写给我,我的第一首歌,你和我十指紧扣,默写前奏,可是呢然后呢...舍不得短短副歌,心还热着,也该告一段落...”该死的雨,乌小帮的幸福与ning无关。
你若是先转身离去,就别怪你再转身时我也是背对着你的。
期年之后...
“哥,家里的咖啡喝完了,还有子轩的奶粉尿布...”灵吐吐舌头,露出不是很整齐的牙齿。“都做妈妈了还是一副长不大的样子。”我宠溺地摸摸她的头,捏捏宝宝的脸,微笑着转身下楼。
路过楼下的咖啡厅时听到了熟悉的钢琴曲,不知怎的,想起了宁,走了进去。
随便叫了杯咖啡,静静地坐在角落品着想着。琴声间断了一下...一曲终了,轻叹几声,正准备离去,响起了熟悉的旋律:
丝丝缕缕,滴滴点点
渐渐被遗忘的从前
日日夜夜,岁岁年年
终于忘记你的容颜
秋风寄走枯叶,你是最沉重的一片
往昔凝成铜绿,美好停在那一瞬间
蓦然回首,却又看到你的脸
为何相见,怎会再见,不是说好了
你我只是相离的圆圈
不如不见,不要再见,缱绻的胶卷
还飘荡在耳边的誓言
望向钢琴那边,那白色的身影,不正是宁吗?!明明只有几步,却足足迈了几个世纪。“宁...”艰难地挤出声音。琴声戛然而止,她抹抹泪,淡淡地笑着,露出不是很整齐的牙齿。“师弟,请叫我师姐。”“师...”短短的两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好久不见。”她脸上平静如水,“是啊,好久不见。”挤了好久却只挤出几个字。“田间的花开了吧!陌上花开陌上花晴,可惜,外面下雨了。”她缓缓地指向外面。我疑惑地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外面,晴天。再回过神时,宁,不见了...
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听到子轩的哭声才想起手上是空的,也许,它们再提不起任何重量。
“哥,你的包裹。”灵一边哄着孩子一边说。“啊?”我根本没听到她说什么。“是纸鹤。”她拆开包裹,孩子也很好奇地看着,不哭了。“一、二、三,一、二、‘丹’,是‘三’啦...”两个小孩傻傻地数着。我突然想起宁经常头疼,想起她给我讲的那个爱情故事,心如刀绞。
“不用数了,一千只。”我无魂地说。因为,我和宁,恋爱整整一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