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一轻松,一沉重
10、一轻松,一沉重 (第1/2页)任知几果断地摆摆手,“这些事,你斟酌决定。既不要请示、也不要讨论。时间不早了,都休息吧。”他这是宣布结束谈话,说着站起来。
花成新只好应诺一声“好”,送他出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脚步声也越来越小,就关上门,心里还在嘀咕,刚才怎么一点脚步声也没有听见?那只鞋子后跟,他看见没有?好像是看见了,但是他为什么没有追问?那就是说,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可未必是好事啊!他的葫芦里究竟藏的什么药呢?但是不管怎么说,应当感激他。
想到这里,花成新全身一阵轻松,他跑近卫生间,伸手转动门锁并随着一推,但是门没有推开。他轻声叫道,“小吕。”
卫生间里面传来吕嫣的声音,“他真走了?”
“走了。”
门开了,吕嫣扔了衣服,*裸地扑进花成新怀里,小声撒娇:“吓死人了!”
“他又不是老虎。”
“我是替你害怕。”
“我怕什么?”他一面说话一面在她身上乱摸。
“在我面前不要充英雄。”
“怎么,我不是英雄?”他嘴贴着她的脸,用力抱起她,紧紧地勒着,走向床铺。
吕嫣小声娇嗔,“英雄,轻一点嘛,人家喘不过气来了!”
舒怀义洗了一个热水澡,情绪又好起来,蛮有兴致地进了房间。上了铺,夫妻两个紧紧依偎着,酝酿着气氛。
安茹握住他的一只手,轻声说,“今天累吗?”她是服装厂的工会副主席,平时工作比较轻松。
“瘫子跌下地——横竖是坐(做)”
“先歇一会,吃口茶。”她把里面床头柜上的茶递过来。
舒怀义接连喝了两口。
安茹忽然想起一件事,说,“下午,齐永秀带着王金兰去找我的。”齐永秀是她的弟媳,随着当乡长的爱人安长志在银田乡中学做校工。王金兰又是齐永秀的弟媳,和丈夫齐永富都是乡办厂的下岗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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