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正文 第十一章 (第1/2页)第十一章
我这个人很小气,活的却很随性。
记得小时候随着父亲去田庄,景色宜人,田庄上的母鸡都是农户们养的,以此见识可能就少了,所以见到我这种贵人,为了表达自己钦佩的心情,便把我的手给叨了。我很随性的没有责怪他,只是小气的把它所有的生的蛋全都当着它的面给砸了。
我其实是个少爷脾气,就算这么多年,母亲一直教育我要谦逊及人,但是我归根结底也是城主府的少爷,我本来就是少爷,那么我就应该有个少爷的样子,起码被叫做纨绔子弟也没有什么错。我是这么想的。
美容她们和我一起长大,我叫她们哥哥姐姐,那么按理来说她们就应该也算的上是纨绔子弟。
什么是纨绔子弟,有债必还,人不犯我,我也要去撩拨撩拨人家。现在被人指明骂到头上了,美容她们不在,那我这个狐朋狗友就一定要挺身而出。
我们家因为父亲的缘故在外面口碑一直和小气抠门脱不了关系。但是府内的宅子修的确实极为华丽的。就例如现在我问王豪你是不是瞎?王豪怒气冲冲的反问我什么意思。我却指着他脚下刻着步云纹的地砖问他这是什么,他却只说是砖的样子。
这一段话说起来可能很长,你们明白不了。
但是我却感觉我表达出来的意思很明显:“你是不是傻?这怎么能是普通的砖?这是很贵的砖。”
王豪又皱着眉头问:“那有如何。”
我只能耐心的与他解答:“这砖你家里应该没有,所以你现在是站在我家,再所以你就应该和你老子认清楚自己的位置,乖乖的做人。要不下一秒你可能就不是踩在砖上面,而是砖在你上面。”
夏季的风吹起来,也不是很凉快,粘稠的像是一碗滚烫的蜂蜜一般。吹过我的脸,吹到了王豪他那不太好用的脑袋上面。
显然让他的脑袋更加不好用了。
我决定提点他一下,随即说道:“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再不从我眼前消失,我就把你挖个坑埋了!”
这胖子听完气的浑身直颤,用一只手指着我说道:“粗鲁,粗鲁。”说完之后转身便走,可能是去告状了。
我懒散的说道:“不送。”
母亲在我身后轻轻的拉了拉我的衣服,然后示意我坐下来。
我看着眼前皱着眉头的母亲,知道我又让她难做了。连忙低下头小声说道:“对不起,母亲,但是他说大哥他们我实在是不能忍。”
母亲顿了一顿,然后轻轻舒展开眉头,微笑着,摸了摸我得脸颊,用手比划道:这事也不怪你,我也没有任何责怪你的意思,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和舅舅他们出好关系。如果有一天我和你父亲不在了,他们就是你最后的依靠了。
我连忙摇头说道:“母亲不可乱说,你和父亲正值壮年,怎么说这种昏话。”
母亲也不解释,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我出去,。
我见母亲情绪不对,便退了出去,心里有点怀念父亲,如果父亲在府里想来一定不会是这般光景。
绕过角门,我来到了美容的房间门口,轻轻巧了几下问道:“美容你在么?”
美容房内的丫头秋儿轻轻将门开了半个人的位置,探出头来说道:“小姐休息了,小少爷你先回去吧。”
我当然知道这是推辞罢了,但想来今天美容的情绪也是怪怪的,所以便也没有再继续叨扰她。
我知道大哥他们几个没心没肺的向来不是很在意这些,再加上我现在也是一肚子火没有发泄的地方,便也回房了。我们几个平日白天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但是回了府后各有各自的习惯,也就独自做耍。
到了房内,平儿见我神色不愉也不来叨扰我,只是伺候我更了衣便退了下去,我躺在床上心想:怎么最近谁都怪怪的,但是想到明日能与诗雨在一起一天便又开心了几分,终于在这种矛盾的心情里睡着了。
第二日早晨醒来后,我匆忙的洗漱打扮过后便匆匆的上了马车,向春义楼出发。
春义楼是金安城内最大的酒楼,楼有六层之高,雕梁画柱极是堂皇。楼外有一湾池塘,塘内种着荷花,一到夏日便有大量红鲤在塘内有如蛟龙出海一般浩荡。因此是金安城内富甲人家经常去的地方。
我到了春义楼刚下马车,便看见姚胖子和诗雨早就站在那里等着我了。
姚胖子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连衣小褂,打眼一看好似一个煮的烂熟的茶水鸡蛋一般。我走过去对着他抱拳失礼,随机便牵起了诗雨的小手关切问道:“你怎来的这么早?为何不去楼子里面坐着,在外面等我作甚?你哥哥皮糙肉厚自不用管,但是你要是中了暑气可如何是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