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城2 二更
亦城2 二更 (第2/2页)每每见到她,总会指责我负了她,害了她---听得多了,也就麻木了,至今,我们分居已有整整五年时间了。偶尔回去看望一两次,但每次都是不欢而散,久而久之,那个理想的家,早已不是原来幸福的家了。
一鸣曾对我建议过:“你老婆现在变成这样,你也要负一半的责任。不过,她那个样子,就算圣人也会受不了。不过,我建议你,再在外边养一个吧,学学季云,想当年他养情妇那可是养得滴水不漏,”见我脸色不豫,他又说:“只要是男人,都有那方面的需求,别不好意思。”
我哪是不好意思,我是很不好意思,不瞒他说,我早就在外边养了一个了。只是一直很隐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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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5号,龙门例行的五龙聚会,我缺席了。
没有人会给我记“旷工”,因为我特殊的职业,总是全世界跑。
这次去了英国,一方面是参加有关医学方面的交流,另一方面,则是私人性质的需求,比如:性需求。
参加了全球脑科权威交流会后,便来到Newcastle的一间公寓,这里住着一位东方女性,玉芹,她是英国留学生,家境较贫穷,当初偶然与她碰面,帮助过她两回,她想报答我,说要跟在我身边。对于这类女子,我一向没多大的好感,但我没有拒绝她,与她明确说出了实质性的包养关系。刚开始,她哭过,闹过,也恨过我,觉得我用钱侮辱了她对我的爱情。
我讥笑,爱情?那是什么东西?
不过她见我始终态度冷淡,也就不敢再哭了,半推半就地接受了我的提议,就这样,我们一直保持着长达两年的纯碎的*易。
离上次见到她已有足足三个月了,她见到我,先是狂喜,然后是幽怨,搂着我不停地说着对我的相思之苦。
我望着她含羞带怯的脸,心里没什么波澜起伏,就好比一个不着边的半调子在一个完全着边的人面前卖弄她那肤浅完全不着调的才学般搞笑。
回到香港,去曾经我认为会很幸福的家。上楼换了衣服下楼来,云云一见到我便说,“告诉你一个喜讯,梁冬儿又怀孕了。”语气有着掩不住的嫉妒与酸涩。
脚下一个不稳,差点从梯梯上摔了下去,幸好这已是最一个阶梯了。我深吸口气,不去细想胸口传来的抽痛感,我平淡地说:“是吗?几个月了?”
“我怎么知道,只是听家里的佣人偷偷说的。”云云又开始指责了,“人家孩子一个一个接一个的生,而我呢?想做母亲都做不成了---”
又来了,只觉心烦意乱,胡乱应了几句,就逃也似地逃离家门,上了车,不顾开着空调的车子里不能抽烟的规矩,硬是抽了起来。苦涩的烟味在胸膛里回味,觉得嘴巴也更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