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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分手

23 分手 (第1/2页)

聂辰是这样回答的:“我还年轻,暂不考虑终身大事。”果然是花心男人对付逼婚的最佳回答。
  
  下边的就没兴趣看下去的,不是没看到同事们的窃窃思语,不是不知道她们在替我叹息,但,与聂辰的分手是迟早的事,能拖到现在,我也算是功德无量了---听八卦记者推算过,聂辰身边的女人,可是从来没有超出半年的。我能熬到两年,已算是彪悍无比了。
  
  不过,在去幼儿园接灿灿时,我犹在想,说不定张爱华也看到这则报告了,估计又会堵住我说些嘲讽之话,最终决定,我不去幼儿园了,让母亲去接灿灿吧。
  
  *
  
  我买好菜回家,正在做饭,听到开门声响,往外边望了下,是灿灿冲进来了,后头跟着母亲。只是这次却阴着一张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我纳闷了,一边翻动锅里的鱼,一边扬声问:“怎么了?妈,是不是灿灿又调皮了,惹你生气了?”
  
  灿灿立马跳出来叫道:“我没有惹婆婆生气。我很乖的。”
  
  我立马拿了块糖醋排骨递给他,哄道:“灿灿真乖,来,把这个吃了到一边玩去。”
  
  灿灿走开后我又问母亲,究竟谁惹她生气。
  
  母亲今年六十五岁了,骨子硬朗,精神状态奇好,除了阴雨天膝盖骨关节处会抽痛外,并无其他毛病,再活过五十年不成问题,并且早过了更年期,现在的她非常好说话,又平易近人,为人处事也是滴水不漏的,但该有的精明可是从未落下,我很喜欢她。与我的养母是截然不同的性格,都是我的大爱。
  
  母亲拿出镜子左照右照,又在客厅玄关处的全身镜前转了一圈,这里瞅瞅,那里瞅瞅,我拿着铲子看了,在心里想,该不会见着了我那无缘的父亲吧?
  
  “冬儿,我这身装扮不算差吧?”她理了理身上的休闲款式的米色连身裙,脚下三寸高的黑色高跟鞋,头发仍是优雅的大波浪,染成时髦的酒红色,耳朵别着硕大的弧型耳环,衬得瓜子脸儿耐看又妩媚,说实话,她这身装扮,既不显老气,又不显花哨,看着舒服又典雅,被称之为贵妇人虽然略显牵,但也决对拿得出世面。
  
  不明白她今天为何格外注重仪表,犹在心里猜想是不是果真见着了我那无缘的老爸,才开始心急于身上的着装。所谓女为悦已者容嘛。
  
  我老老实实地说:“你这身装扮很不错呀,穿得格外精神,又显年轻。怎么了?有人说你的不是?”
  
  她一脸愤怒,“可不是,虽然不再年轻,虽然没穿顶级大牌,但怎么说,也沦落不到被说成保姆吧?”
  
  我一时明白不过来,她又说:“刚才去接灿灿,意外碰到你那前婆婆。”
  
  我讶然,然后又是紧张,“她对你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就是看着灿灿,泪眼汪汪的。”她撇唇。
  
  我心里一紧,该不会这成夫人又想到了什么吧?还是柳云云无法再生养,让她大失所望又跑来观注灿灿?
  
  “妈,然后呢?她与你说了什么?”
  
  “说什么?什么都没说呀。”她一脸愤怒,上下打量自己的衣着,“一直和灿灿说话,问他的近况,还要灿灿叫她奶奶。最后才用施舍的眼光看我一眼,你猜猜,她说了什么?”
  
  她顿了下,怒声道:“居然问我,你是灿灿的保姆吧?气死我了,我看着像保姆吗?她生的什么眼睛?我看她也不好不到哪里去---”后边自动省略一连串的指责。
  
  我也是一阵无语,母亲虽然年纪不轻了,但也特讨厌别人说她老,按她的意思就是,我可以说自己老,但别人就不行。更别说还被当作保姆,太侮辱人了。
  
  果然,母亲那个气呀,一直碎碎念念到吃饭---果然再是聪明的女人,都非常介意别人对她外表和年龄的评价。
  
  不过母亲骂过后,又开始担忧起我来,“她没事跑来幼儿园做什么?只是单纯的看望灿灿?难道说,她已经知道什么?”
  
  我叹气,一向爱吃的糖醋排骨也失去了往日的美味,“八九不离十吧。妈,你说我该怎么办?”
  
  她沉默了下,“我对香港法律不是很了解,不过他们成家有钱有势,想要争回孩子的监护权,估计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你可不要拿自己的鸡蛋去碰他们的石头。”
  
  我点头,我当然知道我斗不过他们,打官司,大家各占一半胜算,若来阴的,我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按母亲想出来的法子便是:“斗也斗不过,阴也阴不过,大不了走为上计。”她说的再是直白不过了,大不了带着灿灿离开香港,却他处定居,他们可就没法子了。
  
  虽然我手头积蓄不是很多,但母亲可是标准的富婆,她以前可是楚氏的千金,虽然企业破产了,被政府法院没收了全部财产,但存在瑞士银行里的钱可还在,再加上这些年她替我那无缘老爸工作,撇开发放的薪水不谈,单说主持公司的分红,也够我们母子三代人吃香喝辣一辈子了。
  
  母亲建议我们去温哥华定居,她在那边买了房子,那边教育也很先进,完全不愁孩子的教育问题。
  
  为了灿灿,这个办法是最好的了,但,我却一时下不了主意。
  
  母亲问我是否还有其他顾忌,我不答,我怎能对她说,我内心深处,还对某些人某些事抱有希望呢?
  
  “是聂辰么?”母亲却误会了,斥责我,“聂辰好虽好,可却不是当丈夫的料。就算他没有做出背叛你的事,但身边却常常有女人围着转。他明明知道自身的条件,却毫不避嫌,公然与别的女人出双入对。就算他没有妄念,也不保那些女人不起歪心。”她看着我,语重心肠道,“正所谓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他这样的身份,对于主动接近的女人不接受却也不拒绝,摆明了想坐享齐人之福,你现在还没嫁给他,就肆无忌惮,以后结了婚那还了得?不气死你,也恶心死你。”末了,又埋怨我只知道逆来顺受,为什么不拿出女友的架子,对他敲打一二,或是使点儿手腕把那些野狐狸赶走。
  
  我抿唇不语,母亲说的我何偿不明白,但,我不是聂辰的女朋友呀,只是床伴而已,我又岂能以他的女友自居,干涉起他的私事?
  
  之所以我能与他在一起两年,不是我多有魃力,床上功夫有多好。而是聂辰本身就不喜被约束。若我拿鸡毛当令箭,岂不让他逃得远远的?这年头想找个身材好,看得顺眼床上功夫好的男人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找床伴,人品要顾,床品也要顾。那种与你上了床就天天纠缠或是四处张扬的人,我是避之唯恐不及的。相对于聂辰的低调,我倒是算满意的。唯一的遗憾便是他的女人缘真的太好了,好到我这两年来,已被不知名的女人挑衅过多次了。
  
  *
  
  这次也不例外!
  
  大概聂辰要回新加坡并且不想和我结婚的消息早已传遍每个角落,使得那些有野心有魄力有能力又有容貌的女人看到了希望,纷纷来向我耀武扬威,这个要我滚蛋,说聂辰对我已经厌烦了,趁机滚蛋才是真理。因为报纸上聂辰说的明明白白,之所以没有明着与我分手,也不过是给我留了点面子而已.男人说不打算结婚先冲刺事业之类的话只有笨女人才会傻傻的相信,一句话,就是不愿和你结婚,你还死巴着不放做什么?放聪明点,自动退位,这样大家都还保存了面子.
  
  那个要我让位,免得碍人眼。
  
  短短数天时间,我办公室里的座机被打暴了不说,我每天上下班必经路上,也总是会遇见一些女人,先是上下打量我,然后露出鄙夷一笑,大意就是,以我还带着个拖油瓶的条件,又岂能与身家清白的她们相比?趁大家还未撕破脸,赶紧滚蛋为好。
  
  这些跳梁小丑,我又哪能一一理会去,但也够我恶心了。最后,忍无可忍了。火气冲冲地打了聂辰的电话,我尽量使自己表现平静,“听说,你要回新加坡继承家业?”
  
  他沉默了下,低低地说:“你都知道了?”
  
  我淡淡一笑:“报纸上天天载着呢。”他当我是傻瓜好欺,还是故意让我在这边干着急,忍无可忍再打他的电话?如果是前者,可以原谅。若是后者,那么就照他的版本来演吧。
  
  “对不起,最近很忙,一直没有与你说这事。”
  
  我很想翻白眼的,你大少爷确实很忙,忙到送新欢鲜花,陪新欢吃饭。就是没时间与我这个旧爱说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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