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我们来个约定
18 我们来个约定 (第2/2页)我傻笑而过,原来是揪着他了。但这也让我找回了理智,忙撑起身子,语无论次,“时间不早了,我,我要回去了---”一边慌忙弯腰找地上的衣服穿上。
他也起身开始穿衣。我胡乱穿好衣服后,又整理凌乱的头发,出门前盘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已桦松垮垮,用手刨了几下,觉得仍是不满意,便索性放下来,再从提包里拿出梳子梳好,这个时候,也没心思盘头发了,拿了发卡馆头发,却被他制止,“披着吧,这样更好看些。”
我望着又恢复西革覆精英形像的他,很是嫉妒,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男人一套西装就可以行遍天下,可女人却不行,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都要讲究,露了不庄重,不露又显不出女性柔媚,太端庄了又被说成老处女,花哨了又无专业形象---总之,就是一麻烦二字。
我低头望着自己的着装,摇头,职业装再弄个披头散发,有点儿不像话。
他不以为然,“反正又没有外人。”
“可是---”
“没有可是,披着吧,等下出去时再扎着。”他把我的梳子和发卡没收了,然后把手搭在我肩上,形成亲密的姿势。
我有点儿不自然,这里移移,那里动动,却就是不敢太过用力挣脱,我看着自己的鞋尖,“干嘛要这样?你明知道我们不可能有未来。”
“既然你明明知道,为何拒绝聂辰的求婚?”他拨弄我的头发,“若你聪明一点,应该知道,嫁给聂辰,肯定比嫁给我好一百倍。”
我呆了呆,“你知道聂辰?”我想说的是,他怎会知道聂辰向我求过婚的事?我盯着他,一脸狐疑,“还有,你知道我---我和聂辰的事?”
他淡淡一笑,“对!”
我再度惊讶,陡然想到聂辰曾说过我被人跟踪的事,“那个跟踪我的人是你派去的?”
他不可置否,“是他告诉你的吧?”然后哼笑,“就知道那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仍是反应不过来,问他为什么要派人跟踪我,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危么?
他沉默了下,说:“刚开始我也只想你一个人平安。因为我不放心我爸对我的承诺。”顿了下,他苦笑,“不过跟踪你的人对我说,你其实很懂得保护自己。害他大材小用了,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差点就朝我罢工了。”
我笑了起来,人在江湖呀,身家安危哪能不顾,小心驶得万年船嘛,这是父母从小教育给我的经验之谈,改不掉的。
想到我在内地的一举一动都让他了若指掌,心里不是没感动的,但更多的还是满身不自在。
“既然你派人暗地里保护我,那你应该知道,我和聂辰的事---”偷偷看着他,只见他神色淡淡的,心下惨淡,“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三贞烈女,和聂辰在一起,可不只是盖棉被纯聊天。”
他神色黯了又黯,叹口气:“我都知道的,可是你干嘛要亲口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对我来说,你何其残忍?我情愿你什么都不要说。”
我眼睛眨了眨,嘴巴嗡合,很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为满眼的酸涩,我咬着唇抡拳捶打他,口中骂道:“你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坏蛋,你干嘛要这样,难道天底下就没别的女人了吗?”
他握着我的拳头,苦笑,“我就看你顺眼。”
他的视线模糊了,我眨眨眼,仍是模糊不清的,最后只得胡乱抹了双眼,哽咽道:“你这是何苦?”
他伸手抹了我脸上的泪,“不要哭,我爱你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造成你的负担。”
“那你刚才干嘛还---”想到刚才的疯狂,又忍不住脸上热辣辣的。
他苦笑,“只是情不自禁。”
我一时无话,好一个情不自禁,这里面,又有痛苦,又有甜蜜,我都不知道现在这个情不自禁究竟是痛苦居多,还是甜蜜居多了。
把头埋入他胸膛,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味,一种只属于他的味道,令我无比安心,无比怀念,在他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我吸吸鼻子,说:“你好像还喝酒了。”
他双手环搂着我,“我哪一天不喝酒?”
再度吸吸鼻子,我控诉,“好像你还吸烟。”
“----”
我捶他,“干嘛那样糟蹋自己,你应该像你大哥学习,不抽烟,不喝酒,喝也只是点到既止。既安全,又养生。”
他苦笑,“你又不在我身边,养生给谁看?”
我皱眉,“我不喜欢你这种语调,”太苍凉了。好像没有我就活不下去一样。
“抱歉,平白增加你的罪恶感。”他亲吻我的头发,“你不必顾忌我,去追求属于你自己的幸福吧。我觉得姓聂的那小子不错,你可以考虑他。”
“你不是一向讨厌他吗?”
他苦笑,“只要能带给你幸福和快乐,我会试着用另一种眼光看待他。”
我磨牙,恨不得拿鞋子敲他的头,我揪他的衣领,咬牙道:“成亦海,你可以再表现得伟大无私点。我告诉,就算你把心掏给我,我都不会受你感动的,我只会鄙视你,你这个白痴。”
这个混蛋,爱有很多种,有些爱是成全,有些爱是掠夺,有些爱是破坏,而他的爱就是成全,他为什么不拿出全天下最让人拍砖头的方式来爱我呢?
“又让你哭了。”他伸手试了我的泪水,感叹,“你应该笑的,哭起来真的好难看。”
我胡乱抹了泪水,却总是有抹不完的泪,纸巾抽了一张又一张,再被他这么一说,更是气上加气,真想拿鞋子敲他的头了。
“傻瓜,不要再哭了,妆都花了。”他满脸无耐。
我拼了命地瞪他,“你知道我为什么哭吗?”
“你想和我在一起,却又鼓不起勇气。你想不顾一切,却又顾忌着灿灿。你想奋不顾身,却又顾忌着世俗道德。你想飞蛾扑火,又怕会连累到我。”
我呆住,眼泪不流了,脑袋不转了,心跳也跟着停止了。
“你,你---”
“很惊讶我怎么知道你心里的想法?”
我呆呆地点头。
他叹口气,把我拥在怀里,“傻瓜,我一直以为你聪明,没想到你却是笨得可以。”
对,我就是笨,笨到无可救药。
可是---
我挣脱他的怀抱,瞪他,不服气地反问,“那你呢,你又聪明到哪里去了?”其实,他和我一样,都是笨到无可救药了。不过我比他自私许多,我身边还有一个床伴,不是么?
“冬儿,我们来个约定。”他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