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下半辈子跟牛过
第五十七章:下半辈子跟牛过 (第1/2页)第五十七章:下半辈子跟牛过
经历了这么一茬蛋疼鸟事,于天纵真正意识到群众基础的重要性,唯有取得老百姓的理解和信任,才能凝聚起力量投入发展经济大潮中去,于是就近在简易板房搭成的办公室里开了一个会,成立了一个叫做惠农惠民政策普及小组,由张奎担任组长。
嘴角贴了一块创可贴的张奎这次发挥了正能量,像于天纵一再保证一定出色完成组织交代的任务,于天纵欣慰地点了点头表示肯定,至于最终的结果已经无所谓,做人做事要的就是一个态度。
于天纵在项目组工地多逗留了几天以防再节外生枝,期间不但跟普通工人们一起吃住,还时常跟他们一起打屁抽烟喝劣质酒,这让这群开辟荒山的民工兄弟们干劲更足。
在山沟沟里窝了整整七天,政府办那边的同志就抱怨了一周,好像少了于副县长这政府工作就周转不灵,重新回到城里的于天纵明显黑了一圈。
由于一星期没去办公室,桌上的文件俨然堆积成山,于天纵索性连宾馆都没回,直接就这样带着一身的泥灰来到了办公室开始伏案阅文件,一直忙到日薄西山站起身之后才想起这一天都没吃饭,于是去牛二风味小吃下了碗面。
在狼吞虎咽期间,小店的老板牛二过来陪于天纵小酌了口,酒是自家酿的土制黄酒,闻着味儿不烈但喝起来后劲足,说是小酌也就半斤一碗差不多的量,于天纵咬着牙闷了几碗之后舌头明显变大,通体似火烧,废话更是一摞高过一摞,颇有武松当年三碗不过岗的霸道。
自小在酒缸里泡大的牛二虽说这酒量要略胜一筹,但习惯慢条斯理小酌的他显然喝不了急酒,跟于天纵耍狠一番后非常苦逼,说话也口无遮拦。
只见他点了一根烟,指着于天纵的鼻子道:“于县长,你应该知道北宋那个被制杨制使活剐的破皮牛二吧?其实之前我跟他没啥两样,也是阴沟里的烂泥一堆,过一天活一天,光局子一个月就要进去七八趟,除了杀人放火强.奸抢劫咱啥坏事没做过,后来遇到了汪县长,他跟我说了一堆大道理,当时我听着觉得他娘的膈应,现在想来还真是那么个理,我觉得他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别人可以看不起咱,但自己不能看不起自己,也就从那一次下定决心接手老子的小店,在这破街口卖起了面,转眼六年就过去了。”
牛二狠抽了一口烟,似有道不尽的哀怨,而坐在对面的于天纵则一脸没心没肺的傻笑,冲着曾经叱咤绿阳县城的恶霸、如今牢牢死守面摊的小人物牛二努了努嘴,欲言又止。
同一个人,截然不同的两种生活,退在悬崖边上的牛二就靠汪一水及时地拉了一把,否则这后面就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懂得感恩的小人物抹了抹鼻子道:“汪县长走的太憋屈,凭啥好人就得是烂命,像我这种犊子就该活蹦乱跳。”
仅剩一丝清醒的于天纵摆了摆手道:“人这命啊,由天定,咱吃五谷杂粮的做不了主啊。”
牛二冷冷哼了一声,突然挺着身子,抬头仰望天花板然后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他娘的是瞎了眼还是被人阉了啊,要是当不了老天爷就别占着茅坑乱拉屎啊,有本事就一雷劈死你二大爷。”
骂完这一通大逆不道得话,出了气的牛二又重新瘫坐在凳子上,双目布满层层血丝,像一头气急败坏的野狼,一股狠劲在眸子里转瞬即逝,依稀可见他当年的霸气。
头重脚轻的于天纵笑了笑,嘲讽道:“我说二大爷,我看你真是喝傻了,你跟顶上的犊子置什么气啊,掌管生死大权的那是阎王爷,不是老天爷。”
牛二一听觉得这话在理,于是冲着地面使劲跺了跺脚,还呸地吐了一口口水,于天纵瞥了一眼这可爱可掬的二大爷,俯身癫笑三声,终于乐极生悲,跌了人仰马翻,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挣扎着又重新坐好,对着牛二道:“人都走了,说那么多屁话还能活过来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