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一石三鸟
第五十章 一石三鸟 (第1/2页)就谈判专家而言,自杀的人大概能分为三类,情,钱,以及畏罪。最后一类很少见,为钱大多是中年男子,偶尔也会有些年轻人却也极少,反之,为情多见于年轻人,尤其以女孩为主,所以,劝这些人也有一定规律在内,为钱者谈孩子,为情者谈父母,具体事例,随机应变,就这一点而言,封落还没上天台之前,那个警察倒也算是经验丰富了。
但是,或许是性格所致,封落准备的谈判词,叫同病相怜。
看到就连黄清都投来了一缕目光,封落一脸灰暗的取下背上的吉他,拨了一下弦:“这世间哪有什么真爱,我没日没夜的练曲,她却连一首歌的时间都不给我,世界之大,竟然没有一人能理解我,你说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别说为情所困的黄清,甚至前方俩名警察相互对视一眼,一名警察悄悄后退几步,警惕的顶住了封落。
“原本我也想过跳楼自杀。”仰头,封落眼角好似有泪花闪烁,撇着黄清那衣决飘飘的裙角,封落脸上带着三分黯然:“但是,我没有勇气,我听说自杀里面,跳楼是死相最难看的,一跃而下,面目全非,入殓的时候,支离破碎,甚至找不到一块完整的肉。”
“但是”话锋一转,封落盯着黄清说道:“你给了我勇气,你这么漂亮都不怕变成黏糊糊的一团,我个丑人怕什么?”说罢!看着黄清的眼睛,一步一步走向了边缘。
黄清却是警惕的看着封落,叫道:“你别过来。”却见封落身子一转,走到了边缘,隔着二十多米跨坐在了边缘,顿时一阵眼晕,下面人头密密麻麻好似蚂蚁一般,深吸一口气才稳定了心神道:“啊!你说什么?”
黄清的心情格外怪异,因为封落的插科打诨,此刻她感觉自己死不死已经无关紧要了,她甚至想劝对方别死,她的事情很难启齿,却又很难舍弃,与其说是心灰意冷,不如说是年轻幼稚一时冲动,想要威胁一下某人,顺便证明一下自己的爱有多么坚定。
就在此刻,封落突然垂着脑袋,好似对空气说话一般:“你能不能听一下我写的这几首歌?我不想带着它们去死。”
说罢!不等黄清回话,封落一拨吉他弦,一缕哀伤的音调扩散开来,仿佛一只风做的手拂过耳膜,顺着血液传导到心脏,微微一紧。
曲调哀伤,一股淡淡的悲伤传递全身,一种凄凉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这首歌曲,好似带着让人安静的魔力,仿佛一段清风,夹裹着风雪扑面而来。
刹那间,还坐在教室里的好学生,跑到广场上的坏学生,迈步,从教室冲向广场的不坏不好学生,嗡嗡的议论声渐渐沉寂,杂乱的脚步慢慢归于平稳,几乎是本能般,学生们竖起了耳朵。
这是一首哀伤的歌,却不是绝望的歌,宛若风,风中带着泪,既有悲伤也有洒脱。
天台,铁门后,段轻眉闭眼靠在墙壁之上,不知为何,她想到了早逝的那人,这首歌仿佛是一个魔力开关,让人想到自己那个已经见不到的人,思念的人。
渐渐,有人不知不觉间以泪流满面,数千学生,近半数叹着气,一些感性的小女生竟然已经泣不成声。
歌声渐渐低缓,宛若经历过一段旅程般,人群竟然安静到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抬头,看着跨坐在栏杆后抱着吉他的封落,眼中挂满了难以置信,刚才那一首震撼心灵的歌曲,真的是他写的吗?
藏在人群之中,苏醒雪眸子早已被泪水占据,心弦好似被拉扯一般,疼痛难忍。随着吉他声的停下,宛若波涛一般,一阵阵抽泣声缓缓升腾,刹那间,鬼哭神嚎。
封落低头看着下面,静悄悄的将放在身旁的一个小喇叭拉紧了一些,低沉的声音悄无声息间传遍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第一首,我叫它,月光下的云海。”
话音未落,封落拨弄吉他,一缕相同哀伤的曲调倾泻而出,和第一首不同的是,这首歌更显哀伤,宛若孩子思念从未谋面的父母,这曲音调,宛若一把剪刀,生生的剪断泪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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