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身陷囹圄
第二十章 身陷囹圄 (第1/2页)几个同事冲上来,抓住我的手臂控制住我,戴上手*铐。我任凭他们铐上我,眼神呆滞,听不到任何声音。我只看到眼前手电光不停闪烁,刺晃着眼睛。回头看了一眼斜靠在沙发上的卢忠,满身鲜血,左手还指着地上那把枪。
我被推拉着走出房间,恍然中,同事们进进出出,大声说着什么。耳边依旧是尖锐的轰鸣声。
一个同事上楼时撞了我一下,回过头看我,我也慢慢回过头看他,嘴巴动了动,却听不到他说什么。
上来时短暂的楼道,下去时变得漫长无比。手电的光把楼道晃得很明亮,楼道里的同事都注视着我,目送着我被押送下楼。耳边依然轰鸣,眼睛被刺得很痛。
二楼的一家人半开着门,探出头来,看到我一脸鲜血,吓得缩了回去。
走到楼外,更多的光线闪得我睁不开眼,警*灯、手电、车灯,晃着我,就像回到一年前的毕业典礼上,聚光灯下的演讲,我尽力向外国的同学和导师们阐述着我的理想:为生者言,为死者权。一个同学站起来,似乎在说着什么,可我什么都听不见,一直在说:“请再说一遍。”耳朵里全是刺耳的轰鸣声。
拍照,按捺指纹手印,采血。“啪!”铁牢笼的门砰然关紧,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铐,晃了晃,叮当作响。一定是他!引我去了现场,在我到达之前开枪射击了卢忠,让我看着他死,地上放着那把和我的一模一样的枪,报了警,把一切都嫁祸给我。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低头呆呆坐着。他一直停留在现场附近看着我,看着卢忠死在我面前,看着同事们赶到便开了一枪,把一切做得天衣无缝,满身鲜血的我毫无意外会被认定为凶手。那把枪上肯定干干净净没有指纹,但是依然可以让同事们觉得,我开那把枪时肯定戴着手套。
这个人到底是谁,如此神通广大神机妙算?费尽心思把我投入牢笼的用意又何在?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我站起身在监房里转了一圈,这才真正冷静了下来。我舒了一口气,又坐下,准备重新理理思路。
突然外面的铁门开了,走进来两个同事说:“陆风,现在带你去审问。”
我点点头,站了起来,等门开了,便随着他们出去。
审讯室里坐在两个中年人,一看就是有些官位的领导。我被牢牢铐在审讯椅上,动弹不得,低头看了看手*铐,叮当晃了晃。
“陆风,我是市局刑侦支队队长贺建业,”其中一个人开了口,又指了指旁边的那位说:“这是我同事唐季。”
我点点头。贺队顿了顿说:“你的案子现在由我们市局负责,现在我们对你提出的任何问题,你必须老实回答,不能隐瞒。”
我清了清嗓子说:“贺队我明白。”
贺队点点头,直截了当的问我:“你为什么要杀死受害者?”
我一愣,一脸错愕盯着他:“你凭什么说我杀了他?”
唐季瞪了我一眼说:“回答问题!”
“我身为一名警察,正在办案期间,恰好我正在追查这个人,我为什么要杀他?”我一副豁出去的表情,斜身靠到椅背上说:“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杀了他?”
唐季有些激动,提高了音量:“同事们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就听到枪响,冲进现场就只看见你和死者,你一身都是血,手上拿着枪,不是你是谁?”
“你怎么不看看我那把枪到底发射了没有!”我有些激动,下意识想站起来争论,却被审讯椅牢牢卡住,整个审讯室里叮当乱响。
贺队摆摆手说:“陆风你冷静点。那我换个问题问你,另外一把枪你是从什么途径得到的?”
真是可笑至极!我苦笑着说:“我加入特案组才开始配枪,枪还是一人一把发的,你觉得我从哪里得到的?”
唐季拍了下桌子叫道:“陆风,你现在是嫌疑犯,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我什么态度?你们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人还能要求我用什么态度对待你们?”我反驳道。
唐季站了起来,指着我大声说道:“你现在涉嫌杀人,就不能用自己人的态度对待你!”
贺队拉拉唐季,点了根烟,走到我面前把烟塞到我嘴里:“你说你没杀人,你也得配合我们调查,才能证明你的清白。”
我吐了口烟说:“调查?那为什么你们不叫个法医来,看看我手上衣服上有没有火药残留不就真相大白了?”
“呵。”唐季冷笑一声:“万一你戴了手套呢?”
“你们在现场在我身上找到任何手套了吗?”
唐季瞬时哑口无言,嘴里轻声嘟囔了一句,便低头写着笔录。贺队拍拍我肩膀说:“你放心,法医看完现场马上就过来。”顿了顿,他接着说:“老周的案子,你表现得很好,把老周拉近班房里了。你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轻易让我们抓住你的把柄呢?你说对不对。”
我顿时就明白了,这两个人在这里百般挖苦讽刺和为难我,原来还是因为老周的案子。“呵呵。”我苦笑一声说:“原来你们来这里审我,就是为了老周的案子,硬要把我也送进班房才罢休?”
贺队摆摆手说:“不不不,我们不是那种小人,只是依照程序对你提审。不过有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你必须回答我们,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
我缓了缓,便把案件侦破的过程如何遭遇这个神秘的人,他如何把我一步步引到现场,又是如何一步步设计了这个嫁祸的谋杀案一一详细说明。贺队听完,沉思了一会儿说:“你说的这些只是一面之词,我们需要核实。”
我把双手一摆,靠在椅背上说:“那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谈的了,你们自己去问特案组杜明就好了,不必再问我,我无话可说了。”我摆出一副拒绝合作的态度,自顾自抽着烟。
僵持了半个小时,我不再说一句话,两人无奈把我送回了牢房。
回到铁窗之下,看着月光投射进来,突然感觉头脑一片清晰,便一步步回想着整件事情,在脑海中梳理着所有线索。半夜来了个法医,一脸蔑视把我提到审讯间,做了火药残留测试便走了。回到牢笼里,接着梳理了一会儿,便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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