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霉运

第15章 霉运 (第2/2页)

“晚辈想去找工作”。
　　
　　“找工作，这种签证可不行啊”，杨林质疑。
　　
　　“找到再变更吧”，黄忠随口解释。
　　
　　“嗯”，杨林也没多说。
　　
　　拿到护照，黄忠兴奋不已，可来了个坏消息。
　　
　　“小黄，文豹非法拘禁，持枪、持毒，连同7名小弟被逮埔，云中和海沙被查封”，欧局长打来电话。
　　
　　“金刚呢”。
　　
　　“呵呵”，欧局苦笑，“文豹把罪名全背了。而且，这个案子，有个别领导要求不深查，目前就抓了文豹”。
　　
　　“什么”，黄忠失望，“王晓红她们呢”。
　　
　　“很安全，回老家了”。
　　
　　“欧局，难道铁证不能惩治首恶吗”。
　　
　　“小黄，要有信心，邪不胜正”，欧局没正面回答。
　　
　　坏消息还不止这个。次日，黄忠打电话去比兰尼俱乐部时，青训主管夏维尔亲自接电话，明确拒绝试训。
　　
　　“什么，我护照都办好了”，黄忠大吃一惊。
　　
　　“比兰尼不欢迎业余球员”，夏维尔挂了。
　　
　　“怎么办”，黄忠陷入沉思。
　　
　　护照办了，英语练了，球技“到位”了，赴欧洲大话说了，此时打退堂鼓，黄忠在晚辈们面前绷不住面子。
　　
　　正郁闷着呢，韩大眼又来电话。
　　
　　“金刚摆平了警方，估计近期回珠岛市，小心报复”。
　　
　　“能请剑少出面，责令有关部门制裁金刚及后台吗”。
　　
　　“张总回京城了，他是商人，打招呼不一定管用，下面可能阳奉阴违。兄弟，金刚一定没好报的”。
　　
　　“我拭目以待吧”。
　　
　　放下手机，黄忠开车无精打采。这时，手机又响了。
　　
　　“小忠，快回家，爷爷不行了”，黄珍的电话。
　　
　　“什么”，黄忠大惊。进化液不管用吗？当天，黄忠和晚辈们急忙回西棋村，接到电话的吕蓉也在回赶。第三天上午，黄忠先到家。紧接着，吕蓉与吕刚夫妇赶到。
　　
　　黄石头躺在床上，眼睛很难睁开。两旁围拢了第三代晚辈，黄忠夫妇，黄珍夫妇，魏忠显夫妇，以及一众第四代晚辈。夜深了，典韦在院里吹响唢呐，寄托晚辈祈祷。
　　
　　路上，黄忠明白了，进化液虽能治癌，但爷爷年龄老化，器官枯竭，生命功能下降，支撑人体的“元气”耗尽，身体迅速恶化。可以说，进化液也回天乏术了。
　　
　　“小忠，回来了”，祈祷中，爷爷清醒，露出笑脸，“回来就好，我要走了，以后好好报答你爹娘”。
　　
　　“爷爷，您不会死的”。
　　
　　“撑不下去了，96岁，该走了”，黄石头微笑。
　　
　　“爷爷，您还没享福呢”，黄珍安慰。
　　
　　下午，黄石头更虚弱。所幸，神秘荆老主动上门针灸。
　　
　　“我一直奇怪”，荆老针灸时看向黄忠，“黄老热毒携血淤，莫名消失；正气慢慢大衰，究竟服了什么药”。
　　
　　“治肝病的药”，黄忠撒谎。
　　
　　“西医有一套呀，竟可解热毒携血”，荆老感慨。
　　
　　“什么热毒，老祖宗是肝癌”，典韦反驳。
　　
　　“叫法不一样而已”，荆老不以为意，“黄老大限到了”。
　　
　　闻言，黄忠急了，“荆老，有办法吗”。
　　
　　“黄老正气衰，元气竭，我可用针灸吊命一天。要想延寿，除非弄来百年老山参，我配药几味，到有三分把握”，荆老沉吟。此刻，他完全一副世外高人样。荆老从未结婚，30年来，西医昌盛，中医式弱，他从不出手了。
　　
　　“百年老山参”，黄永贵和黄忠父子一愣。且不说，这时到哪里去弄，就算药店有卖，能买的起吗。
　　
　　“别折腾了”，黄石头在针灸中恢复一丝精神。
　　
　　“咦”。黄忠第一次感到老祖宗的中医高明。
　　
　　“永贵，你们先出去，我与小忠说会话”，黄石头交代后事，“小忠，床下箱子有个长命锁，你拿去帮小褚找到亲爹；还有一盒烟，一封信，是我老战友和老首长留的。有机会替我看望他们。哎，这么多年了，不知还活着没有”。
　　
　　“记住了”，黄忠含泪答应。
　　
　　“哪个罡腿八式，别太着相，能推广出去最好，不行就算了，不要影响前途”，黄石头笑说。
　　
　　“我一定会推广的”。
　　
　　黄忠明白，爷爷其实很想把祖传功夫发扬光大。
　　
　　“嗯”，黄石头点头，“还有个事，你给我办了。80年前，我和村里一个叫太史成的，一起参军打鬼子，我两是结拜兄弟。他呀，跟着敌对党军队退到台岛了。你想法办法找到他，后人也行，说我原谅他了，回西棋村落叶归根吧”。
　　
　　“我尽量找”。
　　
　　“一定要找到”，黄石头强调，“小忠，我传给你的气诀分上下两册，下册在太史成哪，找到好好练”。
　　
　　“嗯”，黄忠点头。
　　
　　之后，黄忠出门，其他亲属进门。
　　
　　“黄老的药，在哪可买到”，谁知，荆老没走。
　　
　　“买不到了，一个外国科学家的试验品，还没研究完就死了”，黄忠记忆中，这是荆老第一次主动开口。
　　
　　“可惜了，好药呀，我一辈子没想明白的事，他想明白了，他叫个啥名字”，荆老又问。
　　
　　“我没问”。黄忠很讨厌，撒一个谎，要用无数谎维护。
　　
　　“哦，黄老还有一天”，荆老遗憾走了。
　　
　　第二天一早，房里传来爹娘哭声，爷爷去世了。
　　
　　黄忠泪水不由流出来。这刻，他对魁星科技的万能产生怀疑，“不能迷信外星人呀”。其实，真不怪魁星人，他们说过并非万能。如果万能，魁星人就永生不老了。到是传奇中医荆老名不虚传，精湛针灸术给黄忠留下深刻印象。
　　
　　想到这，黄忠意识到敬爱的爷爷去了。逝者已逝，生者得维护逝者尊严。第三天，一干亲人强压悲痛送黄石头出殡。丧事结束，9晚辈进龙山打猎，其余亲戚拉家常。
　　
　　“弟妹，想不到你这么漂亮，小忠有福呀”。
　　
　　黄珍拉着恢复容貌的吕蓉说个不停。
　　
　　“媳妇，如果小忠对你不好，给我说”。
　　
　　见“疤脸媳妇”如此貌美，张淑芬更高兴。
　　
　　“妈，二姐，我两挺好的”，吕蓉笑说，“爹，娘，你们年纪大了，行动不便，我留在西棋村照顾您两。等黄忠、小超他们挣了钱，都搬到城里住，享享清福”。
　　
　　“妹妹，你应该留下，等我分红吧”，吕刚、甘净支持吕蓉，又对黄忠说，“妹夫，小布和甘宁交给你了”。
　　
　　“我会管好他两的”，黄忠点头。
　　
　　“家里有我呢”，黄珍接话，“弟弟，管好小超”。
　　
　　“嗯”。
　　
　　“忠弟，生延听话吗，工作咋样了”，王丽萍插话。
　　
　　“小延听话，我们正打算换高薪工作，等好消息吧”。
　　
　　这一刻，黄忠感到一份沉甸甸的家庭责任。当即向吕蓉承诺，不会长留农村，最多一年，经济全面好转。
　　
　　“努力就行，别太拼”，妻子不想给丈夫压力。
　　
　　聊到下午，晚辈们回来了。
　　
　　“小褚，把长命锁带起来，以后寻亲用”。
　　
　　张淑芬拿出黄石头的遗物之一。
　　
　　“奶奶，不戴，我就是黄家人，懒的寻亲”。
　　
　　“你这孩子，带上，有信心嘛”，张淑芬强调。
　　
　　“有心就行，亲还是要寻”，黄忠笑劝。
　　
　　许褚带上了。
　　
　　黄忠看了看另两样遗物。铁盒日本烟，10支烟已黑黄。一封报平安书信：“石头，已安全撤回部队，安心养伤”。铁盒烟对应黄石头的老战友李云飞，书信对应老首长贾旅长。如果两人在世，也是奔100岁的人了。
　　
　　“小忠，明天走吧，事业为重”，黄永贵赶人了。
　　
　　“有媳妇在，别担心我两”，张淑芬忍泪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