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离析
正文 第一章 离析 (第2/2页)“求庄主开恩啊!庄主开恩啊!”周晋一看这架势,更是磕头如捣蒜似地对着周符叩个不停。周符暗想,现在山庄在这个蓟州城可谓是名声在外,这个时候处死他明显对山庄名声不利啊!倒不如这样,还能让人看到我这个庄主的厚德!毕竟他了跟我这么多年,处死他岂不让其他人寒心吗?遂略带怜悯地说道:“周晋,念在你在山庄做了这么多年,虽然没有功劳,但也算尽心尽力的份上,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说罢又转身对着周贤腾说道:“腾儿,割了他的舌头,逐出山庄吧!”
“父亲,这样岂不是太便宜这个狗东西了吗?”周贤腾瞪了周晋一眼,急忙说道。
旁边周蕊也赶忙拉着周符的胳膊恳切地说道:“父亲,孩儿知错了,您就饶他这一次吧!要不逐出他就算了!”
周符不满地冷哼一声:“你还多嘴!”接着又叹了一口气:“就这样吧!他既然犯了错,就该有这样的惩罚!腾儿,这儿就交给你了,我们走!”说罢拉着周蕊就往后院走去。
旁边顺子暗暗得意,让你再勾搭小姐,哼,活该!顺子走到周晋身旁,“嘿嘿”阴笑两声,得意地说道:“哼,你再牛气啊?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你那德行!我呸!”
“顺子,亏我一直拿你当兄弟看待,你竟然如此对我!”周晋仇恨地瞪着顺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行了,你该干嘛干嘛去,记住!如果我在山庄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别怪我不念旧情!滚吧!”周贤腾不耐烦地说道。
“是,是,少庄主放心!奴才绝不敢多嘴!”言罢又鄙夷地看了周晋一眼,这才大摇大摆地向着后院走去。
周晋只能心里暗恨,当务之急是自己的舌头啊!要是给割了以后就成哑巴了,想想都冷汗直流,赶忙跪跑到周贤腾身边,抓住周贤腾的衣襟,哀求起来:“求少庄主开恩啊!少庄主饶奴才这一次吧!奴才再也不敢了!”
周贤腾冷笑一声:“你也不用做这可怜巴巴的样子了,你这样只会令我更加厌恶你!”说罢,周贤腾掐住周晋的脖子,周晋立马摇头晃脑挣扎起来,如果不是卡住了喉咙,估计又要大声求饶了吧!这时周贤腾厌恶地说道:“你要再这样,别怪我真把你舌头给拔下来!”然后在周晋的左耳耳垂中心偏上的地方,轻轻一点,恩,就是这个地方了,然后拔下一根头发,只是在手里打了个转,就如同钢针一样笔直而锋芒尽显,周晋心里惶恐又纳闷,难道他想用头发给我挠痒痒?结果很快就证实他错了,只见头发梢像针一样没入他的耳朵。
周晋开始时就感觉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口,随着头发的深入,马上就穿透了耳朵,忽然头发柔了起来,不再是直直的冒进了,而是在里面打了旋,周晋就感觉一股钻心地疼,又不敢喊出声,大概有一指甲盖长短,就在里面盘成了一个圈,然后周贤腾手指微微一捻,一股精纯的内力就顺着头发直达发梢,在发梢盘圈处,内力也随着凝结成了一个圆环,然后丝丝往圆环中心冒,在这个圆环中心就凝聚成一个点,奇怪的是,内力从这个点一顿一顿的往往耳朵里面去了,顺着耳朵,慢慢到了腮边,然后从腮边又到了脖颈上缘喉结处,然后渗透到了天突穴,原来这是一条经脉,周晋只感觉一股暖流在喉咙处停顿,还没来得及舒服的吼一声,忽然这股暖流变得十分烫人,结果这声舒服的吼声接着变成了一声痛楚的惨叫,更杯具的是,这声惨叫从嘴里出来只成了一声无力地“呃!”
周贤腾暗想,头次对人使用这点小法术,还是挺好使的!心里本想狠狠地揍周晋一顿的念头也因为一丝自得而变得淡漠了许多。也罢,反正他也毁坏不了妹妹的名声了,就放过他吧!想到这里,周贤腾松开了周晋的脖子,淡淡地说道:“周晋,你该庆幸,你没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来,否则绝不是现在这样简单了!”
周晋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手胡乱去掐着脖子,不住地发出“呃,呃,呃……”的声音,周贤腾莞尔地说道:“你也不用白费力气了,如果还能让你喊出声来,那我这么半天岂不是白费了?你嗓门的膜已经废了!趁我现在还没改变主意,你还是早点滚出周家庄吧!”说罢,周贤腾拂袖而去,只剩下周晋坐在地上仍然不住地发出沙哑地“呃,呃”声。
半柱香后,周晋颓然地停止了挣扎,愣愣地看着地面,久久不能回神。今天晚上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就这么一顿饭的功夫,自己就从一个贪欢的家丁变成了一个被驱逐的哑巴,以至于周晋都来不及反思,就先入为主的认为他们真可恨,他们凭什么这么对待自己?又想了想,哦,谁让自己只是个下人呢?想到这里,又怪起父母来,他们为什么抛弃我?如果他们不抛弃我,我就不会在这儿给人当牛做马,任人驱使,而会像别人一样,考取功名或者做点小本生意,生活自在。伸进怀里,掏出一只淡绿色的小玉葫芦,真想把它给砸个稀巴烂扔了,想了想,还是算了,就是把它当了还能换俩酒钱呢,或许他下意识的不愿去想那更深处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