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第2/2页)“哦,当着你的面他们俩搂着窃窃私语?太不可思议了!后来呢,你责问他了吗?一得是如何向你解释的?”我不明白事情居然变得这么糟糕。
“不,我没理他,他的所有来信我全部退回了,一封也不看,他到我们家来拜访,我也拒绝见他。”姐姐伤心地说。
我非常明白姐姐的心情,也憎恨一得的朝三暮四,不明白一个看似斯文有礼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况且还这么公然侮辱姐姐,如果他先就是个无耻之徒,梅尔应该应该会警告姐姐而不会支持他们的。
我安慰着姐姐,等到一个真实爱她的人出现后,一切就会好起来的,虽然我知道这些话这时候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姐姐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她带我来到桑家废墟上的小屋前,我再一次见到了桑妈妈,她的身体看上去很好,已经恢复了原本的肥胖状态。当我看到姐姐伸手从门缝里与她相握的时候,我莫名震惊,万万没想到她与姐姐这么友好,她看姐姐的眼神里充满了依赖与默契。姐姐对她也是一脸的信任。
从小屋回来后,姐姐的眼神一直游离于窗外的某个点上,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有时候居然笑出声来,我问了姐姐几遍在笑什么,姐姐才突然回过神似地对我说,她想起了桑妈妈口中顽皮的彼得。原来平常姐姐没事的时候,总要带些食物去看看桑妈妈,听她唠叨儿时的彼得,我惊诧于姐姐的善良,暗自为她担心,万一她总是脱离现实神游于那些臆想的梦境中,那就糟了。
暑期的第一个礼拜天下午,接到了梅尔的信函,他要派人接我和姐姐到他家做客,好久没见到梅尔了,我兴奋地在卧室内试穿着衣服,不是嫌这件衣服颜色淡了,就是嫌那件俗气,要么就是领口低了,腰紧了,看着扔了一地的衣服,我想起了去年这个时候,姐姐第一次参加舞会试衣的情景,不由得笑出声来,原来爱美与虚荣心是所有适龄女孩的共同特征。我问姐姐穿哪件好,姐姐说我随便穿哪件都漂亮,所有的衣饰都因我而美丽。最后我挑了一件白底紫色碎花的裙子,姐姐挑了一件天蓝色的裙子,我们都配了与裙子相同质地与颜色的帽子与布鞋。
梅尔的马车夫礼貌而耐心地扶着我和姐姐上车,谁知即将出发的时候,姐姐突然变卦,说身体不舒服,叫我一个人去,说着就要下车,我只好对马车夫说,你回去告诉南秋先生,说姐姐不舒服,我们改日再访。马车夫有些为难地说,他答应了南秋先生,一定平安把我们接去的,如果接不到人,南秋先生一定会怪罪他,以后将不会派他做任何事了。
“蓝蓝,你去吧,我休息一天就会好的。”姐姐坚持要我一个人去。
“可是姐姐,我们说好了一起去的,你不去,我不能心安。”
“傻蓝蓝,快去吧,梅尔要等急了。车夫也要回去交差的,快去吧,爸爸妈妈都在家呢。”说完姐姐径直下了车,朝我摆了摆手就进屋去了。
我只好独自一人来到梅尔家。梅尔家并不远,一刻钟的功夫就到了,梅尔与梅丽已站在门口迎接了,我下了车就径直扑到了梅尔的怀里,梅尔高兴地抱着我转了几圈才停住。梅丽撅着嘴抗议我们太无视于她的存在了,我这才笑着与梅丽拥抱。
对于姐姐的近期状况,梅丽也表示很担心,她说她也有些时候没同姐姐在一起了,每次约她都被她以各种借口推托了,上门拜访,见了面也是无精打采或心不在焉。
听了我们的诉说,梅尔这才觉得事情的严重性,他迅速地写了封信交给马车夫,叫他务必亲自送到一得.威尔森的手里。
一得在接到信函后,很快就来到梅尔家。坐在壁炉前,一得也是形容削瘦,满脸疲惫。他抱怨说姐姐无端地折磨他,突然地不愿见他并退回了所有信件,他可以接受任何考验,但他受不了她的冷漠与猜疑。
我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姐姐被他折磨得快要疯了,他还在这儿装糊涂。
一得听到我的叙述后,脸上的表情是震惊的,他对天发誓,从没与切尔西单独坐车外出过,事实上,自滑雪事件以后,他就从没见过切尔西,而且他也从没捎过口信给姐姐叫他到伦敦相聚,每次他都会亲自拜访姐姐,他不会这么欠考虑地约姐姐一个人去伦敦,那样太不安全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我们都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