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救人
第五章 救人 (第1/2页)“哎呀,你倒是想的美,本少爷才不会给你这个机……”
咚……
“哎呀……”
……
回到书房,三宝包好一颗煮熟了的鸡蛋,替公孙权敷眼睛,“我说少爷啊,你可真是活该,平时你总说桑姑娘是母老虎没人要,没事就奚落人家,这下好了吧,一只眼睛还没好,另外一只眼睛又肿了。”
嘶……
他吃痛的往后靠了靠,顺手拿起一个剥了皮的鸡蛋往嘴里送,声音支支吾吾的,“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我也不知道她会打我啊?平时揍我也就算了,到了这种时候还能这么野蛮,她连一点女儿家的温柔都没有。桑柔桑柔,她哪儿柔了?”
“少爷……”三宝一副好奇的问道:“你们两个从小打到大,你真的没有一丁点喜欢桑姑娘?”
公孙权差点被鸡蛋噎住,急忙抓起杯子把剩余的茶水灌进肚子,“你以为我脑子有问题是不是?我怎么会喜欢那个母老虎?”
三宝喊冤,“你要不喜欢,干嘛要亲人家?”
“我亲了就证明我喜欢了?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他强调,“等着吧,我要不好好的整她一下,都对不起我断过的胳膊、折过的大腿以及身上各种被她弄出来的伤。”
“少爷。”三宝唤他:“我看三姑娘其实也没有那么坏,你的心胸也不要太狭隘。不娶不娶,人都已经进门了,你就不能对人家好一点?”
“好?这话你应该对我折过的骨头说,看他们会不会原谅那个泼妇。”他用扇子敲他脑袋。“对了,那个花弄月呢?”
“那个?”三宝无奈,“那个更伤心,哭的稀里哗啦的,还死活赖在家里不走,最后请了护院强行给拖出去了。估计现在这会儿正在跳河呢。少爷啊少爷,三宝求你以后别再沾惹桃花了,就算不作孽、被老爷知道了,他也会打断你的腿的。”
幸好,幸好,不管怎么说,两个女人总算都摆平了。“罢了,罢了,大不了以后躲着她们就是了。”
他话音刚落,脑袋就被硬物砸了一下,回头一看,原来丞相家的三儿子季舒桓正趴在他家墙头上。
“哇哇哇,佩服佩服,原来季兄不止喝酒厉害,爬墙也如此厉害,小弟我真是甘拜下风。”他趴在窗台上看他摇摇欲坠。
季舒桓大概是站在奴才的肩膀上,所以整个身子东摇西晃的活像喝醉汉,“权,我今天有事相求,可你家下人说你被你爹禁了足不见客,无论如何这回你得帮我。”
“我能帮季三爷什么?”他不嫌恶心的挖了挖鼻屎。
“帮我写一幅字,我要送给当今的公主。”
“啊?”莫非这“季三”已经玩腻了长安的妓女,把目光放在公主身上了?
“欸,权你该不会还不知道吧?当今皇帝已经发布皇榜,昭告天下说飞凤公主要选婿,现在全长安的达官显贵、富家公子都牟足了劲去竞选驸马呢。”
这事他先前已略有耳闻了,只不过他那个爹说他不适合做驸马,硬是逼他娶了桑柔。“这是好事啊,凭季三爷的家事背景迎娶公主应该也不算是难事吧。”
“你有所不知,前来应选的人全都是文武双全,你也知道我平日不学无术,但是权你就不一样了,你的书法在长安城都是一绝,所以不才愚兄才特地来找你,想请你替我写一幅字送给公主。”
哈,凭他这副尊荣,就算写了世间绝笔送给公主也没戏!可是他的面子虽然不值钱,他老爹当朝季丞相的面子总是要给的,他可不想得罪权贵。“季兄,这个忙我帮你,明日这个时候来取字,我保证你满意。”
“好啊好啊。多谢贤弟帮忙,他日你出来喝花酒的钱都算在我头上。”
“一定一定。”
两人臭味相投的奸笑了一番。
第二日,按照说好的时间,季舒桓爬墙来取字画,公孙权亲自将字画奉上,两人寒暄了几句之后。“季三”喜笑颜开的跑去向公主献字了。
到底是“命运弄人”,没想到“季三”跑去献字,可没过几日那公主却直接来了公孙府。
这排场大的,占用了附近的几条街,公孙家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人也都出来跪了一地。
美人从马车上下来,根本不理会其他人,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公孙权简直“目不斜视、眼冒精光”,“权哥哥,我这次来是专程来看你的。自幼一别,我们已经有十年没见过了。”
她这样一说,公孙权才想起来,原来他小时候不但见过这公主,还曾逗她玩过。
“没想到公主还记得我。”
她单独服他起来。
“当然了,当时我母后病重,皇宫里急需朱砂,你们家又有大量朱砂,时常都往宫里跑,后来皇后的病情稳定,宫中就不再需要了,你也就再也没有进宫陪我玩过。”
“皇宫到底不是随便出入的地方,后来即便我想去也没办法不是。”
“是啊。不过这次要不是因为权哥哥那幅字画,你我相见大概还在遥遥无期。”宫女将季舒桓的字拿过来展开,“这一幅字幸亏没让我父皇看到,不然他知道一定治你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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