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卷影评引起大的风波(上)
第七章 一卷影评引起大的风波(上) (第2/2页)片名,就是是影视片的具体名称。但是在专业人士看不但是个称谓的符号,还包含着如下涵意。分析其中的文化含义,就是一个专业人士去做的。
片名中包含着制作者对观众的诱导和暗示,在一定的文化环境中,这个名字就会不自觉地体现了一定的文化内容。同时还要观看起统领意义。片名起的新巧,固然有着给观众联想的余地,起到审美作用,但最实际的,还应看片名是否承当了统领、指向影视片本体的职能。换一个角度,就是看片名是否和影视片内容相关或者一致。有的好片名不仅仅切合影视片内容,而且对帮助观众理解影视片的主题也有提示性的作用,则更有评论的必要。分类更多。
而抱着现学现卖的角度,达仁结合自己所学,开始了一场属于自己的考试。
不过写着写着,达仁似乎就开始无法自控了,达仁在写影评的时候,因为受习惯性的影响总是喜欢用导演语汇来评价影片。
以至于前面还是很循规蹈矩的影片格式,到后期竟然全部是自我发挥式的评判。脑海中回应着各种镜头的他,写的甚至有些发狂。
由其是编剧导演的功力给予肯定。
影片的线索,绝对是除了演员外的最大亮点。而这部电影实际上有着很多的线索。在达仁的观点中,有两条两条最主要的,一条明的、一条暗的。明的那条就是我们在看的时候总会听到的一句话:“从一而终啊!”这是戏班老板对小豆子和小石头讲戏时说的一句话,小豆子将它铭记于心。长大后,程蝶衣常用这句话约束段小楼,说要听师傅的话跟段小楼演一辈子的戏,程蝶衣把对师哥的感情深藏到了这句话背后。
而影片结尾程蝶衣在跟段小楼唱戏的过程中自刎而尽,也是他真正完成了这句话。暗的那条一般也能够看得出来,就是程蝶衣与段小楼的感情,不管是他们小时侯的友情或亲情(他们都把对方当作自己的一部分了)还是长大后程蝶衣对段小楼的“爱慕之情”,这条线是贯穿始终的。尽管在“问革”时这条线打了个结,可那是由于特定历史条件下对人性的一种扭曲,前面也提到了。
单纯的从导演角度来讲,这一明一暗更是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不过明线是暗线的外在表现,暗线是明线的深层内容而已。
而能表现的如此之好,只可说是导演和编剧的双重功力。
等达仁把这些自己看出来的观点写了出来,详详细细大概六七千多字犹豫,洋洋洒洒,流畅自如。只可惜因为他写的最多,他结束的时候,竟然是整个考场最后一个交的。
对此达仁也只能摇摇头,这群考管理系的毕竟不是学导演的。能写出多少呢。也只有自己这个疯子,才会如此认真的对待这个不应该出现在管理系的考试。
抬头的时候,就看那个监考老师怨念的看着自己。好像因为自己的拖延,让他没有办法早点休息一样。
而检查了一遍以后,达仁就上交了。有因为下午还要考综合常识,考虑到一点半就要开考的缘故。达仁考完试以后,就急吼吼的吃了一顿饭。
而达仁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吃饭的时候,他这份卷子却已经成为了香饽饽。
因为他是管理系考场最后一个交卷的考生。所以他的这份卷子,很不巧合的给几个来巡视考场情况的老一辈看到了。
吃惊于一个考管理系的学生竟然会把影片写的这么长的同时,又不禁好奇到底写了什么。
来的人是北京管理系主任于剑红(男的)和导演系的教授谢仁伟。
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是结伴巡视完最后一场考试以后,打算到电影学院的食堂去吃饭的。
看到了那三名监考老师,被达仁拖的叫苦连天的情况,就走了过去,准备说教几句。
其中孙仁伟巧不巧的看到了施达仁在文章中的一大段以导演语汇写的评析,就不由得好奇了起来。
看了下去。
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啊。
作为导演系的领头人之一,他很清楚的知道,影评对于很多年轻学生是模糊的。
很多不懂行的人,或者不懂装懂的那种人,分不清影片分析和观后感的分别。市面上许多人在报纸或者媒体上发表了几篇观后感,骂骂导演和演员,然后就影片的故事内容大发以通感慨或者是从什么边边角角的发表一通议论,就自以为很有深度的自称影评人或者影评家了。
连带着教坏了不少学生。
为此他导演系写影评分析的时候,就有好多业余分子。那影评写的能把人的眼睛看的生疼。
以至于他们内部的人,为了不看到这些粗制滥造的卷子。甚至把今年的影评分析定在了二试的考试内容。
准备把一试那些滥竽充数的先帅选个大半再说。
所以今年的一试,也就是管理系有这这影评分析的考试。而这种考试对于考管理系的学生们来说基本上都是混混而已
能写的好,基本上都是要考导演系的。都志不在管理系。
所以孙仁伟本来也不会关注的。但是这片影评看下来。他惊愕了,于剑红看下来羡慕嫉妒恨了。
能以导演语汇,在考生中写的这么好的卷子,十年里面他孙仁伟就没有看到过。
其中以制片,导演的双层角度观来评判影评的眼光更是老辣而深邃,只可说从思想角度来说,这是块导演制片兼并的双料墨子
而看完以后,两人的心态却也不一样了。
于剑红为什么会羡慕嫉妒恨呢,因为这样的考生一旦被导演系盯上了,就算是他们在努力也没用了。导演系是皇帝,其他的都要围着他们转。
导演系看上的,不管你反对不反对,都会直接拿过去。而考生们呢也往往因为这块牌子总是抛弃其他系的招揽。
从现在这位考生的导演功底来看,无疑是在导演实力上很有功底的。而对此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考生对于导演一定花了很多的心思
那么也就说,这考生九成九是会去考导演系的。现在再被孙仁伟这个老匹夫知道了,那还不是要重点照顾了。哪还有他们什么饭可以去吃了
当然影评毕竟是影评,其他方面的才华还看不出来。
导演系一试,本来考得就是综合能力。兴许这孩子在一试的时候,就被筛选下来了呢。
而这也就是于建红自己的心理安慰,因为对于这位文字表现上如此有主见的考生,他实在不信一试的考官会放手。
而也因为这件事情,达仁的卷子竟然被孙仁伟扣留了。于剑红更是在当场,在还没有阅读其他卷子的情况下,就点了这份考卷必然是这次考试的第一。牢牢的记下了这个名字叫做施达仁的考生后,就和着孙仁伟去吃饭了。
孙仁伟呢,则拿着达仁的卷子,放到了自己的包里面。准备在吃饭以后,就准备到院里面和同事们分享分享,顺便找找看有关于这个施达仁在导演系一试的考试资料。
对此呢,孙仁伟老师的愿望也注定悲催了。
达仁压根就没有去考导演系,又何来的一试考试资料呢。
而对此还全然不知的达仁呢,则正在一家老北京炸酱面馆孤零零的吃着面。
显得有些凄冷,
至于你要问,其余的红颜知己到哪里去了。
很抱歉的告诉你,那两位现在也忙着呢,今天是上戏表演系的初试日子。北京市东城区文化馆才是她们的主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