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利益姻缘
第九十章 利益姻缘 (第1/2页)秦兵、王暇他们知道宁儿是这样的人,所以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是不会告诉她的。
知道这事的,除了玄灵与王暇之外,就只有秦兵一人了,秦兵很是奇怪,宁儿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的。而且,从宁儿所说的话中可以知道,宁儿得到的消息绝对很详细。
“宁儿,这事你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秦兵沉声问。
这件事他一定要弄清楚,毕竟,这事已经间接的证明他的一切行动都被别人监视了。
“你别管我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总之这件事不能这样做。”说到这里,宁儿语重心常地对秦兵道:“夫君,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秦的百姓,难道赵振刚就不是大秦的百姓了吗?难道柔若水就不是大秦的百姓了吗?你怎么能够忍心呢?”
“你了解赵振刚吗?”秦兵轻声反问。
“我……我只知道他是柔若水的丈夫,曾经的咸阳令,至于别的,我真的不知道了。”宁儿一怔,然后回答。
“你去找你暇姐姐,她那里有关于赵振刚的一切资料,如果看了那资料之后,如果你还觉得赵振刚应该救。我可以将给弄出来。不过,我只能保证让他出来,可是,出来后他会不会死,我就不能保证了。”秦兵温柔地说道。
“先不管那个资料,为什么夫君说赵振刚出来有可能会死呢?”宁儿一脸的不解,在她的眼中,只要赵振刚离开了天牢,他就应该能够活着了啊。
“傻瓜,你要明白,赵振刚现在控制是李斯手中的一个筹码。赵高见弄不出来赵振刚,就派了他的干儿子去对付柔若水。而如果在这个时候,我将赵振刚弄出来,别说李斯会认为赵振刚投靠我了,就连赵高也会认为赵振刚投靠我了。
现在赵高与李斯都死死地盯着我,我在咸阳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引起他们的注意。我救赵振刚,他们一定会认为我与段东原有关系。这样一来,非但赵振刚要死,我也不会好过。你明白了吗?”
“夫君……”听到秦兵这么说,宁儿有些后悔地看着他:“我,我只是想,不能让无辜的人去死,所以……”
“我知道。”秦兵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道:“如果有一个人与十个人站在悬崖上面,我会毫无顾虑的将那一个人推下去,以维持悬崖不会倒塌。而你却会让自己跳下去。你的善良,是最纯净的,可是,在这个世界上,这种最纯洁的善良却有可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一个帝王,他不只是要控制人心向邪恶的方法发展,同时还要控制人心向最纯净的善良的方向发展。因为,这两种极端,都是摧毁社会形态的最有效手段。一个帝王,他存在的目的是维系整个社会形态的健康存在,而这个健康就像一个人体一样,他会排出身体内的不用的东西。可是却在不停地吞进那些没有用的东西。
只要这种吞进与吐出的量大致相等,那么这个社会的形态就是健康的。而不是说,这个社会不吞进,也不吐出没有用的东西,这样的话,这个社会,或者说这个人就已经死了。一个死了的社会或者是人,对生命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夫君支持你做你想做的事情,你的善良,会让这个世界知道,这个世界的确会存在着美好的东西,而且,你的善良也能够维系整个社会的正常运作。
可是你要知道,善良不能够解决一切的问题。
就像你救助的那些孤儿,钱从哪里来?夫君每天吃穿用度都从来哪里?这些不是夫君耕田创造出来的,是那些普通百姓创造出来的。
夫君是从他们手中收回了这些东西,维持了夫君的生存,你们的吃穿用度,以及你用于救助孤儿的事情上。
如果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夫君与你们,还有那些孤儿,岂不是一个不劳而获的人了?这样的人是好的还是坏的?”
“夫君不同,夫君征战沙场保护他们,而且还将土地送给他们耕种,他们缴纳赋税也是正常的,而且夫君的赋税也不重啊!救助那些孤儿,也是好事啊!”宁儿连忙说道。
“呵呵……那夫君征战沙场,杀的是什么人?是另一个国家,或者种族的百姓。你能够证明他们全都是应该死的吗?夫君手中沾满的鲜血在你眼中成了荣耀,而在那些国家或者百姓的眼中呢?夫君又是好还是不好?”秦兵轻轻地抚了一脸抚倔神色的玉人,爱怜地道:“宁儿,有很多事情,尤其是为政之道,是不能有妇人之仁的。夫君手中用正当或者不正当手段杀死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可是你从来没有在意过。为什么杀这个赵振刚,你却在意了呢?
是不是因为我要那个柔若水,你心里不舒服了?”
“当然不是啦!宁儿虽……虽然想要夫君一直只有宁儿,可……可宁儿也不是那种妒妇,宁儿也没有与姐妹们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只是……只是……觉得那柔若水挺可怜的。”说到这里,宁儿不由地有些黯然。
她真心的不希望看到,柔若水的可怜与秦兵有任何的关系。
“傻瓜,当年在上郡,你刺杀我的信念是什么?”秦兵呵呵一笑道:“我还记得你说过,只要是赢政的儿子,都该死的。按照你这个想法,赵高该死,那他的手下也应该死啊!”
“人……人家反正也说不过夫君。夫君做什么总有理由的!”宁儿生气地转过身去。
“好了,不说这个了。对了宁儿,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事情的?”秦兵将宁儿搂在怀里,轻吻了她的耳垂一下,低声问。
“哦,是从纤纤还有纳兰姑娘那里知道的。这几天她们天天来找飘飘姐姐谈歌论曲,我也想像飘飘姐姐那样能弹曲子,所以就跟着她们学习……”说到这里,宁儿想到自己谈琴的时候那笨拙的样子,不由地脸红。
“你?弹琴啊?”秦兵拿起宁儿的小手,轻轻地捏了捏,然后道:“这双小手‘拿剑’有余,‘弹琴’不足啊!”
被秦兵说中,宁儿大羞,反身捶打秦兵:“夫君太坏了,就知道笑人家……”
“呵呵……我又没有想要你什么都会。你这双拿剑的手,还有那颗善良的心存在就足够了。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完美的。好了宁儿,我需要去一下怡情阁,那天的晚宴我因为柔若水的原因没有去成,总要给纳兰风儿一个说法。毕竟,我还拿了人家那么多的金子呢!”
“说起金子的事,夫君,听纳兰姐姐说,夫君好小气,去了那么多次怡情阁,都没有花一点钱,道是怡情阁倒贴了夫君不少。”说到这里,宁儿不由地娇笑了起来:“纳兰姐姐说,夫君就是那里面专供贵妇人寻欢作乐的男人……”
“哈哈……”秦兵无奈苦笑:“没有办法,夫君手里的钱可不能乱用,东胡方向,匈奴方向,北方十四郡,各郡的发展到处都要用钱,能少花点就少花点,对夫君来说,饿不着肚子,冻不着身子,就足够了。夫君没有太多的奢求。”
说完,秦兵吻了宁儿的额头一下,转身离开了。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宁儿怔住了。
谁能想到,曾经的大秦公子,手握数十万精锐的将军堂堂的北郡王,他的要求就只是饿不着肚子,冻不着身子。
以前,宁儿一直不明白秦兵所说的‘天下苍生’有什么现实的意义。这一刻,她突然间明白了‘天下苍生’对秦兵的意义。她也突然间明白了,秦兵活着的理由与价值。
怡情阁,依然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不过,对怡情阁前院的老鸨粉三娘来说,这些东西都失去了往昔的意义。往常,在这个时间,他都会站在二楼的楼梯处招呼前来的达官贵人,可是这几天,她一点这样的心思都没有。
自从秦兵那天离开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在怡情阁,甚至于,连约定的晚宴都没有参加。这让粉三娘很是失望,失望之余又不禁在想,她的冤家现在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来这里?是不是被他的夫人缠住了?
想到秦兵的夫人,粉三娘不由地拿过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庞,轻抚着叹息一声。
北郡王的夫人个个堪称绝色,纤纤、纳兰风儿这样的怡情阁当红头牌,百万人中难选其一,但是面对他的夫人,却没有任何的自信可言。
“是啊,这冤家的夫人那么漂亮,凭什么会在意我呢?只是因为我床上比她们更骚?”想到这里,粉三娘脸不由一红,轻啐一声,站起身,习惯性地透过窗户望向大街。
然而,就是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中。
看到那个身影,粉三娘甚至于连妆都没有化,光着腿丫便跑出了房间。
此时楼上楼下已经满是前来寻花问柳的男人以及娇笑吟吟的女人,粉三娘光着脚丫跑出来的样子立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在前院的这些姑娘眼中,粉三娘是那种风骚妖媚久经风月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是绝对不会出现刚刚那种样子的。
而粉三娘根本就不去在意周围人群那惊讶的眼神,一阵风似地跑下楼梯,扑到了秦兵的怀里。
“怎么连鞋子都不穿?”秦兵呵呵一笑,拦腰着粉三娘整个抱了起来:“不怕碎石扎到脚吗?”
“嗯……不怕!”粉三娘将臻首靠在了秦兵的怀里,低应了一声:“冤家,怎么这些日子都不过来,是不是将人家忘记了啊!”
“呵呵……忘记谁也忘记不了你的!”秦兵淡淡一笑,抱着粉三娘走进了大厅。
这时那些熟客开始起哄。
“哟,三娘,老树开花,你这是想要嫁人了啊?咱们来怡情阁这么多年了,这么深的交情,可没有见三娘这样迎过咱们啊!”一个身着儒衫,搂着一个女人的男人哈哈笑着调笑。
“是啊!三娘,你这可有些厚此薄彼了啊!再者说了,三娘嫁人,我们这些人可就看不到三娘啦!”另一个男人接口笑道。
“放心吧,我粉三娘要嫁人,这杯喜酒一定请你们,而且一定会在怡情阁里请。到时候,你们要是不来,可就是不给三娘我面子了。”
“三娘你放心,就凭咱们的老交情,这杯酒也一定要喝的。道是三娘,你那么风骚,这位兄弟能不能受得了你啊?”说完又是哄堂大笑。
“对啊三娘,你走了,我可哪里去找你啊?”
“去、去、去、你都被你家小娘子给榨干了,还敢找老娘?不怕死啊你!”
“死在三娘你的裙下,值啊!对不对……”
又是一阵哄笑。
“好了,好了……不与你们贫了。”粉三娘手中丝绢轻轻一抖,然后对依然笑着的秦兵道:“冤家,抱人家回房。”
“三娘……这么快就要洞房了啊!难道就不怕我们去听墙角啊?”
“三娘是何等人物,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别说听墙角,就是直接观看,也面不改色的……”
……
“冤家,你不会生气吧?”被秦兵抱到了床上,粉三娘有些怯怯地问。
“呵呵……来这样地方的男人,说这样的话,再正常不过了。有什么可生气的啊?他们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反正你在我的怀里抱着呢!不是吗?”秦兵淡然一笑,然后就去解粉三娘的裙带。
“冤家,你让三娘爱煞了!”粉三娘抱着秦兵亲了一口。
就在这时,秦兵面色一冷,手一伸,放在床上的噬天剑离桌而起,如离弦之箭一般射向屏风的后面,随着一声惨叫,两个黑衣朦面的人倒在了地上。
突然的异变使得粉三娘大吃了一惊,而秦兵也从粉三娘的身上移过,收回噬天剑,走到那两具尸体的旁边,打开了两人的朦面。
死的是两个男人,除了在他们的脸上纹了一个蜘蛛的小纹身之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冤家,他们这是?”连忙将衣裙整好,粉三娘走到了两具尸体旁边,惊讶地问。
“三娘,你不害怕吗?”秦兵没有再理会这两具尸体,搂着粉三娘走回了床上。
“呵呵……冤家,你也太小看人家了。虽然人家没有什么大本事,可是这种死人的场面也还见过不少的。”说到这里,粉三娘走到床边,拉了拉床上的一条丝带,很快走进来两个小厮打扮的人,去处理地上的尸体以及血迹了。
“三天之内,查出这两个人的来历,以及他们是如何潜进我的房间里的。若是查不出来,你们就不用活着来见我了。”粉三娘的脸上阴沉沉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浓烈的杀气。
两个小厮沉应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
从粉三娘的表现以及两个小厮的状态,纳兰家与易家的实力可见一斑了。
等两个小厮处理好尸体与血迹之后,又有两个女婢走进来,撒了些香粉,又退了出去。
“冤家,扰了你的兴致了!”粉三娘抱着秦兵,娇声说道:“你要三娘怎么补偿你呢?”
“呵呵……这个好说!”秦兵哈哈一笑,反身抱起粉三娘,将她压在了床上:“只要宝贝儿你在床上表现的好一些就算补偿了,如何?”
“冤家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三娘听你的……”粉三娘玉臂搂住了秦兵的脖颈,小嘴亲了秦兵一下,媚媚地说道:“三娘什么都是你的。”
“这可是你说的!”秦兵坏坏一笑,正待有所动作,房门再次被推开了,纳兰风儿轻步走了进来。
一见两人已经躺在了床上,纳兰风儿咯咯一笑,反身关上房门,径直走向床榻,也不说什么,脱掉鞋袜,钻进了床榻之上。
见两人呆呆地看着自己,纳兰风儿娇媚地道:“怎么了公子?难道风儿真的那么难看吗?”
“呵呵……风儿姑娘天香国色,要是难看的话,只怕整个大秦也没有几个好看的人了。”秦兵哈哈一笑,也不管旁边有一个纳兰风儿,直接进入了粉三娘的身体之中。
“唉!以后风儿也觉得自己是天下少有的美人儿,可是自从遇到公子你之后,人家就知道,人家什么都不是。连邀请公子赴宴的事情都做不好,还惹得人家被二娘骂……唉!你说人家要这张脸有什么用啊……”
“呵呵……上次晚宴之事,是在下有事要忙,所以没能够抽出时间来赴宴。在此,向风儿姑娘赔不是了。希望风儿姑娘不要介意,风儿姑娘所给金票,在下已经带来了,回头再给风儿姑娘……”秦兵一边与粉三娘翻云覆雨,一边沉声道。
开始的时候,粉三娘还有些不太适应旁边有一个人在,可是一会之后,她便沉浸于**的欢愉之中,根本就感觉不到身体有别的人存在了。
淫词色语纷纷出口,使得纳兰风儿不由地呼吸急促起来。
虽然经常出没风月之地,对很多的东西都已经有免疫力了,但纳兰风儿毕竟还没有真正的经历过风月之事,更不知道床上可以如此,过一会之后,终于忍不住,打算离开这里。
看到纳兰风儿下床,秦兵呵呵一笑,拉住了纳兰风儿的小手,道:“风儿姑娘,是不是在下冷落姑娘,使姑娘生气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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