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黑暗之魂无名者的故事 > 第五节.火焰的意志

第五节.火焰的意志

第五节.火焰的意志 (第2/2页)

「再等一等吧,只要再一会儿就能痊愈了。」古利古斯说道,接着他又让我躺了下来。
  
  「我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了,我犯了好多错……魔法师。我的王国是假的、我的生命也是……可是现在还有一点希望,你们能自由,不再让恐惧与压迫所苦。」
  
  「也许……」
  
  「没有也许!」
  
  「……唉……黑先生,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呢?」他低下头,接着说,「你太顽固了,鲁莽又固执。」
  
  「这是为了你们,我的朋友……只要给我一点时间,你们就自由了!」我看着他,期望他理解我的言语,「就自由了……像鸟儿一样……。」
  
  「我不明白自由与不自由之间的差别,我只知道自己在罗德蓝仍有所求--我还能继续追寻,黑先生,而且我也会这么作,直到自己无法动弹为止。你的使命是解除诅咒,我的使命是追求知识,但我们都只是为了自己才有所作为,没有其它理由,到头来不死人们都必须只想着自己……所以,黑先生,请爱惜自己吧,我很谢谢你愿意解除世界的苦难,但推动你前进的应该是你自己,而不是我、或其他人。」
  
  「古利古斯,你要去哪?」
  
  他站了起来,并说:「能和你相见是我这辈子莫大的荣幸,现在,我的旅程也该开始了,我将追随罗根大师的步伐前往王都,寻找更高深的知识与技术……很高兴能在启程前再和你见上一面,先生,祝我们都能达成彼此崇高的使命。」
  
  「……我……我拖延到你了吗?」
  
  「不,这是个愉快的休憩,自从罗根大师离去后我一直很苦恼自己该怎么办……然而,黑先生,你给了我勇气,你的英勇事迹让我明白了不死人存在的意义。」
  
  「留在这,拜托,请给我一次机会!这里是你们的家!……罗德兰会变得跟从前一样繁荣安全,只要你愿意等待!」
  
  「等待犹如此死亡。」
  
  古利古斯……你这个愚蠢的家伙!
  
  愚蠢……至极……你就走吧,已经没有人能保护你了,软弱的魔法师!该死……我拼了命的想帮助你们,但你们却老是在泼我冷水……难道我就不能像索拉尔一样?因为我是个虚伪、自私的人,所以注定永远无法成为光芒吗?该死……该死的古利古斯……
  
  可恶……。
  
  ("无名,你跟魔法师吵架啦?")
  
  ……劳伦狄斯,你也想来打击我吗?不,你不是……现在,你是唯一肯相信我的人了。「……只是单方面的争执,他选择了自己的道路。」我说。
  
  「我不得不说,他讲的很对,你就是太固执了。介意我坐在这吗?算了,反正我就是要坐在这。」
  
  「但……很抱歉,我现在不想谈任何事。」
  
  「好吧,我这就走。」
  
  「等等!……请拉我一把。」
  
  劳伦狄斯照作了,他搀扶着我从地上爬起,但因为我没办法站稳,所以劳伦狄斯一直当充当我的拐杖。这时,他问:「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老爹?」
  
  「……我要和那条怪蛇见一面。」
  
  「听起来很不得了,跟一条蛇说话之类的。」。他带着我一步步前进,粗鲁、但却相当有耐心。
  
  的确是很不得了,毕竟我有很多问题想跟牠确认……比如说卡斯,另一条世界之蛇是怎么回事?还有火焰……然而我担心牠会顾左右而言他,或者用另一套说词将我的问题带过,毕竟罗德兰中只有那两条蛇拥有全部的讯息,那到时候我该相信谁?
  
  ……不,不对,要是牠就是欺瞒者,假如牠知道了我听过的这些事情,那条蛇会告密……牠是葛温的亲信!
  
  「等等,劳伦狄斯,」我低声说道:「算了,我想牠不是我的好选择。」
  
  「唉,我还以为终于能从打呼地狱里脱身了。」
  
  也许是我夸张的呼吸声让他不安,因此劳伦狄斯连忙让我坐在台阶上休息。我的身子十分虚弱,筋肉像是被刨刀给削空了一样,我以为亚尔特留斯的信物将保佑我不让深渊侵蚀……但抬起手来我才发现,戴着戒指的左拇指已经不见了,那块空荡荡的截面有如焦炭。劳伦狄斯开玩笑地说,我像是掉入了燃烧的沥青坑一样凄惨,他天真无情地讽刺我,虽然我想反击,但却一直想不出个好段子。唉,可恶的劳伦狄斯,你就别逗我发笑了,现在不是开心的时候……。
  
  等这些话题终于告了段落,我便问:「老兄,你见过红衣封印者吗?」
  
  「你是说穿红衣服的?」
  
  「对,红色的袍子,奇怪的鸟喙面罩,带着一根锡杖,那个人叫英果德,刚才应该还跟魔法师在一起才对。」
  
  「也许是某个角落,我不是很在意这种事。」。劳伦狄斯突然顿了一会儿,接着对后头大喊:「红衣的英果德老兄!你在吗?弗雷米莫的无名外找!」
  
  ("在此。")
  
  「好了,他在那。」劳伦狄斯说。
  
  「真有效率,我怎么没想到呢?」
  
  「因为你不懂得变通,大老爹。」
  
  后来我们在中堂旁的小角落中找到了英果德与我的银骑士装备。我问他,他想拿这套装备作什么?英果德则回答,他本来正考虑要不要把它丢到山谷里,因为原先装甲受到了严重的污染,已经不适合给人用了--不过银骑士的装甲比他所想的更要坚固,虽然有些肮脏,但早先的深渊之物已经让阳光给蒸发了。
  
  突然,英果德从劳伦狄斯的手中接过了我,接着又不顾我意愿地将我拖回了篝火旁。
  
  他说:你要休息。
  
  天杀的休息。
  
  「劳伦狄斯,救救我。」我轻声呼喊着。
  
  「算了吧,你是需要休息。」劳伦狄斯回答。
  
  天杀的劳伦狄斯。
  
  我在火堆旁一直待到身体恢复知觉为止,等墨迹逐渐消散,干缩变形的手指也恢复了原形,不死人……就是有这么方便的身体。不过,尽管深渊造成的伤害有如幻影,但它确实在我心中种下一个念头。假如火焰是真的,只要它再度旺盛,不死人就会消失……但就算我愿意投火,可是投火之后世界又将由谁来作主?是亚诺尔隆德的遗族吗?卡斯说神奴役、操控了我们,不过,静下心思考,我见过人类的丑陋为何,却不明白神的妄为之举造成了怎么结果,我只是一昧地憎恨与恐惧,却什么都不懂……这么庞大的事情……如此不可解的谜题,只凭我能获得解答吗?
  
  假若神祇……
  
  ……一切尚未解答,我只知道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确实在拯救罗德兰,死者、背叛者,它们的存在都不是谎言,它们确实是场灾难……那我得继续走下去,况且是否传承火焰也是最后的事情,到时候一切都将真相大白吧。
  
  我只能这么想了。
  
  --「安娜塔西亚,你会支持我吗?你一定会支持我吧……现在已经没有停歇的理由了。」我对着防火女呢喃着,我祈求她不会弃我而去,祈求祭祀场仍有我的容身之地。
  
  我没有跟她说出一切,但就算说了又能怎么样呢?这是我的难关,任谁也无法解答。
  
  深渊的污染还残留在身上,虽然还未完全消失,但既然没事了,我也不打算继续枯等下去。在那场遇难中,我又一次失去了自己的武器,但所幸行囊还在,虽然腰袋与箱子都脏的要命,但都完好如初,内容物也没少过半分。
  
  尽管火堆旁的黑骑士之剑呼唤着我去拿取它,然而我拒绝了,毕竟它是我不该回头的过往……于是我从自己的小宝库中找出了银骑士之剑,只是它轻的让我无法适应,因此我还未下定决心是否要使用它。
  
  现在,在出发前,我还得去见见某个人。蕾雅,我愚蠢的小女孩。你仍执意留在教堂里吗?
  
  然而当我回到了那处大殿堂,却没看见半个人影。她去哪了?我呼唤着,要她别害怕,是我……我是无名。
  
  ("银骑士先生?你是银骑士先生吗?")
  
  啊,你在那。「小姐,你躲在楼梯上头做什么?已经厌烦祈祷了吗?」
  
  ("原来这就是您的样貌,您的声音……原来……您就是那位我曾无理对待的那位英雄?")
  
  我的样貌……头盔,我没有戴头盔!「别看我,小姐,我不是你认识的任何人。」
  
  ("您不需要隐藏自己,银骑士先生,您就是您……您是我高贵的救命恩人。")她纤细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蕾雅靠近了我,她触碰了我。「请让我记得您。」
  
  「不,你不需要记得我。」布呢,我明明藏了一块破布……找到了,喔,我的救星!
  
  「……好吧,但就算眼睛也好,我记得了您的眼睛,蓝眼的英雄。」
  
  我假装没事地问着:「所以,你怎么了?躲在那种地方?」
  
  「……我……我遇到了袭击。」
  
  袭击?「我早说过了!所早说过你必须下去,这里到处都是敌人,它根本不是你这种弱小之人该待的地方!现在,你马上给我到祭祀场,这是命令!」
  
  「不,已经没事了,我很好,多亏了……帕奇先生。果然,没有人打从一开始就是邪恶的,过去我只是死读经典却没有融会,以为真善道德只存在于受洗者身上,现在,神土正开导着我,祂让我知道信仰的意义何在。」
  
  因为他是我雇来的小弟啊,笨蛋!……算了,有梦也好,你就继续作梦吧。「但你依旧不能留在这,懂吗?……所以,是谁袭击了你呢?」
  
  「是……是……」蕾雅试着镇定。她做到了,「……是佩特鲁斯。」
  
  这下我真是无言以对了。不,我有好多话想说出口!我想告诉蕾雅她一直留在这是多么的愚蠢,她的自责与天真是多么的惹人厌,不过我最后只是在旁边走走晃晃,直到心情得以平复为止。我问:「现在呢?光头跟胖子后来怎么了?」
  
  「光头和胖子?啊、啊……帕奇先生把佩特鲁斯老师带到了阁楼关起来了,后来他说负责看守着佩特鲁斯,而我则在这边等待您出现……帕奇先生说的对,您真的过来了!」
  
  「他就这点心思最灵敏……好了,你快下去,我不喜欢这个地方……我说的是真的,在更早的时候,这里甚至有个怪胎魔法师在停留于此,那些家伙图谋不轨,难保不会再次回来……好吧,你能偶尔来这边,祈祷什么的怎样都无所谓,但请不要把这个魔境当作是自己老家的庇护所,好吗?现在,去吧,祭祀场的人都是好人,他们值得你去接触。」
  
  蕾雅点点头,只是她多次回眸,似乎放不下对教堂的依恋一样。所幸,我见的她搭着升降梯离去,隆隆的齿轴声让她安全地进入了篝火的范围中--总算,这样的结果让人松了口气。至少我还没失去任何人。
  
  好吧,现在该到我了,佩特鲁斯,我们赶紧来了结这些麻烦事。
  
  如果我没搞错,教区里应该只有一个地方能关人……但那里的锁已经被我破坏了。所以帕奇又把人困在哪啦?走着走着,我见到帕奇某个通道中探出头来出声呼唤,通道的另一头是个有连续外窗的房间,从那边能看见教区与森林的样貌,而房间深处则绑着一个人,他让木桶给盖住了上半身,双脚让绳子给捆的紧紧的。
  
  他就是佩特鲁斯吧?我与帕奇四目相觑,一直在等着谁先开口。后来,我说:「做的好,帕奇。」
  
  「希望你说的是实话……。」
  
  「当然,在真实不过了。」语毕,我分出了一小部份的灵魂出来。我不清楚这样子的灵魂够不够当坐薪水支付给帕奇,但看他目瞪口呆的样子,我想大概是够了吧。
  
  「--老大,请让我跟着你一辈子!」
  
  「不,我才不要咧。别抓着我。」
  
  当他被我甩开后,帕奇夸张地表现着他的贼笑,并说:「啊……抱歉,我太激动了。这么多的灵魂真是足以令人疯狂啊。」
  
  「要发疯就别留在祭祀场。」
  
  「说到祭祀场啊……其实我打算回人间一趟,老大,毕竟这个地方也已经让我搜……逛够了,是时候换换地点,看看其它景色啦。」
  
  回去吗?……帕奇,你也要走了?「但你要怎么回去?」
  
  「我想下镇的路应该还保持原样吧?虽然我来这好一段时间了……不过这里是罗德兰嘛,时间流逝根本没有意义。」
  
  「原来罗德兰可以用走的过来啊?」
  
  「老大不也是用走的吗?圣人小径几乎已经不是秘密了--至少对有门路的人来说不是。」
  
  「我是被鸟给抓过来的。」圣人小径是什么鬼东西?
  
  「鸟?你是从不死院过来的?现在还有这么愚蠢的人去挑战不死院吗?」
  
  「我是那里的囚犯。」
  
  一听见我的回应,帕奇的脸就僵得像块黑面包似的,「哇……啊……啊噢……嘿,老大,我们该怎么处置那个假圣职者?」
  
  「就这样吧。」
  
  我拿开了盖在佩特鲁斯身上的木桶,此时,重获光明的圣职者一脸吃惊又困惑,好像他还是个无辜之人一样,是受神祝福的圣者。接着,我问了帕奇,当时的袭击是怎么回事,而帕奇告诉我,当时蕾雅照惯例停留在祭坛前专心默祷,突然,佩特鲁斯鬼鬼祟祟地接近,等到了定点,他就高举槌矛--就在这时候,帕奇丢出了沾毒的飞刃。重点至此,他开始宣扬自己的英勇与果敢,啰啰嗦嗦地讲了一连串的故事。
  
  这时,我问佩特鲁斯:「你不是白教的使者吗?你的所作所为又是怎么回事?」
  
  佩特鲁斯一句话也不说,但他的表情变了。那是它的真面目吧,一位面目可憎的鼠辈。
  
  罪证确凿,晚安了,佩特鲁斯。
  
  (喀喳!)
  
  一剑银刃穿头,圣人佩特鲁斯殉教于罗德兰,伟哉、圣哉。
  
  「帕奇,这把银剑跟他的遗物都是你的了,拿完了就随你去吧。」我说。
  
  「啊……是、是的,谢谢老大!」
  
  就像这样吧,老实说,也没有什么好不好的,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情……这个事件的答案很明显了,所以我能毫不犹豫。但其他事情呢?火焰或黑暗,哪个才是我的正确答案?太复杂了,我怎么想也想不透,况且,一身空无的我到底有什么能耐去思考命运的真假对错,然而回头已无岸,现在我只能一直冲下去,直到自己找到答案、或神形俱灭为止。
  
  ---
  
  帕奇将满满的赃物跟宝贝偷搜进自己的无底木箱里,之后,他领着我去看看那些人间所留传的秘道在哪。
  
  我们不断地沿着不死镇向下走,渡过个大桥、几道巨墙,这些市镇如梯半般沿着山崖而筑,但都大多已几近全毁,此地屋垮墙塌,连活尸的影子都很难看见。后来,我们抵达了人类市镇的最外围,紧接在城墙之外是一片荒岩,稀薄的泥尘铺在灰黑色的岩块上;更外头则是与云海最接近的地方,从那就能看见底下的山脉,原来那些山都是从罗德兰往外延伸的,这块神土就像群山之王一样;最后,在云海淹没的地平线外,我似乎看见了一点绿意,我想那里就是活人的界线了吧。
  
  这时帕奇的呼唤声叫醒了我,他人站在倒塌的巨墙拐脚。随着他的步伐,我们渐渐深入山脉岩层,直道一扇藏在洞窟里的小石门前。
  
  帕奇高举火炬,并说:「这里就是圣人小径,据说是第一批移居人间的白教使徒打造天堂之路。」
  
  「都不知道哪边才像天堂了。」
  
  「这倒是真的。」
  
  「帕奇,你确定你要离开了吗?」我又问了一次。
  
  「虽然我很想说都是因为老大的缘故,不过嘛……老实说我好久没碰上一个女人了,罗德兰这种鬼地方一点娇艳美女都没有,有的尽是些比男人还凶的女汉子,在这样下去我可受不了!」
  
  「这原因真实际。好……去吧,如果地上待的安稳,那就别回来了。」
  
  「那还用你说。」接着,帕奇就把手上的盾牌交给了我,并说:「老大,祝你早日去死。」
  
  「要我死就别把盾牌交给我。」
  
  「嘿嘿……这张盾牌有我帕奇大人的诅咒,它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是说秃头吗?」
  
  「不要拿我的发型开玩笑!它才不秃……我是为了方便才剃光头的,你这满头虱子的臭浑蛋!」
  
  「好了,小鬼,快走吧。」
  
  帕奇临走前对我比了个中指,接着,他一步步走下被踩的凹陷的台阶,一直到不知多深之后,他的火光才消失在某个平台或转角中。
  
  大家都要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前进,李凯尔特说的对,祭祀场的家园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的王国只是个幻影,一切都只是我自作多情罢了。但我真的好想……好想要一个家,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园。难道只因为是不死人,寻找归属就是天理不容的重罪吗?明明我们连生命都不是……。
  
  现在……我连停下来的地方都没有了。我只是个无爪的飞禽,永远不得停歇。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