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桥瑁烦恼
第一百零五章:桥瑁烦恼 (第2/2页)桥瑁这一转过味来,王允倒是一愣神,不过旋即也就明白了桥瑁的意思。
说到亲,满朝之中除非宗室以外只有王允和刘备最亲,这一次桥瑁是对不住刘备地部下,要弥补还不能白做了事,中间得有个人说上话,最好地人选也就抹不开王允的份。
“能在转眼之间明白了这么层理,真不愧是桥玄家地孩子,只是治事上还糊涂了些。
”王允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岔开了话题,“陈留实为要地,贤侄以为谁可替你?”
桥瑁一怔,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人来,“司徒大人,有一个人虽说年方弱冠,不过才能堪付重任,只是有一点,他是兖州当地人。
“此人姓甚名谁,有何不凡之处?”王允顿时来了兴趣。
“此人姓满名宠字伯宁,乃是任城人氏,三年前任本郡督邮。
当时郡内有李朔等人等各自拥众,为害百姓。
任城太守遣此人前去纠察,李朔等人吓得赶紧前往请罪,并具结此后不敢再犯。
后此人为高平令,县中督邮张苞贪污受贿、干乱吏政。
满伯宁坐实此事之后立刻将这张苞捕拿在囹圄之中,没想到这张苞因受拷问而死在监狱中。
满伯宁只得弃官归了任城。
”桥瑁一口气把满宠的事迹说了一遍,心里也深觉痛快。
说起来,这个满宠是他到了陈留之后一直十分关注的人才,只可惜还来不及将满宠罗致到府中,他自己便得守孝三年,不免深觉可惜。
“不管这张苞是否有罪,未具案结之前死了,也算是这满宠的运气不好。
”王允摇头一笑,“不过当此非常之时,便该行些非常之事,也罢,老夫便着这满伯宁权领陈留事,至于这刺史,却不能给他做了,到底还带着罪。
说到权领陈留,桥瑁猛的想起赵云在陈留处理的那件事来,心想没了赵云翼庇,说不定还能有波才那样的事出来,到时候可就都是满宠的罪过了。
自明白了陈后贪功与赵云受屈,桥瑁对陈后与赵云发生纠纷的那件事也开始狐疑起来,他心中甚至隐隐的觉得赵云才是有理的那个人。
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么波才便很有可能已经与陈后狼狈为奸,陈留可就真的不妥了。
想到这里,桥瑁再没什么犹豫,竹筒倒豆子的将波才如何闯军营,被赵云擒住之后又如何被陈后放跑,同时陈后还杀了赵云手下的几个亲兵,结果双方形同冰炭,陈后甚至把脑筋动到他那里去了。
桥瑁说得大致明白,不过彭脱当时招供的那些东西他并不知道,所以还当是刁民作乱,至于赵云与陈后的仇隙他也不是全部知道,比如晏明以一敌十三人。
即便如此,王允还是听的心惊肉跳。
“好一个陈后,”王允忍不住拍案而起,浑身气的一个劲的哆嗦,“勾结匪类,甚至还想诛杀同僚,这等奸佞宵小之辈,老夫焉能容他?”
“勾结匪类?”桥瑁一脑门的不明白,忍不住问道。
“贤侄,你这次险些铸成大错,”王允长叹一声。
原来早在几年前,宋皇后被废的那事已经引起了王允等人的怀疑,因为当时朝野上下都知道灵帝是进服丹药而中得毒,何后与何进等人召集了一大帮人不由分说的就说是皇后进药,而中常侍王甫更是找了不少铁证构陷了宋皇后。
当时在沸沸扬扬的风口浪尖上,王允和荀爽等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保持了沉默,他们暗中营救出了高阳王全家,虽然华雄最后助纣为虐,但是王允他们还是觉得自己作了一件好事。
经过了灵帝中毒这件事之后,王允等人便多了一个心眼,他们开始追查起那次的丹药最终的来处,结果几经波折,他们查出了药来自一个名叫太平道的民间门派,最初拿到药的是中常侍封谞、徐奉二人。
知道这个结果,王允等人当时便意识到事态严重,不过灵帝当时已经病入膏肓,接下来便是无休止的征战,这件事因此也就没了下文,现在听到桥瑁一说刁民闯军营,王允立刻明白这两个刁民多半与那个“太平道”有关系,而陈后只怕与这个“太平道”的关系也不清不楚。
听完王允说的“太平道”一事,桥瑁顿时目瞪口呆,他再也没有想到身为太常之子,陈留的都尉居然会为一个“太平道”出力奔走,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倘若告诉他的人不是当朝的司徒,而且还言之凿凿,只怕他立刻就要大呼“荒唐”,甚至拂袖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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