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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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雅茹并不示弱，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她，她已经是个有男人喜欢的女人啦！至于自己的肚子是被哪个男人搞大的，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每天晚上，甚至白天，与那些黑头发、黄头发的男人在海滩上，在轿车里，在宿舍里发生的那些事，激情、浪漫、暴风骤雨、温柔和**……男人和女人发生那样的事情之后会怎么样？肚子里发生变化会怎么样？没有按月来那个怎么样？怀了孩子怎么样？以后……这些，所有的这些，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大小到现在，没有一个人告诉自己应该怎么办！老师、同学、朋友、男朋友，甚至自己的亲生母亲……
　　
　　“你怎么会不知道？那个男人把你……”，陈美珠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男女之情的那些东西，这都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她那时还年轻、美貌，对性的渴望，对**的追求，让她不顾一切地搂抱住那身体健壮的男人，现在却发生在自己女儿的身上，而且是地中海这个人间销魂的地方。
　　
　　“我当然不知道！他们又不是一个男人。”雅茹对这些事情并不看重，一个男人对自己这样与十个男人对自己这样有什么区别，反正都要那样做呗，这怪得了谁？男欢女爱，只有彼此高兴就可以。
　　
　　“什么！？”陈美珠简直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顶嘴的死丫头，居然把自己跟大白菜一样，没有什么价钱地卖给人家。不对，**还挣钱呢！
　　
　　“你，你，就这样随便把自己卖给男人？”
　　
　　“我没有卖给男人啊！我喜欢他们，他们也喜欢我。”雅茹一脸无所谓地将两只手交叉地放在自己的胸前，慢慢地踱步走出卫生间，她要睡觉，她困了，今天晚上她和几个新认识的男人在海滩边玩得太野，太累了。
　　
　　“喜欢？那些臭男人能喜欢你？他们喜欢的是你的……”，陈美珠紧紧地跟在雅茹的身后，她真想抽她，抽这个没有荣耻的丫头。
　　
　　“什么？”雅茹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两手扶住床沿，仰起头，瞪着眼，叉开两条脂肪越来越多的腿，看着一脸怒气的母亲，她知道，到了现在的局面，她母亲也不能把她怎么样，也不会把她哄出这个房间去。
　　
　　“咳——，已经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陈美珠连举起手瞎乎一下女儿的力气都没有，女儿不但身材比她高、比她壮，脸长得比她年轻的时候漂亮，而且比她胆子大，什么样的男人都敢招，招来的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十个八个，甚至还多，她也不怕……
　　
　　“那您就别说啦！我困了，我要睡觉！”雅茹将脚上的黑色高跟皮鞋甩到一边，收起两条招男人喜欢的白大腿，脑袋放在枕头上，衣服、裙子也不脱，闭上眼睛，胸脯大起大伏地、乎乎酣睡起来。
　　
　　“咳——，这是什么孽啊！”陈美珠站在床前，两手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呆呆地看着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带到这个世界的女儿。她原先想躲开东北那个小城市到这地中海的小岛来，为什么？不就是为了孩子不学坏，不失身吗？这倒好，雅茹不但失了身，而且被那么多的男人蹂躏，她自己还蛮高兴。到头来，她肚子里怀上的孩子还要她来管，一个没有爹的小杂种！
　　
　　“呼——呼——呼——，”床上的雅茹像吹啤酒瓶一样，丰满的胸口一起一伏，白玉般的小鼻子一张一收，那曲线分明的脸庞，那曲线分明的身段，都让她的气头久久不能平息下去。
　　
　　“咳——！”
　　
　　早晨她出门的时候还撞见了不经常回来的*，这个臭男人，总是鬼鬼祟祟的，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不让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