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我不想失去 > 第二节 春去春又来又见桃花朵朵开

第二节 春去春又来又见桃花朵朵开

第二节 春去春又来又见桃花朵朵开 (第1/2页)

那是一个让人心碎的故事,是罗密欧与朱丽叶?是梁山伯与祝英台?我不能确定。然而,那桃花依旧点缀着姹紫嫣红的春天。
  
  ——引言
  
  桃花开了。按老习惯,每当春暖花开的时节,我少不了要去郊外放松一下心情,暂时逃避一下城市的喧嚣,去领略一下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你会惊喜地发现,春天的脚步,总是在你不经意中就悄然来临,已消融无影无踪的皑皑白雪,仿佛就在昨天。“二月春风似剪刀”这句古人形容春天的诗句,再贴切不过了。在人们感受春天的时候,绿装又被那暖暖的春风重新送回那盼春的树木上;绿绿的原野充满着活力,一片生机盎然。
  
  最能装扮春天、让人赏心悦目的要属那桃花了。凡是桃花盛开的地方,山不在寂静,水不在凝结底吟,鸟儿在舒展着翅膀,花儿开始斗艳,风舞花飞柳依依,世界变得如童话般的美丽。醉人的桃花在春的微风里,是那样含笑迷人,白色的桃花如玉似棉,粉色的如绽放的杜鹃,还有那紫红色的桃花,开得更是格外喧闹,密密层层,宛如一片朝霞。然而,就是这醉人芳香、嫣然微笑的桃花,却勾起我一段难忘的回忆……
  
  那是一九七九年的春天,当时,我们铁路建设指挥部驻扎在鲁西南的一个很贫穷的村子里。因建路需要占用村子里的部分山坡地,这块山坡地上种满了桃树,这片桃树也是村子里的主要经济来源。听村长讲,这片桃林还是村里一个叫二喜的疯汉子种下的,他的家就在这片桃林边的山脚下。后来才知道,其实他并不怎么疯,只是平时少言寡语,很少与人交流,年龄不到四十,独身一人,倒是那片桃林,却成了他生命的全部。按规定,我们建路指挥部给了村子里必要的补偿,万事俱备,开工在即。然而,就在开工的这一天,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二喜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他愤怒的双眼充满了敌意,双手紧握铁锨,一动不动地站在桃林边的一块石碑旁。让人一下子联想起电影《英雄儿女》中的王成。娇艳的桃花已经绽放,和二喜那张沧桑愤怒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奇怪的是,又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二喜是一个头雁,挥领着群雁般的桃花。
  
  “谁敢动俺的桃林,动俺的桃,俺就和他拼了!”他略带嘶哑的声音冲着我们反复重复着这句话。
  
  没办法,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搞蒙了,一时不知所措。村长无论怎么劝说也无济于事。考虑到与地方上的关系,我们不能硬来。他为什么会这样?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疑团。三天过去了,这二喜好像在众多人的劝说下,有些软了,趁热打铁,去做通他的工作。晚上,我们来到了二喜的家。这是一个很不像样的农舍,月光下,这个不大的小院子杂乱不堪,让人看上去难免有些凄凉的感觉,可院子里主人种的一颗桃树却给了我们不少惊奇。嫩嫩的叶子,红红的花,树的旁边放了一口大缸,缸里面的水满满的。不难看出主人对这颗桃树的精心呵护。已是掌灯时分,从二喜的门缝里透出了煤油灯一闪一闪的弱光。
  
  “咣!咣!”我们扣响了二喜房门。
  
  “你们来干啥啊?随你们的便吧!我那可怜的桃啊……”二喜泣不成声。
  
  门是虚掩着的,我们非常小心地推开门,生怕他犟脾气上来,一铁锨和我们论个究竟。然而,我们错了,在昏暗的屋里,他蹲在地下,怀里紧紧地抱着一个不大的相框,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已泣不成声。见此情景,我们几个便悄悄地围着他也蹲在地下。
  
  “俺知道你们不是坏人,是为了咱国家的建设,可俺这命还有桃的命咋地就这么苦啊!”他的话音带着浓重的河南口音。
  
  “老乡,你有什么难受的事能和我们说说吗?别一个人闷在心里啊!”我便说便把一支点燃的香烟递给他,他没有拒绝,他的手有些颤抖。看到他的情绪稍有稳定,我又轻声地问:“老乡,你说的桃是桃树还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小心翼翼地把捂在胸前的相框递给了我。我起身靠近了煤油灯,那是一个女人的照片,看上去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她是那么的清秀漂亮,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照片,出现在这个脏乱不堪的家里,还是这样的一个人,让我倍感诧异。
  
  “这是……”我有些疑惑。
  
  “这就是俺的桃啊”眼泪又一次挂在了他的脸上,我们几个也仿佛明白了什么。
  
  “能和我们说说她吗?”我话音刚落,他第一次抬起了头,有种信任的眼光看着我。我们把他扶起来,让他坐在床上,这是才发现,他的另一只手还攥着一个类似荷包样的东西。他深深地喘了一口气:
  
  “她是俺的女人啊!可怜的桃,她命苦啊!”他伸手要回了相框,他一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一边断断续续地把他那让人心碎的陈年往事倒了出来……
  
  二喜是河南人,他说的“桃”叫春桃,就是相框里的女人,两人都在一个村子,从小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二喜在村子里是一个很求上进的好青年;春桃也是在村里数得着的好姑娘。在村里人的眼里,称得上是天上的一对,地上的一双。村里的年轻人很是羡慕他们。他们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春桃的家人私下找人选了日子,恰巧是在桃花盛开的季节,二喜家欣然接受。
  
  当那暖洋洋的春风终于把桃花吹上枝头的时候,他们正在构建的爱巢,却遭遇了暴风骤雨。命运这只无形的手,对他们没有丝毫的怜悯。在强调以阶级斗争为纲的特殊年代,打破了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梦。*来到了,这个贫穷落后的地方,也不是净土,亲不亲阶级分。二喜家三代贫雇农,历史清白、干净;可春桃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他们两所在的村子,大约有一百户,解放初期也不过四五十户人家。春桃家在祖父那一辈上创下了家业,在他们的小村子里是头顶的大户。春桃的祖父世代单传,到春桃这辈,也就断了香火,独生女一个!祖父家有十几亩地,除了自己家人耕种外,剩下的就租给一些没有地的外来户,她祖父也是一个勤劳憨厚的人,遇上坏年景,也没有难为过佃户。
  
  解放初期,春桃的祖父已去世。划成分的时候,被定为富农,从此,春桃的人生好像就低人一等。庆幸的是,村里的人也没有谁去难为他们,日子过得还算是平静,只是春桃和二喜相好的事,招来了一些人的风言风语,二喜却没有丝毫的退却,时间久了,他们俩的真心相爱,已赢得了乡亲们的赞许。*初期,村里把二喜当作培养的对象,他的头上冠着好几个积极分子的称呼。然而,他与春桃的结合,却影响了他的继续进步,村领导多次暗示他牺牲他与春桃的结合。尽管村里没有怎么批判春桃她们家,可是所有沾上“地、富、反、坏、右”的人家,都难免胆战心惊,如履薄冰。春桃的父母更是为春桃的婚姻担忧,多次劝说她再另找人家,别影响二喜的前途。可春桃是铁了心了,非二喜不嫁。二喜同样义无反顾,非春桃不娶。
  
  山上的桃花渐渐地开了,可他俩的婚事却未能如愿。男大当娶,女大当嫁,春桃已不小了,他家里人私下里给她找好了人,就由不得她春桃了。邻村有个大龄青年,人品还说得过去,只是有点残疾,瘸了一条腿。过门的日子也定了下来,早点了去这桩心思,省的夜长梦多。春桃看到家人行动有点诡秘,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在她的一再追问下,父母告诉了她真相。春桃惊呆了,她执拗地对父母说:“我谁也不嫁,我就嫁给二喜!生是她的人,死是他的鬼!”一向顺从孝敬的春桃,第一次敢在父母面前这么说话。这没有出乎她父母的预料,母亲含着眼泪说:“桃啊,你就听了俺的吧,你也不想一想,人家二喜现在怎么能再娶你呢?你不是难为他吗?你就死了这个心吧!都是为你好,听娘的啊!”春桃不知母亲在说什么,在她的心里只有二喜,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她仿佛在做梦,怎么会这样啊!
  
  第二天,她找到了二喜,在她的心里,第一次感觉二喜离她这么的近,他的心跳,他的气息,他所有的一切。然而他又是那么的遥远,像一只就要断线的风筝。她第一次扑在二喜的怀里失声痛哭:“二喜哥,你今天就要了俺吧,俺永远是你的人……”二喜紧紧地抱住她,他什么都明白了,他沉闷许久:“桃,现在不行,俺不能欺负你,俺要明媒正娶,你就放心吧,俺心里只有你,谁也拦不住!不行咱就走!”说到这,二喜又叹了一口气:“那样我们就对不住父母了……”二喜凄然泪下。
  
  春雨贵似油,那是一个阴霾的早晨,万物沐浴在淅淅沥沥的春雨中,那些耕种在土地上的乡亲们,都沉浸在这淅淅沥沥的喜悦中,憧憬着一年的好收成。然而,她春桃的命运却像这阴霾的天。一大早,母亲就来到她的屋里,和她说:“明天你就过门,从现在起,你就乖乖的呆在家里。”春桃震怒了:“你们这不是在害我吗!我说了,我只嫁给二喜哥,别人?没门!我这就走。”说完就起身欲出,躲在外面的春桃父亲急忙闪了出来:“这婚姻大事,谁家不是听父母的?你想咋地就咋地?你能耐大了?翅膀硬了?那也不许去!”春桃毕竟是个温顺的孩子,她看到父亲的强硬的态度,她没有硬来,只以泪洗面。父母怕她跑了,就把她锁在屋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