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青春彼岸
第七节 青春彼岸 (第2/2页)《巴黎圣母院》使后届短剧参赛组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那是无法攀越的高峰啊!直到她的长大和成熟。
彼时甄小雀高二,距程尹阳毕业留法已有5个年头。当大赛再一次招募时,她勇敢地报了名。她已经不小了,程尹阳在她这个年纪当上了学生会主席,席薇也已获得了无数世界舞蹈大赛的奖牌。
她的参赛角色是一位风尘女子,一位遭爱人背叛的女孩,茶花女。她对麻桃说,既然不能当爱丝美拉达,就让我当玛格丽特,在剧终人散时死去吧。
但是演出还是空前成功。老校长说甄小雀有影后的气质,不如颁个奖吧,但被小雀婉拒了。心灵比名利更重要不是吗?
但麻桃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如果尹阳是影帝的话你一定二话不说上台领奖了。但是中间相差5年呢,这一个时间的鸿沟足以让云德物是人非。再说,若是时光倒流,影后的桂冠也是席薇的……
身后的一位德语班男生说,我怎么觉得有点喜欢上玛格丽特了。
5年前,甄小雀看完《巴黎圣母院》时傻傻地说:我爱上卡西莫多了。
夕阳下的操场,甄小雀和麻桃相拥而泣。
或许,整个云德,已经把程尹阳的名字从记忆中抹去了。
哦,塞纳河的水,是心的眼泪,流过了你笑的每个样子,我会在你的记忆看到我自己,看到了结局。爱在错过后更珍惜。
今年是她进校的第7个年头,甄小雀高三了。她每日被题海淹没,那语法书背后的铅笔花体字歌词也被磨损殆尽。她很少站在西窗前对着操场哼唱那首歌了,似乎已经忘记。她发现其实沁云楼离操场是那么遥远,仿佛隔着一条塞纳河,隔着6年时光,却忘记了,在明朗的秋暮下日光与绿荫的交汇、重合。教室一片炯然。
在小雀填上法语专业的那天,一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夕阳之下:程尹阳回到了母校。没有掌声,没有欢呼,更没有鲜艳的花朵和簇拥的追逐者,他安静地走着,经过操场时还不忘与学弟切磋一下球技。除了成熟的微笑,他没有变。
都将走向新的旅程。Aurevoir。(再见吧!)说好不为彼此停留,看车窗外的你沉默不语,我不再哭泣。C‘estlie。C’estlie。Cestlie。
老师说有个很优秀的学长从巴黎大学毕业回母校的时候,甄小雀正在订正她那第一名的卷子。麻桃只是看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甄小雀知道,在尹阳最新的博客日记里是他和萨科齐总统的合照留影,他作为外国留学生代表接待了来巴黎大学视察的政府官员,取得了尤其是总统先生的青睐。
或许这就是他,一个本色的他。无论是当初那个心灵比外貌更为美丽的卡西莫多,还是当前仪表涵养与立场并重的外交使者,都是那个真实的程尹阳。
哦,塞纳河的水,是心的眼泪,流过了漂泊的人生风景,愿我们各自都有美好的一生,美好的憧憬。爱在遗憾里更清晰。
而在云德的这段日子,小雀也同他一样,学会了生活。
让我们勇敢地向往昔挥手告别吧!跨过心中静静流淌的生命之河,驶向青春的彼岸。小雀在麻桃的书上写下这段话,并且擦掉了那两个淡淡的字迹:崇拜。
而这,或许就是生活。Cestl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