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传召
第267章 传召 (第2/2页)“那说明侯爷其实也一直关注着外面的事呢,只是平日里不说罢了。”
“你说的没错,是这个理!”老夫人笑道:“他有这个心就好,有这个心就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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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南侯府的其他地方吵翻了天,就连府外也因为他们近来频频闹出的动静而议论纷纷,但竹溪园中却始终一片静谧。
沈南竹得知事情真相后万分开心,恨不能抱着梦宝连声表态自己的小竹子没被人碰过,还是她一个人的竹子!
但梦宝的脸色却并没有因此就好上几分,对他的态度仍旧不冷不热。
“你这回没有真的着了道是因为李素嫣有孕在身,不敢当真胡乱行事。但若是她并没有身孕,就是一心想要赖上你好给你做妾呢?”
“所以说白了你只是侥幸躲过去了而已,但凡事情稍稍偏差一点,最糟糕的状况可能就真的发生了,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再退一万步讲,你跟别的女人睡在一张床上总是事实吧!”
梦宝当时如是说道。
沈南竹无可辩驳,只能默默的听着,小心翼翼的陪着不是。
他正纠结着不知该如何才能让梦宝彻底放下心结不再生气的时候,来自京城的两道旨意却到了。
第一道旨意是三年一度的选秀要开始了,德昭帝要广招女子入宫了。
第二道旨意是单独颁给沈南竹的密旨,没有人知道是什么事情,但就传旨之人的脸色来看,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沈南竹接到旨意后脸色也是十分凝重。送走了传旨之人就开始命人收拾行装。
这般仓促而又机密的事情,想来事关重大。而且说不定会有什么危险。
沈南竹一时顾不上梦宝,去他的书房叫了许多人过来,不知说了些什么,直到下人将行礼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才又回到内室。
“宝儿。”
他有些沉重的看向梦宝,脸上再不见之前那大男孩儿般的惶然无助,又恢复了之前沉稳成熟的模样。
“事态紧急。我待会儿收拾好行李就要走了……”他握着梦宝的手说道。
梦宝缓缓的点了点头。半晌才问出一句:“有危险吗?”
沈南竹笑了笑,摇头道:“没有,有你在这里,我怎么舍得去做危险的事。”
骗人。
梦宝心里喃喃说道。
沈南竹还在仔细的交代:“我已经跟祖母他们打过招呼,等我走了,你也尽快回京城去。爹将李氏休了,府里一时没有人打理家事,祖母走不开,暂时就不能跟你一起去北安了。不过你放心。路上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只是……本打算和你一起回去,顺路看看沿途风景,现在怕是做不到了……”
梦宝低着头没有说话。一如前些日子般沉默。
沈南竹看着她光洁的额头,伸手将她鬓角旁滑落的一缕发丝抿了过去,指尖触到她白皙柔嫩的面颊,心头微颤,终是忍不住轻轻捏着她的下巴,抬起了她的头。
“宝儿……”
他轻声呢喃,低头探寻久违的红唇。
两唇相接之际。门外传来莫愁的声音:“世子,可以走了。”
他动作一顿,怀中女子便顺势躲了过去,再次低下了头。
果然还是……不愿意啊。
沈南竹轻叹一声,在她头顶印下轻轻一吻:“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说完再不停留,转身向房外走去。
“阿竹!”
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唤之声。
沈南竹心头一跳,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
阿竹……
阿竹……
他已经太久没有听到她这样唤他了。
“你……你小心。”
千言万语终是只化作这一句,你小心。
沈南竹再也顾不得她的愿意不愿意,回过身猛地把她拥在了怀里,低头狠狠吻住了她娇嫩的红唇,用力辗转,吸吮啮咬。
宝儿,宝儿,他的宝儿,终究还是原谅他了。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才喘息着松开了她,埋首在她颈侧,轻声低喃:“等我。”
似乎是怕自己再逗留下去就更加不舍得离开这里,说完这句之后他便脚步不停的转身离开了,再没有停留片刻。
梦宝看着掀起又落下的帘子,怔怔的站在原地,许久才轻轻抬手掩住了面颊。
要小心啊,一定要小心啊。
…………………………
沈南竹走后,竹溪园更加安静了下来。
除了为了回京而打点行装的下人来回走动,几乎没有别的声响。
但竹溪园中安静,定南侯府的其他地方却仍旧热闹非凡。
除了定南侯休妻,及李素嫣做出的蠢事之外,选秀的事情也在各处议论开来。
拜这件三年一度的大事所赐,连北安城中对定南侯府的议论声也减少了很多,更多的是各个府邸或喜或忧筹备选秀之事的声音。
李氏被一纸休书休弃回娘家,跟着李素嫣一起,带着她那半死不活的贴身丫鬟以及那两个大夫一同上路了,随行的还有诸多“证人”。
想来即便是回到了李家,她的日子也一定不好过,李素嫣则更是如此。
沈玉蓉本就不被府里的人待见,这几年一直是仗着李氏的身份才敢作威作福。
如今少了李氏这个倚仗,她在府中的地位顿时一落千丈。
虽然该她所得的一应份例并没有少了她的,但众人对她的轻慢却是显而易见。
东西两府的嫡女本就从来不把她放在眼里,庶女往常好歹顾忌着身份,对她多加忍让,如今却也敢给她甩脸色了。
这样的日子让她惶恐不安,只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过上了久违的忍气吞声的日子。
但积年累月养成的骄纵脾性却不是一时半刻能改得了的,这日当她看到桌上又少了一份的糕点,终是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这桂花糕怎么只有一份!往常给我送来的不都是两份吗!”
下人垂首作答:“回六小姐,您的份例本就是只有一份的,往常是因为八小姐那里不用,所以把她那份也给您送来了。近来八小姐也喜欢上了吃桂花糕,所以她的那份就送到卿柳阁了。”
“八小姐?又是八小姐!”
虽然没有人克扣沈玉蓉的份例,但她房中的东西还是越来越少。
因为之前借东西给她的人如今都想起来讨要了,一件一件从她房中拿了出去。
府中几乎每位庶女都来向她讨要过东西,但八小姐这三个字她听到的次数却最多。
八小姐今年也喜欢饮槐花蜜了,她的那份就给她送过去了。
八小姐屋子里的梅瓶碎了一只,没有合适的替换,想起之前有个相似的被六小姐借来摆在了屋里,问六小姐用完了没有,能否归还。
八小姐要与府中其他小姐一起宴饮,没有合适的头面首饰配她那套新衣,问六小姐能否将之前从她那里借走的点翠簪子先送还给她借她一用?
八小姐八小姐全都是八小姐!
“她沈玉青算个什么东西!现在竟也敢来抢我的东西了吗!”沈玉蓉尖声喝道。
下人想说那不是抢,顶多是要回去而已。
而且大家都管您要过,不过是您这里八小姐的东西特别多,所以觉得她要的多了些而已。
但想归想,下人嘴上却是什么都没说。
“你去把她给我叫来!让她亲自来给我解释是怎么回事!”沈玉蓉高声喝道。
下人一脸为难:“这……这要如何与八小姐说?那桂花糕原本就是她的,您……”
“我让她过来她就得来!”
沈玉蓉端起桌上的桂花糕就砸了过去。
下人赶忙应诺,转身退了下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