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小妖精
第二百零八章 小妖精 (第1/2页)其实袁润发一直都在等,就算是被逼无奈的使出了紫极裂天气旋刃他也没有对铜雀往死里下手。铜雀性格蛮横不讲理,但是云台观里的那些个老道士们未必都如她这般无理取闹。
而且铜雀的价值对于云台观来说不言而喻,如果自己一旦对铜雀下了重手,那么自己跟云台观只见绝对是个不死不休的局面。
袁润发不是个惧怕麻烦的人,但是也不是冤大头,什么不必要的麻烦都统统的往身上揽,自己如果把铜雀打伤打死,不正是如了某些人的心意了吗?
当初在明珠,袁润发就已经看出来,是有人故意鼓动冷凌轩来挑衅自己,当时他猜测,对方的目的无非是想要以此来激怒冷少白,好在赌拳擂台上好跟自己以死相搏,只是当时袁润发完全没有将冷少白放在眼里,便也就没有往心里去了。那冷凌轩打伤了便就大伤了,打死了也就打死了。
只是想不到这一条线居然埋的这么深,这么远,不但牵扯着冷少白,居然连云台观都牵扯到其中。好在此刻袁润发身后的是天庭,他自身更是开了挂一般的存在,换做是任何人也都吃不消这些人的仇视。
果不其然,就在那金鳖正要爆发全力之时,云台观中终于来人阻止了,袁润发悄悄的散去了掌中的紫极裂天气旋刃。
那道人倏忽而至,大袖翻飞,一掌虚空按下,那狂暴的金鳖立时间便光华退去偃旗息鼓,爬回到它原本的位置,背驼巨碑缓缓的石化。
铜雀的脸色立时一变,喷了口鲜血坠落下半空。
那道人的身后也紧跟着几个身着墨绿道袍的道人,他的紧跟着而来。
那道人接下坠落的铜雀,然后转身交给身后的道人,那几个道人背负着铜雀几个起落间就原路返回而去了,袁润发沉默着不发一言,只是眉头却十分不悦的皱了起来。
那道人眼角扫了一眼巨鳖背上一道触目惊心的沟壑裂纹,顿时眼角一阵抽搐,但是便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那道人未语先笑,躬身作揖,语气十分诚恳的向袁润发道歉,说道:“贫道云台观观主幻音子,见过袁先生。铜雀年幼不懂事,跟先生胡闹,还望先生不要往心里去,贫道代表云台观向袁先生致歉。”
幻音子的姿态虽然放的很低,但是说的话却没有丝毫的歉意,铜雀一见袁润发就痛下杀手,更是启用了云台观的根本杀器驮碑金鳖,这件事放在一个受邀而来的客人身上,本就是极为恶劣的事情,结下不死不休的仇怨都说的过去,却被幻音子一句年幼不懂事就给打发了,大有大事化小和稀泥的意思,足见他的护短。
其实也由不得幻音子不护短,铜雀在云台观中的地位极为特殊,她父母是观中的长老这也没什么,她也就顶多算是三代弟子,但是她同时也是祖师康伦的亲传弟子。康伦不但在云台观地位尊贵,本身的辈分也极高,真正要是轮辈分的话,刚刚即位观主的幻音子还要称呼铜雀一声师叔祖,所以就算铜雀捅了天大的篓子,幻音子也只能捏着鼻子兜着,再说铜雀本身天资卓却,甚得观里上下喜爱,平时宝贝都来不及,又怎会责怪于她。
袁润发虽然心中不悦,但是也没打算往深里追究,他十六岁便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虽然比铜雀也就大哥几岁,但是铜雀在他眼中可不就是个孩子,他也没打算跟她计较,不过是某些人拿来恶心自己的棋子罢了,自己若真是由此与云台观结怨,不正是顺了他们的心意。
只是嘴上还是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我还以为这就是云台观的待客方式呢。”
幻音子连莲蓬笑道:“怎会,怎会,袁先生名动天下,我云台观请都请不来的贵客,又怎会有心怠慢,请,请,请观以摆下宴席,为先生接风洗尘。”
袁润发脸上笑的含蓄着回应,心中直骂满脸笑嘻嘻不是好东西。
幻音子亲自引着袁润发几人入观而去,过了驮碑石鳖,便是一道长长的汉白玉铺成了阶梯。
石阶笔陡而上,四周云烟弥漫,仿佛通向云端,飘飘渺渺无愧云台仙境这四个字。
拾级而上,袁润发在心中默数,九百九十九阶,不多不少。
玉阶的尽头是一座高大雄伟的门庭,两侧镇神兽,气派的楼牌上书云台观三字,每个字都透着一股盎然的仙意,就连袁润发这种门外汉都不由的眼前一亮。
穿过门庭便是宽敞的平台,平台尽是以玉石铺就,正中央摆着一座足足三人高的巨大青铜香炉袅袅生烟。
正对着香炉的就是云台观最为壮观的主殿,只是幻音子并没有引着袁润发几人往主殿而去。
袁润发好奇的朝主殿的方向望了一眼,他的眼力极好,能够依稀的看清主殿中立的高大神像,殿中来来去去的忙碌着一些年轻的小道士,看样子是在扫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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