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精致生活
第二十八章精致生活 (第1/2页)招收的第一批学生提前毕业，科学院有四五百人了，不少是西洋人，亚洲人只有几个。远儿特别勉励日本、朝鲜、东南亚的研究人员好好努力，为亚洲人造福。限于条件科学院这种集体研究、集体居住方式反而方便了学者交流、科研。
晚上，远儿经常到科学院和宋思承他们一起讨论哲学思想、科学问题以及文化艺术。发现科学家们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样呆板，他们涉猎广泛，对诗歌音乐同样痴迷。佩云将聚会的房子布置得雅致温馨，邀请学者、教授的女眷出席，备好美酒香茗、鲜果美食、新做更准确地说是发明的钢琴、小提琴等乐器，将这里变成了科学沙龙，名声鹊起。
佩云本来就喜欢新学，又一直和远儿一起同科学院打交道，特别对化学很有些着迷。远儿觉得当今女子论科学知识大概没人能和她相提并论，应当带动一下女性学科学用科学。于是指导佩云制备赛璐璐。在制造硝化棉中加进樟脑，硝化纤维就变成了硬而不脆的塑料，热压下可成为各种形状的制品，可以做照相胶片。
醋酸纤维也是最早的合成产物，将精制短棉绒干燥后，经醋酸活化，再在硫酸催化下，与7倍于精制短棉绒的醋酸和醋酐混合液进行酯化反应，使之乙酸化，然后加稀醋酸水解到所需要的水解度。中和催化剂，使产物沉淀析出，经脱酸洗涤、精煮、干燥后即得一醋酸纤维素。改变加入的醋酸和醋酐混合液的量，可以得到二醋酸纤维素和三醋酸纤维素。二醋酸纤维素，主要用作过滤器材，可以制作香烟过滤嘴，另外就是用作医用过滤器材，如血液过滤器材等；塑料级主要用于制作板材、片材，主要的产品有眼镜镜框、高级工具手柄等。三醋酸纤维素：主要用作电子薄膜，偏光片，胶片、胶卷。
醋酸抽真空加热吸收就可以生成醋酐，但收率低工业化需要催化剂还很遥远，主要用来示范。
硝酸纤维素比较实用可以制成涂料，此类漆干燥快，漆膜硬度高，耐磨、耐候、耐久性好。用于金属表面、皮革等的涂饰。
佩云实验的同时远儿悄悄找艾德胜制作相机和缝纫机，除了镜头要经过光学计算，缝纫机针穿线在前端、穿过织物后下面用开口环引线缝纫这两个关键难点外，其他都是机械结构和精度问题了。艾德胜可是乐坏了，远儿、宋氏父子从不计较发明权的事，很多人沾光报了专利。照相机和缝纫机等于是送给他的两大专利和产品。
不料远儿对他说：“照相机、航海钟都不得公开销售，钟表只许卖钟摆型的。”看到艾德胜一脸苦相，说道：“我送你一套民用的产品做补偿吧。”艾德胜笑了：“桂王吩咐的我绝无二话！”远儿也笑了：“不过你得无偿给我做出样品来，之后还要送我10套。”艾德胜说道：“公司里有桂王50%股份，送十套也就相当于五套。”俨然是一个精明的商人。远儿没回答算是默许了，先画了太阳能热水器的图纸：一个铁架上面是一个保温的铁皮水罐，下面是一排斜放的水管上下并联，下面的水管连到水罐下部，上面水管连到水罐中部。斜放的水管放在木匣里下面铺上保温棉毡铺上玻璃丝布和水管都涂上黑漆，木匣上面盖上玻璃。水管吸热，利用热浮冷沉的原理循环加热。加上上水管、出水管、浮球阀、溢流管基本差不多了。再画了床、柜、沙发、坐便、蹲便、水箱、水龙头、阀门、淋浴喷头、浴缸的图纸，还有大小两种木质的二层独立别墅。画完嘱咐道：“马上你就有电锯、电钻这些工具了，你把木制家具全部做成组装的，房子你找白瑞德设计，也一样做成模块化的，便于运输，搞一些快装的定位销和卡具。房子要求十天可以组装完成。以后用量会非常大。再烧制卫生间的瓷砖、地砖，要有廉价的，量要大，别搞成御用官窑那样！”艾德胜看着图纸说：“这个车库是做什么用的？”远儿神秘地说：“徐正明正在研究发动机，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王府里的事都由赵夫人打点，膳食起居安排得井井有条。远儿不太过问内阁的事，生活有了规律，心情也很放松，人长高了身体也结实了。周末张明绪、彩琴、彩环赶回来一起吃晚饭，在远儿眼里这是一家人团聚，非常高兴。无论是没落的皇子还是尊贵的桂王，远儿的生活里都太需要亲情了。佩云给每人都安排了座位，丫鬟仆人也在旁边安排了一桌酒席，完全一样的菜品，佩云招呼大家入座。彩琴、彩环红着脸不肯就座。佩云把他们按在座位上，说道：“今天一家人团聚，大家开怀畅饮不必拘束。我宣布件事，桂王跟夫人和我商量过了，打今个儿王府里不再有卖身的下人、奴才，大家地位身份不同，但人格平等，彼此尊重。希望你们好好学习文化，好好为桂王为国家工作，也让自己过上好日子。”说着拿出彩琴、彩环他们的卖身契约放在火盆里烧掉，接着说：“夫人还要认彩琴、彩环为干女儿，桂王视夫人为娘亲，从这论我也得叫你们一声姐姐呢！”众人从惊愕、惊喜转为感激、兴奋。佩云举杯走到彩琴彩环跟前说道：“给二位姐姐道喜了。”彩琴、彩环定定地看着自己从前的主人不知所措，远儿也过来轻声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认娘亲！”二人回过神来去给夫人施礼改口。赵夫人边擦眼角喜泪边说：“有这么好的两个干女儿真是我的福分，殿下说了王府就是一个大家庭，我们一个心眼儿过好日子，跟殿下带着百姓一起过好日子，大家说好不好？”“好！”大家一起举杯给夫人道喜。酒席散后，远儿对彩琴、彩环说道：“我知道你们是堂姐妹本姓张，彩琴、彩环是丫鬟的名字，现在该恢复本姓换个名字了。”彩琴说道：“张彩琴、张彩环就很好，换了名字就显得和殿下、王妃生分了，做我们家小姐的丫鬟别人还没这福分呢。”彩环接过来说：“我们在外念书放心不下主子已经很愧疚，回来殿下、王妃叫一声‘彩琴彩环’才觉得回到家里。”说完二人热泪滚滚，远儿动情地说：“自我到岳父家以来朝夕相处的就你们几个人，我又怎舍得你们走！可是你们能文能武待在我身边可惜了，国家亟需妇女出来工作，望你们做个表率。”远儿安排她们破格进军校，彩琴学情报、彩环学军医。
赵夫人找人在王府附近办了夜校，吸收附近百姓和王府的人学习、扫盲。远儿身边没个贴己的人，她把张明绪也叫回来上夜校，白天跟在远儿左右。赵夫人有着极好的审美天赋，裁剪女红也非常见功夫，随便一件衣裳、一个发式经她简单一弄总显得与众不同。她亲手给远儿、佩云做的衣服精致合体又舒服，时常引人赞叹模仿。远儿画出简洁的男装、连衣裙、旗袍、婚纱、各式帽子、鞋子的图样给夫人，看看能不能做出来，又找来裁缝、鞋匠，特别要求先做出左、右鞋楦给鞋子定型。当今做鞋不但不用鞋楦而且不分左右！实在是不舒服。
科学沙龙里今晚格外热闹，大家在议论一个新词“塑料”，佩云的实验工作已经完成，桌子上摆着纤维布、过滤嘴香烟、塑料眼镜、钢笔等样品，旁边屋子里摆着台球案和乒乓球案，大家惊叹王妃如女娲一样造福人间。张明绪走到门口高声宣布：“桂王殿下、王妃驾到！”众人转身向门口望去，只见桂王头戴鸭舌帽，身穿夹克休闲装。佩云头戴软呢子女帽面纱，长发披肩，一袭浅蓝色的连衣裙，白色长袜，黑色半高跟皮鞋，款步走近大厅，引来一片惊呼，显然王妃的装束比她的发明更具有震撼力。王妃雍容优雅的魅力，平易近人而又高贵威仪的气质，开放脱俗而又飒爽端庄的美丽，迷倒了在场所有人，尤其是在场的女士们。艾德胜点燃镁粉补光用相机记录下这伟大的瞬间。不知谁脱手将酒杯掉在地上，白瑞德的夫人悄声对身边的女伴说道：“我的上帝，王妃的服饰太大胆了。不过我此刻愿意用一切去换这套礼服！”佩云频频举杯接受祝酒，光彩照人。远儿很高兴佩云抢了自己的风头，这是一次预谋已久的变革，趁着辖区人还不多，趁着在金门科学院的人开化，趁着内阁不在身边，先把改变服装的事坐实了。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要在宽袍大袖里将就多久。再看张明绪叼着香烟跑到台球室和乒乓球室玩得不亦乐乎。远儿正要过去一显身手，见沈佺期带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过来，急忙起身请他们入座，说道：“沈院长可是难得一见呐，必是有什么要紧事。”沈佺期说道：“我来给陛下介绍一位奇女子，她出身中医世家是科学院唯一的女科学家，用脓液分离培养出了葡萄球菌，发现染色观察方法，对细菌研究极有帮助。牛痘的开发也进展很快，毒性低，易培养保存。”女子说道：“小女子李屠氏见过殿下，沈院长谬奖了，我不过是按照殿下和沈院长的谈话记录照方抓药罢了。”“你可不是什么小女子，而是国家的英雄，不，是世界的英雄。”远儿说道：“呦呦鹿鸣，食野之蒿。我有嘉宾，德音孔昭。女性出来工作只有姓氏不好，送你个新名字李屠呦呦吧，你和王妃开创了女子科学研究的先河，对人类来说你们的功绩胜过多少君王和名将啊！”远儿的评价令人惊讶而又深刻，今晚属于两位伟大的女性。李屠呦呦的父亲在医院做大夫，她则给在科学院搞研究的未婚夫李廷钊做助手，天才到了合适的环境就像锥子放进了袋子，锋芒自然显露。远儿为李屠呦呦更为自己感到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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