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成人礼
第四章 成人礼 (第2/2页)被誉为太子的人掀开了斗蓬,又登了下马鞍向身后走去洁白的手套伸出盖住全身的斗篷没有直视说话人道:
“哼!你认为我父亲会有那么聪明么?这次仅仅是这个小子到了成年被迫送出去而已,看看他的寒酸仪仗队就知道我父亲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毕竟他身上流着皇室的血统,不能少了这些环节。这样在宗亲那里也说的过去,碍于面子罢了。能存活下来顶多开枝散叶,当个傀儡罢!存活不了谁还会为他追悼寻找尸首?草原人是不会把这种杂种视为辅佐对象的。告诉手下们,最好的办法就是交给那些跟我争的人处理,别多事!按照汉人的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俩批个你死我活的时候,最后我们再去补一刀,下手干净点死了谁还会有证据呢?”
“是!我们多心了……”
丹蒙的仪仗队伍终于停下了,领头的骑兵打开马车的门将丹蒙扶下车警告了丹蒙几句后,又下令仪仗队伍后排变前排离开了此处。当队伍的踪影已经消失在天地交界处后,丹蒙现在要独自面对的就是独立问题,而人类最大的敌人不是遇到什么困难,而是未知恐惧最可怕。整片草原上绿色的草地交映着天地间的白云,一望无际望不到头。丹蒙就这样走向目的地野狼谷……
完全没有方向感的丹蒙一步一步向前方走着,双腿都要走断了也没有看见什么可以临时休息的地方。这时的天空中的云彩开始越来越厚这意味着什么丹蒙十分的清楚。他现在急需找个能躲避的地方,因为可能一场暴风雨在所难免。
过了没多久,远方的雷声已经越来越近,还未见天空中的积雨云,雨点却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掉了下来。渐渐被雨水淋湿视线看不清方向的丹蒙向前奔跑着,也不知丹蒙慌乱间逃到了什么地方,这里的地理环境从刚才的平原一下子升级为陡坡,刚跑到半坡上有些吃力,气喘吁吁的,雨点如同石头一样砸在丹蒙身上,迫使让他加快了脚步继续前进着。泥泞的道路让丹蒙双腿发麻,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疯跑让丹蒙浑身没有丝毫力气,三步一划道两步一打斜,好不容易跑到山坡顶上,脚下一时间踩了空不小心滚了下去。暂时性晕厥后丹蒙摇晃下头,清醒了许多。狼狈又好奇的望着四周,赶紧拍拍身上的泥土打量着周围,刺痛的神经让丹蒙清楚刚才发生的事不是做梦。回过神来他猛然一惊,刚刚晕倒前还是倾盆大雨,按理说路面应该非常的泥泞,可现在醒过来所在的土地为何是干干的?最起码砂砾也要有点雨水打湿的痕迹吧!可眼下这里为什么没有下过雨的痕迹呢?带着疑问丹蒙继续前行,不时的四周望去又抬头看着天空,只觉得自己就在一个透明的玻璃中,天空模模糊糊与外界隔绝着。就好像自己掉进了一个结界中,外面发生了什么里面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还在迷惑间草原开始刮起了微风,微风中夹杂着青草的芬芳与雾气轻轻地亲吻着丹蒙的脸颊,丹蒙越往前面走风声越大,渐渐地周围已经看不见任何物体,呼啸声在丹蒙耳边响起,旋转着犹如龙卷风一般挡住了丹蒙前进的方向,与之前扶过草地的声音形成鲜明的对比。狂风卷起的风沙迷住了丹蒙的眼睛,丹蒙跪在地上喘息着,用手臂挡住沙子给眼睛造成的伤害,当一个看不见高度的龙卷风触碰到丹蒙的时候,一切又恢复到平常安静的时候。丹蒙把手臂放下再一次看向四周,只有短短十几米远的视觉,雾气还是没有被风驱散。不同的是刚才的绿草被黄沙染黄,而在这个类似于奇异的空间中心处,伫立却着一棵渐渐清晰的物体,在远方有一棵看似失去水分枯死很久的榕树,丹蒙跑向前观察着榕树,这个高度足有二十几丈,宽度足有几十人围起来的榕树因为时间的缘故风化的不成样子,但他的树皮坚硬的如同石头一样。而榕树中间像是被什么掏空一样,也许是腐蚀剩下的空间吧!这个留下的空间足足能容纳下几个人进去。丹蒙用手去触碰,“咔”的一声清脆可见。忽然间地面开始震动起来,丹蒙又一个激灵摔倒在地上,这分明是地震啊,被震荡形成的气流卷进榕树里头,本以为会卡在榕树上可谁知这个榕树内部竟然只是个装饰物,内部的空间十分的巨大,犹如螺旋阶梯一般,丹蒙就这样连续滚着向漆黑树洞的下面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