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2调戏妇女的淫贼
0002调戏妇女的淫贼 (第2/2页)那男子见有人居然竟敢阻拦自己取乐,不由呆了一呆,待看清楚原来是个小乞丐模样的少年后,仰脸向天夸张地反问道:“王法?”随即哈哈大笑,仿佛遇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般,他的几个手下也跟着凑趣地大笑起来,一时间到处是呲牙咧嘴大笑的面孔,笑声连成一片,貂长安顿时被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笑过之后,那男子面色一凝,鼻中哼了一声,四面家奴配合的笑声立停,如同被刀切掉了尾巴一样,再无声息,当真是训练有素。
那男子将头一仰、手一背,向旁边的家奴微微示意了一个眼神,似乎根本不屑再理会貂长安。
那家奴见主人示意,立马抽刀在手,凶神恶煞地扑了过来。
显然,对他而言,杀个小乞丐与捻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分别。
刘灿虽曾见过貂长安与人搏斗,但那两个对手毕竟只是手无寸铁的店伙计,如今这手持凶器的家伙看样子杀起人来似乎轻车熟路,也不知道杀过多少无辜之人,但是从他那恶狠狠的表情就能知道他砍人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那万一貂长安略有闪失,轻则重伤残疾,重则小命不保。
自己虽然与貂长安相识未久,却打从心眼里透着一股莫名的倾心亲近之意,怎么也不希望他有危险。所以他立马闪身站到貂长安前面,张开双手、堆起笑脸冲那家奴道:“大爷有话好说,我兄弟年轻识浅不懂事,您不要……”
那家奴见居然又冒出来个不知死活的少年挡在小乞丐身前,他眼睛也没眨一下,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一刀劈下。
刘灿话未说完,忽然见眼前刀光耀眼,不由大吃一惊,这家伙怎么不打招呼就动手砍人呐?
身后就是貂长安,刘灿不敢向旁躲避,匆忙中只得一声低喝,两手一合,啪地一声将刀夹住。
其时刀锋寒气侵面,距离刘灿面颊不过两寸。
这一招‘童子拜佛’他以前只从电影里看到过,哪知今天无奈之下,不及反应就用之对敌,居然也能见效,心中暗叹‘实在侥幸’,思之尚觉后怕,感觉背上冷汗已经涔涔而下。
乘那家奴一愣之机,刘灿一脚将他踢翻在地,顺势将刀柄握在手中,刀尖向那家奴一指,怒目而视,吓得他连滚带爬不住向后退。
这下变生突兀,等大家都反应过来的时候,开始轰然叫好。
刘灿却心中大怒,如果不是自己练过《太平要术》所载内功,反应快于常人,只怕这一刀不死也要了半条命去。这家奴居然草菅人命到了如此地步,那主人简直就更是死有余辜了。
他知道这件事现在恐怕已经难以轻易了结,却还抱了一线希望。深吸一口气,挥刀向那调戏妇女的男子虚劈两下,刀尖飒飒生风,他用刀指向那男子的鼻子,目光冰冷地盯着他森然道:“带着你的走狗,滚开。”
没想到那男子自恃身怀武功,加之多年跋扈未曾受挫,他根本不怕刘灿的威吓,只是冷笑一声道:“你说让走我就走,以为自己是皇帝老子金口玉言呢?”
刘灿心中苦笑,还真被这孙子给蒙对了,老子还真的曾经当过皇帝,说的话也曾是金口玉言。当然,那是在被董卓废为弘农王之前了。可是董卓敢于嚣张跋扈倚仗的是手里有兵有权,这个大胆的淫贼所倚仗的又是什么呢?
先前被刘灿踢翻的家奴此刻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副狗仗人势的样子嚷道:“就算是皇帝老子,现在也要听我家老爷的舅爷的话呢,你敢跟我家老爷做对,就是跟我家老爷的舅爷做对,哼哼,肯定是活得不耐烦了。”
见他这套‘顺口溜’说得极是流利,刘灿禁不忍住好奇地问道:“敢问你家老爷的舅爷……是何许人也?”
“我家老爷的舅爷就是……”那家奴故意顿了一顿,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才一字一顿地接口道:“董卓董相国!”
说完之后,满面俱是得意之色,仿佛立马就报了被刘灿一脚踢翻在地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