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非楔子无以明志)
楔子(非楔子无以明志) (第2/2页)当日中午时分,柏林政府新闻局迅速改换内容,纷纷扬扬报道柏林出现奥妙的白色球状闪电,要市民注重人身安全,但许多在家中看得到这份广播的人都纷纷摇头,或大惊争辩,或摇头咕噜,称,“明明是道黑色闪电,却被新闻称作所谓白色球状闪电,骗鬼啊!”
画已不知在何方消失,赵怀的精神却面临了新内容,此刻已年近三十,年轻如他,已无需要再为出版业和自己那两本“海龟”傍身书担心,因为他觉得自己连海龟都不如,莫名其妙被吸进了一幅画,稍后就被失去了身体,画成了他身体,其后他这幅画来至太行山上空,大约三千海拔高度,惊涛骇浪走着。不,确切说,应该是飞!
随着这卷画,就如同一行风,飘来飘去。至于太行山他没见过,就算在网上见到过,那的确也不是从这高空拍下的呀!
飞过太行,穿过神农架,转眼就来到了五台山,赵怀没有看到一座高楼,也完全没有12世纪的影子,但飞速太太快,就是道闪电画,赵天真竟顾着心虚和自我安慰了,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世界究竟存在如何背景,但赵天真深刻知道这并不是梦,因为梦自己做多了,且不说没如此真实,梦也不会这样饱满而连贯。
不管飞多快慢,如何刺激,整体反正就是向南飞!已经飞了三四多个小时,居然眼前一暗,似乎刚穿过一道挡立在天地间的屏障,但由于实在太快了,赵怀也无时间叹息刚才究竟发生什么事,画奇异降速,赵怀看见自己已来到一荒川袤岭,已然穿行了大半块陆地,赵怀也不觉得很快,因为够刺激嘛!赵怀只觉得眼前一黯,只觉得自己被画给抛弃了,跌落下去,快落地时,赵怀才发觉自己并非是自由落体,而是径直斜朝着地面那个一直看不清的小黑点落去,此时赵怀看清晰了,那原来就是一个尸身,其实确切来说究竟死了没,赵怀也并非很清楚。
下一刻赵怀的精神就落进了那具套着长衫,浑身奄沓得躯壳里。进入那身体的前一瞬,赵怀思想中闪烁出一股忧患,他知道所谓的生存意志,因此自己被抛进这样一个落魄的肉体中尽管必有所不满,但他所希冀的还是如何活愉快下去。快乐祈求永远,但愿意做痛苦的苏格拉底还是快乐的猪?这个问题,柏林大学毕业的赵怀倒算是彻底没有想过,他只希望坏天,坏地,但千万不要坏事,尤其是发生自己身上的事。但起码他已知道,毕业那天必须要坐着21世纪飞行器去会“多年梦寐以求的可爱”这件事情已经荒废矣,而赵怀也从未想到自己要放弃丰满无伦物质生活,走进一个从未认知世界去干一种职业,比如潦倒画家。
(这是本响当当的书,只要你有一嘴好的牙齿和胃口就能响当当地舒爽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