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鸢飞戾天】
第一百七十章【鸢飞戾天】 (第2/2页)杨达转身去准备,其他保安见有人处理这件事,也就退下。
领头的大汉阴笑着看着保安们,心想不管你们做什么菜上来,老子都说不是自己要的菜,看你们能忍到什么时候?你们只要一发火,老子就招呼外面的兄弟抢了酒吧。
“服务员!服务员!”大汉又开始叫。
杨达客串一把酒吧服务生,女服务生过去估计会被大汉调戏,他们保安负责保护酒吧安全,其中当然包括酒吧工作人员的安全。
“上帝,有什么事?”
“你是这酒吧的服务员?刚才那个小妞呢?”大汉打的还就是调戏女服务生的主意。
“上帝,我是兼职。”杨达一点也不生气,温和地说。
“……懂不懂做服务员的规矩?长点眼,给哥几个上一扎啤酒!”
“好的,上帝。”
几分钟过去了,酒吧的其他顾客陆续被大汉们吓走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保安们也没闲着,被杨达一个一个叫到后面,回来的时候一脸轻松状,笑呵呵地看着大汉们。
酒还没上来,大汉又找到借口发飙大吼起来:“妈的,人都死光了啊?都你妈半天了还不上酒!”他的同伙也跟着起哄,大叫着。
“叫什么叫,这不是给你们拿来了吗?”杨达终于把他们要的啤酒抬了出来。
杨达服务生做到底帮忙起了瓶盖,没有发出气体泄出的声音,对方也没注意。
“操,上酒这么慢,早晚关门!”
大汉说着拿起来一瓶酒就往嘴里灌,其他人也一人拿了一瓶。
有的人觉得气味好像有点不对劲,见大汉喝得畅快淋漓,也就不敢说什么,互相碰了一下,仰头对着瓶子吹了。
看着这些人喝得痛快,保安们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一些人刚喝下一口就发觉不对劲,全喷了出来,还恶心得干呕几下,拿过其他啤酒闻了一下,一股尿骚悠然入鼻,“啪”一声把瓶子摔在地上:“操你*妈的,这是什么酒!”
保安们笑得前俯后仰,没空理他。
只有为首的大汉吹了整整一瓶,还一无所觉。
“水牛,你不觉得这酒有问题吗?”一个脸上有疤的年轻对显得意犹未尽的大汉说道。
“是吗,我怎么没喝出怪味来呢?”大汉水牛反觉得酒香醇长、起沫丰富,不是来自天价大虾的青岛,就是来自雾霾致癌的燕京。
“你他妈喝了一下午的酒,现在舌头能尝出味道就怪了!估计给你拉泡屎,你还以为是黄油呢!”
水牛被同伴疤脸骂的体无完肤,自己也羞愧无比,拿过酒一一闻过,这才觉得真是那么回事儿,味道和尿水一样。
“啪!”酒瓶砸碎的声音好响,仍然淹没在了飞车党保安们的笑声里。
“服务员,服务员!他妈的,不说清楚,老子把店砸了!”水牛嚷道,他倒没有恶心吐的欲望。
“谁想砸店?”
酒吧走进来十几个穿着皮夹克手里全扬着铝制棒球棍的年轻小伙子,领头的赫然是一个似男似女的红发人妖。
他走到水牛他们面前,嘭的一声,球棍就敲在厚重的榆木桌上,上面的烛台也倒了,这边的光线骤减。
“是你们要砸店?”
水牛刚要发火,被认清了形势的疤脸拉住。
“操,你清醒点,这是火凤凰!”这可是跟老大的老大一个级别的人物!
“火凤凰是啥玩意?”水牛被酒精麻痹的脑袋一时没转过弯来。
“飞车党十三凶兽!”疤脸都想一巴掌抽在水牛脸上,就这样还当我们的队长?
疤脸临危接替水牛的队长职务,对红发乔人杰说:“不砸店,只是兄弟们觉得这啤酒有问题……”
虽然被整得喝了尿,但人家的大领导来了,这次行动估计不会成功。
没想到小小的醉生梦酒吧有个飞车党凶兽镇守,这是要全面反攻么?
“什么,你说我们卖的啤酒有问题?”又三根球棍同时砸在了桌子上,震下去了好几瓶啤酒:“你们想喝霸王酒是不?飞车党地盘容得你们这些碰瓷的撒野!?”
疤脸深呼吸了一下道:“没有没有,我们付钱的!啤酒多少钱?”
“这酒嘛?不是太贵,人体自酿,每瓶各具特色,各不相同,就是本人再自酿一次也和这次不一样。物以稀为贵,一瓶酒也就一千块钱而已,不贵吧?”一手导演了这场戏的杨达说道。
一众来找茬的大汉们敢怒不敢言,只好凑齐了钱付了特色人体自酿啤酒钱,还嘴硬道:“剩下的当是赏你们的小费!”
乔人杰毫不客气的就把钱拿在了手里,却依然围着他们。
疤脸小声说道:“众位,我们可以走了吧,今日之情,我们改天再来还!”说完拖着水牛就要往外走,却又被两根球棒架在脖子上压了回来。
“这样就想走吗?醉生梦酒吧虽说是个迎来送往的地方,却也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凤凰老大想怎么样吧,你划下道来我们接着就是!”疤脸他们本来是来挑飞车党的毛病趁机发作抢地盘的,现在外面的兄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自己也受制于人,但也不能堕了最高老大疯刀的面子。
“我不划道,你也不用接着。”邻桌的烛光一晃一晃的映着乔人杰的娇颜,他妩媚地摸着手中的棍状武器,“打电话让你们老大来接你们走就行了。”
“他妈的你算老几!”大汉水牛突然暴起,捡起地上一个酒瓶子,拨开前面的疤脸,扔向乔人杰。
“好球!”
乔人杰媚眼一瞪,怪叫一声,甩开球棒将飞来的酒瓶子打碎了,玻璃碎片也返回到对面的人身上。
水牛气得哇哇大叫,飞车组其他兄弟立马将他们一群人挤在了一团,乱动一下就挨一下棍子。
“都给我好好坐下!”乔人杰厉声喝道,倒有女人发火的味道,指着疤脸:“你,打电话!”
疤脸不得不低头,电话打给了外面埋伏着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