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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2/2页)马上,我愕然地从床上坐起来,不管你相信不相信,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说“鸡蛋”两个字。
我颤抖着嘴唇,结结巴巴地重复着:“鸡……蛋……鸡蛋……”
我没有晕倒!我真的没有晕倒。
“或许,你自己说鸡蛋就不会晕倒,别人说鸡蛋你就会晕倒呢?”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床边,依旧吸着吸管,吸管里流动着红色的血。
“也许吧……”我茫然!
“笨蛋!”小女孩跳到我床上,“我刚才说鸡蛋了你却没有晕倒,我现在说鸡蛋了你也没有晕倒!鸡蛋鸡蛋鸡蛋!”
我确实没有晕倒。
我的病好了,*天果然是神医,虽然他自己说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在重复一句话,但是我依然坚信是他治好了我,一定是他在我昏迷的时候,给我输入了神奇的药物,我手腕上的针眼就是证明。
我离开豪天诊所的时候,那个女孩依然倒挂在树上。
“喂!外地人,你叫什么?”她问。
“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问我我叫什么?”小女孩嘻嘻笑着。
“好吧,你叫什么?”身体康复的我,心情格外轻松。
“我叫丁厌,是讨厌的厌。”
你果然很讨厌呢,我心里说:“好吧,我记住了,丁厌。”我说。
“你最好记住我。”丁厌倒挂着,大乌鸦蹲在她旁边的树干上。“因为是我吸了你血液里面的鸡蛋哦!”不信你看看你胳膊上的针眼,“是丁厌救了你了哦!”她嘻嘻笑着。
我看了看手腕上密密麻麻的针眼,并不相信她的话,但也懒得和一个奇怪的小孩计较什么。
“好吧,我会记住你的,丁厌。”我说。
“你一定要记住丁厌哦!”丁厌在我身后大叫着,那句话一直回荡在我的耳边,直到我登上了满脸麻子售票员的客车。
在客车上,我意外遇到了小卖部的老板娘。
“哦,是你啊,外地人,你是上次被丁厌那个小疯子骗了的外地人吧?”老板娘笑着。
丁厌……
我一下子昏厥了过去。
还好,“丁厌”并不是一个经常听到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