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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2/2页)女孩吃了一口青菜,吐在地上,撇撇嘴,从旁边一个厨子里拿出一瓶暗红色粘稠的液体,涂在馒头上,大吃起来。
两个人似乎都把我当作透明人,我有些手足无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股闷气由心而起。
不到一刻钟,中年男人已经大醉在方桌边上,打起了呼噜,小女孩满意地打了个饱嗝,那瓶暗红色的液体剩下小半瓶,她端起来咕嘟咕嘟喝了精光,嘴唇上一片血红,望了我一眼,嘻嘻笑了两声,打开刚才的厨子,说道:“就剩下4瓶了。”说完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眼,我浑身一颤,看到那个厨子里摆满了空瓶子,其中确实只有4瓶装满了红色液体。
“你不是血液病吧?”小女孩问。
“我……”
“看你脸色红扑扑的,也不像血液病,只要不是血液病就好。”小女孩嘻嘻笑着。
血液病……
我看了看女孩嘴角的残渍和厨子里的瓶子,大叫一声,狂奔出门,院子里的乌鸦惊恐地大叫着。
那一晚,我给了小卖部老板娘50块钱,借宿在她家里,一晚上都忐忑不安,梦里无数次出现那个小女孩腥红的嘴唇,梦里的自己,鲜血从动脉潺潺流出,被女孩装在那些个瓶子里。
我越来越后悔自己听信了一个老中医的胡言乱语,到这个鬼地方来找什么神医*天。那个醉醺醺的男人,怎么看,也不像个神医,那个破败的院落,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诊所。
或许,我命运如此,就此死去也罢。
神医*天曾经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而今,这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
不但破灭了,还破灭得如此诡异,如此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