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师也疯狂
女教师也疯狂 (第1/2页)紧张如拉开的弓弦般的生活得到一段休憩,张媞实在体会到了自由的妙处。晚饭后,弯弯的月亮在天上静静地悬着,宿舍楼处一片黑漆,显得星星格外晶莹,天干冷干冷的,她对着天空闭目呼吸,良久,寂寞和凄凉像蛇一样开始向她缠卷,使她不再想享受这种单独的黑暗。
回到宿舍,见肖凤正在摔摔打打,张媞习以为常地:“怎么了,刘菊琦又惹你生气了?”
肖凤怒不可遏地:“她现在可真是下作透顶了,老把我东西往地上扔,你说变态不?他妈的以为我好惹怎么的?”
她说着把刘菊琦墙上挂的一把伞“啪”地摔到地上。张媞不以为然地坐到床上:“真是目光短浅,没什么仇,怎么记恨得互相扔开东西了?”
肖凤怒冲冲地站在她面前:“你少来教育我,有话去教育她去,问问她个穷山沟里爬出来的,装什么大小姐!”
张媞撇了下嘴。肖凤不解气地:“她个垃圾,整天吹自己多么聪明,十七岁上大学,其实她年龄改小了四岁,今辈子一直撒谎也不累!”
张媞不以为然地一扬眉毛:“探听别人的隐私是女人的天性,包括我,哈哈!我知道她改的年龄,我看过她档案。不过她撒谎实在技术很高的,像说真的一样。”
肖凤立刻笑了:“哈哈,看吧,你也背后里说人坏话吧?”
张媞:“背后说坏话很正常,只不过是解解闷儿,偏有些人吧,喜欢撺掇事儿,才搞的流言这么猖狂,从古到今,它都成主事的了。”
肖凤烦躁地一摆手:“少来跟我讲些大道理!”
这时门开了,刘菊琦走进来,一看见自己的伞掉在地上,立刻大叫:“我的伞怎么在地下?”
接着不由分说“噼哩啪啦”地摔起肖凤的东西,肖凤跳起来,两个人争拽着肖凤的床头橱,大骂对方。这么快的打架速度张媞始料未及,她慌忙把肖凤小橱上摆满的东西都收拾到床上。这时本是指手划脚的刘菊琦果断地照肖凤天灵盖“啪”的一巴掌,肖凤立刻还手。刘菊琦要比肖凤胖,并且显然比她会打架,两人撕扯不久,刘菊琦就轻松地把她摔倒在地,并且很熟练地一屁股骑到她身上,甩开巴掌殴打。张媞本就与肖凤交好,加上刘菊琦这种让她反感的不雅姿态,使她很自然地站到肖凤一边,从后边使劲拖刘菊琦,肖凤趁机从地上翻身起来,迅速几下连打带抓到了刘菊琦脸上。刘菊琦歇斯底里地对张媞大喊:“你别光拉我!”
同时和肖凤激烈地对打,又把肖凤摔倒在地,张媞连忙从后面撕住她的上衣,她的力气壮大如牛,拖拉着张媞又骑到肖凤身上。肖凤狠狠掐住她脖子上一块肉,她两手揪住肖凤的一绺头发,两人僵持在了地上。张媞弯着身子道:“快别打了,快别打了!”
刘菊琦喘着粗气,说:“让她松手我就松手。”
张媞叫肖凤松手,肖凤听她话松开,刘菊琦趁机一把捽下肖凤一绺头发,肖凤大怒着又向她扑去。两人连滚带爬半天,因张媞的拉架,肖凤未曾吃到大亏。后来可能都也倦了,两人各自脸上挂着几道清晰的伤痕,停了下来,只是骂,不再动手。刘菊琦气乎乎地离开宿舍。肖凤气得连蹦带跳,骂张媞:“你笨死了,拉都拉不住她!”
张媞:“她像牛一样有劲啊!”
肖凤:“你就是笨!”
张媞叹口气:“我感觉最深的是人情冷漠。邻舍那些同事,你们打这么久也不过来拉架,看来我们宿舍出了人命也没人管。现在的社会呀,治安差,人又自私,就是提着脑袋过日子。”
肖凤拍着桌子:“你给我闭嘴啊!听人说过没有,百无一用是书生,就是说你这样的穷酸文人!你又没本事当皇帝,用你管老百姓?你就来管我好了。”
张媞疲倦地躺到床上:“管你啊,就是改天我给你们讲讲道理,都是下层的人,何必互相欺压?”
肖凤生气地从床上拿起枕头砸到她身上,张媞连喊“哎哟”。
第二天半上午,赵艺南兴奋地来到张媞宿舍。见门虚掩着,没敲便推开进去。肖凤已经回家了,张媞自己坐在床上看书。她穿着鲜蓝的毛衣,蓝宝石耳环闪闪发光,传神的大眼睛里充满疲倦的光。他觉得她的美使自己晕眩。他像主人一样,脱下羽绒服放在张媞床上,看见张媞略含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赵艺南笑着坐到她对面,说:“我会做菜,今天的饭我来做。”
张媞懒懒地:“那你就做,我懒得动。”
赵艺南站起身,往她身边走,她立刻伸手做推的样子道:“停!保持距离,孤男寡女,注意影响。”
赵艺南傲慢地一笑:“你不是说你是我母亲吗?母亲和儿子还有距离吗?”
她一时语结。他坐到她身边,问:“老师,你看的什么书?”
她有些烦:“自己看题目。”
赵艺南举起一只手:“我抗议!”
张媞诧异地:“抗议什么?”
“你对我不公平!你总是烦我!不能把我和班里其他同学一样一视同仁。”
张媞把书一合:“他们不会在休息时间里来找我,让我得不到一点轻松的!你知不知道当高中老师有多累啊!我一天到晚就像机器一样转,如果升学率低,我还要挨批,我天天上班脑袋就要炸,我怀疑我不到更年期就会变成白痴。我一再地告诉自己不要后悔从卫医大调来。可你,连三天的休息时间都不给我!”
赵艺南不服气地一撇嘴:“你自找的。”
张媞生气地瞪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艺南忍不住“扑嗤”一笑:“你不要瞪着我,会让我更爱你。”
张媞生气地一别脸:“又来了,好话说三遍,狗也不爱听啊!”
赵艺南:“我的意思是你别把我看成学生,不就不这么烦了?”
张媞指点着他的额头:“你头上就刻着学生,除非你变副模样来!”
赵艺南立刻用双手托起脸向上一挤:“这样行吗?”
张媞不由“咯咯”失笑,赵艺南也笑起来,紧张的气氛变得轻松。
中午饭赵艺南下的面条,炒了个西红柿鸡蛋和个红烧茄子,张媞吃得很是香甜。赵艺南笑着说:“看你,肯定很多日子没怎么正经做菜吃了。”
张媞:“做是做了,不过我和小肖做得都太难吃。”
“这么说我做的好吃了?”
“是的。”
赵艺南狡黠地眨眨眼:“那我经常来给你做菜行不行?”
张媞果断地一摆手:“停!别想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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