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的长跑王子VS楼顶的自杀军官
运动会的长跑王子VS楼顶的自杀军官 (第2/2页)他感觉一阵暖流充斥了全身,太阳一瞬间分外耀眼,他嗫嚅道:“老师……不冷。”顿一顿又说,“老师,你会看我跑步吗?”
“当然了,我要给你加油呢!”张媞故意瞪圆眼睛说。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赵艺南感觉除了她的笑容以外,一切都看不见了。
号称“长跑王子”,自然名不虚传,他在跑前轻松地做着预备运动,潇洒得让观众席上的女孩们发出阵阵疯狂地呼喊。起跑枪声响起,他身后一个男生太慌张,自己把脚撞在了腿上,来了个狗啃泥,但他倒前因为挣扎抓到了赵艺南的脚腕,赵艺南正撒步前奔,这一拖,让他来了个踉跄,“噗”地趴在了地上,场外女生们一片惊呼,甚至有人开始大声骂拖倒他的男生。赵艺南的膝盖和手上感觉热辣辣得疼,他爬起身,见张媞急急跑过来,他一咬牙关,没停下,向前奔去。张媞看见他的膝盖和手都鲜血淋淋,被他的坚强感动得热泪盈眶。赵艺南像只矫健的雄鹰超过了一个个对手,终于跃上了第二名的位置。他的汗水顺着黝黑的脊背向下流,背心后面整个湿了。他所过处加油声响彻如雷,赵艺南微笑了,露出了雪白结实的牙齿。跑到高三、四班时,他潇洒地向同学们挥了挥手。
赵艺南刚结束赛程,张媞和一个服务的同学就过来扶住他,他虽然胸口燥闷,精疲力竭,但仍触电般感觉到了张媞温柔的手扶住了他裸露的胳膊,给了他一阵沁心的凉爽,她另一只手用力地按在给他披上的棉服上,跟着他飞快地走,一边说:“去卫生室。”
这时又一项比赛开始了,服务生对张媞说:“老师,您扶他去吧,我又有事了。”
“好。”张媞回答。
赵艺南的心随着这句答话兴奋地颤了一下,他感觉有生以来这是他最幸福的时刻。虽然他很快摆脱了力尽的苍白之感,但并没说——她的手是多么亲切,她的扶持是多么有力,她对自己的关心是多么温馨啊!可惜到卫生室的路太短了。
卫生室里的校医肖凤是张媞的好朋友,她问:“怎么了,媞媞?”
张媞:“我班学生摔了。”
说着小心地扶赵艺南到椅子上坐下。肖凤正要给他擦药,一个呕吐的病生被搀进来,张媞说:“小肖,你去忙吧,我给他敷药。”
肖凤立刻去接那个病生。赵艺南看着自己肌肉健壮又毛茸茸的腿,深信这样的性感会使张媞对他刮目相看。谁知张媞毫不迟疑地轻轻握住,那神态好似握住一枝粉笔、一个黑板擦一样自然,赵艺南惊奇又失望地张大着嘴,不甘心地故意“哎哟”来引她注意。张媞:“忍着点。”
再没半句温暖的话语,让他感觉极度失落。
第二天上午,张媞参加教职工网球拍托排球跑的比赛,她站在跑线前,笑嘻嘻的,颀长的身段在火红的运动服衬托下更是引人注目。赵艺南目不转睛地望着她,感觉自己的心已经烙上了她的音容笑貌。张媞跑起来十分轻松矫健,但成绩并不是最好的,她在跑完后拍了拍手,然后甩了甩胳臂,潇洒得没法形容。赵艺南跑到她面前:“老师,你累吗?”
张媞急忙道:“你的伤口还没好,不要乱跑。”
“不要紧。”
“我不累。你的接力赛找人替下来。”
“我继续参加。”他坚决而又神气地说。
“会挣裂伤口的,找个人替。”
“不。”
他执拗地说,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接力赛后,运动会结束。同学们拿起凳子回教室。赵艺南拎着自己的凳子,跑到她的旁边,替她拿起凳子。叶莉雅酸酸地冷笑一声,赵艺南不理她。
突然有同学惊喊:“有人要跳楼!”
大家一齐朝教学楼上看去,见一个人影立在六楼顶上,不由都大惊。阮科长险些吓晕了,急急地说:“快去看看,是谁班里的学生,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一边说,一边有些跌撞地爬上楼去。
过一会,一个学生急急跑下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对张媞说:“张老师,那人要见你!”
张媞莫名其妙地:“我们班学生都在这儿啊!”
“他不是学生。你快去看看!”
张媞惊疑地跑上楼,赵艺南紧紧跟着。
楼顶上端立的是姜志军。张媞烦恼之极地甩了甩头,镇静一下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志军平静地:“想和你结婚。”
“你了解我什么?想和我结婚。你除了会看长相漂不漂亮以外,还会看什么?”
阮科长生气地:“小张,你说话注意点,谈恋爱我不反对,你搞出人命来,学校受什么影响?社会上听说我们的老师这样的名声,谁还放心让我们来教育孩子?”
姜志军:“我什么也不管,我要和你结婚。我是军官,每月的收入比你多得多,我人长得也好,有什么配不上你?”
张媞苦恼地捶着额头:“你简直疯了,我一天恋爱也没和你谈,和你结什么婚?”
姜志军倔强地:“结婚。不然我就跳下去。”
他的脚微微向前一挪。张媞吓得倒吸了口冷气。
姜志军咬着牙:“你和不和我结婚?”
张媞满额头是冷汗,无力地说:“结婚……”
赵艺南的胸口仿佛挨了一拳,猛地后退了两步。姜志军走到她身边,胜利地笑着挽起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