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超度

第二十五章超度 (第2/2页)

八十多岁的老者不高兴地说：“那尸花就在那，不让人去动，怎么就会传染呢？小伙子，不要以为学了一点知识，就来指东划西，要我们老辈听你的。有很多传统规矩你不懂！”
　　
　　年青小伙听得难受，有些气，仍坚持说：“可是，你们知道吗？这一次村里死这么多人，可能就是生物细菌感染造成的啊！我也是为大家着想。”
　　
　　另一位长者听了，也极其不悦，立起来说：“反过来你也想一想，难道祖先们几千年来才流传下来的东西难道一点都不可信吗？那为什么这么多怪事至今没有一个科学的解释呢？不要老是用科学来压我们这些老辈，行不行！”
　　
　　看来会场的观点形成了两大派别，一派主张烧，一派主张不烧。双方争执不下，谁也说服不了谁。
　　
　　村长看这场面，只得说：“那你们长者看这满坟的尸花怎么处理？总不能让它在那儿永远立着吧。别吓着女人和孩子们那。”
　　
　　听村长说后，一位长者说：“我们的意见是，先按老规矩，找鬼师来先给这些亡灵再做一次超度。超度完后，再把这些东西砍了埋掉。”
　　
　　对于最后一点，村长那一派又不同意了。砍下来了要坚决要烧掉！双方为此又争执起来。最后说，先超度完再商量。
　　
　　鬼师很快请来了。村中的大院内，搭起了一个高高的棚子。棚子内的十多张八仙桌上，立着这一次所有死者的灵位。灵位前，燃着一排排的香烛，缕缕香烟袅袅而起，弥漫在棚中；烛火跳动，左右飘忽。桌上，摆满了祭奠亡灵的酒肉。每个灵位前，象征性地摆放着一个碗，一双筷。锁呐声，哩哩啦啦；芒筒声，沉闷雄浑。鬼师就盘腿坐在排排灵位前的地上，口中念念有词，手持捻珠，超度这些不幸的亡灵。
　　
　　爱比和其它五个少年，第一次看到这种具有原始风俗的事，感到新鲜。可是看后，觉得这事好像很迷信，只不过是活人给自己的心灵安慰而已。死者已逝，双目一闭，两腿一蹬，万事已了，一切皆与自己再无关系。
　　
　　村中超度三天过后，鬼师带着人来到坟地，还要超度四天。又是香雾袅袅，烛火闪闪，锁呐声声，芒筒阵阵。
　　
　　爱比和五个少年也跟着来到了坟地前。那尸树仿佛长得比前几天更大了。不知道为什么，爱比恍惚中感到，这些尸树忽然张牙舞爪，向自己扑来，不由得心惊肉跳。定睛一看，那尸树却立在坟头一动不动。爱比感到一种不祥。他赶快叫其它五个伙伴离开。
　　
　　回到村中，不安的心里强烈地折磨着他，让他一直按捺不住。他找到村长和几位长者说，怕要出事。长者说只有三四天就超度完毕，还说已经商量好了，会把所有的尸树尸花烧掉。
　　
　　第四天晚上，鬼师做完最后一次超度过后，已到了零点了。零点，这是今日与明日的交界，也似乎是从一个世界走向另外一个世界的大门。当时针、分针、秒针同一刻指向一个位置时，浩瀚的夜空瞬息万变—--月亮逃走，星星隐遁。一阵阴风，吹灭了坟地前所有的烛火，天地间一片黑暗，一切如坠深渊。
　　
　　突然，一声声恐怖的惊叫、无助的惨嚎响彻空旷的四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