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那些往事（下）

三十 那些往事（下） (第2/2页)

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除了王大为和那个霸王，都已经是东倒西歪的存在，女生更是没人扶着，站立不稳。
　　
　　“九一，你送小果回家吧，这里离她家很近，记住，要给他们家好印象，就不要叫她家人见到你。”他开始安排，因为现在只有他还有思考和计划的能力：“我和霸王送姗姗回去。已经很晚了，你打车送小果让她早点回家，然后你来赶我们，我们走路的，你知道近路，就是那条‘穿街巷’”。
　　
　　看着九一和小果上了车，三个男的笑了。然后三人看了看烂醉如泥，已经几乎处在昏迷中的李珊珊，击掌祝贺。按照王大为的安排，表哥送另外一个女孩上车走了，临走他叮嘱他：“你给我找着时间来啊，不要早了也不要晚了，知道吗？”
　　
　　于是就是巷道，或许这里就开始了九一一生的噩梦。
　　
　　李珊珊被斜靠在了垃圾桶边，成了任人摆布的肉。霸王在一边望着风，也不时地催促王大为快点：“该我了吧？老大。”
　　
　　紧身衣里面的身体是那么的柔美，摘去了黑色性感的胸衣，那年轻的**被押赴刑场，双手，无情地揉捏着，和着唾液，王大为吞噬着女孩的童贞。当最后的衣物被摘去，女孩只是痛苦地轻呼了一声，皱着眉毛，迎接了自己本该是醉美丽神圣的蜕变。
　　
　　而后，是来自另外一个男人的撞击，王大为在一旁淫笑着，一张张地拍着照。
　　
　　呆住了，是九一，迷迷糊糊按照“剧本”赶来的他看见了什么？那个**的女孩，躺倒在地上。她死了吗？这里还有人吗？惊恐，充斥了他整个的脑海，蹲下去，看清楚了女孩嘴角的血迹。
　　
　　“张道九一！”一声利喝，接着在他一回头的时候，一个闪光，相片定格了他一生中的恐惧和悲哀。
　　
　　是表哥，大骂着冲了过来：“想不到你个狗日的居然做出这种事情……”就是一拳，九一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倒在了地上。呕吐，开始不停地呕吐，是喝多了，或者还有身体因为恐惧而变冷后的反应。表格开始给李珊珊穿上衣服。
　　
　　“怎么了，这是？”是王大为和那个霸王。“天呀，九一，你都做了些什么？”责骂，是责骂。
　　
　　“不，不不是我，不……”
　　
　　“我们都看见了……就是你！”
　　
　　“不，我是送小果回家的……”
　　
　　“你放屁，送她回家的是我和霸王，不是你安排的吗？”
　　
　　“我……我……”双手抱头，脑袋快要炸开一样的痛：“我不记得，我不记得了。”
　　
　　“是你，是你！”霸王大叫：“是你安排我和王大为去送小果，我们还见到了小果的妈妈，和她说了对不起呢；你又安排表哥去送另外那个女生，结果你却是想干这种事！”
　　
　　“我，不是的，不是的……”
　　
　　“九一，你喝醉了，我们陪你去自首吧。”王大为蹲下来，搂住他，说道：“我们还是学生，不会判刑太久的，你和我，还是兄弟。”
　　
　　“不，不可以。”表哥制止道：“九一的成绩那么好，自首，他和李珊珊就都完了。”
　　
　　……
　　
　　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堕落
　　
　　……
　　
　　王大为“劝”九一给女孩拍下了照，然后照人给她的妈妈去了电话，他知道一个母亲是没有多少勇气敢于为了还女儿的清白一个公道而冒着满城贴满女儿裸照的风险去报警的，他胜利了。
　　
　　以后，李珊珊“不知道为了什么”退学和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小果一直为自己失去了一位好朋友而难过。但她感到幸福的是：这位好朋友曾经和九一一起给自己过生日，那天她很愉快，她还告诉九一，虽然被妈妈骂了，但是那天要是是九一送她回家，就更幸福了，只是妈妈说：“送你回到家门口后那两小子笨来敲敲门就跑了，不知道后来为什么又回来道歉……”
　　
　　从那一天开始，九一开始了噩梦，他相信自己在酒醉后成为了畜生，在梦里，女孩迟早要报复自己。夜夜，他害怕黑暗，但有时候却又只想把自己锁在黑暗里，他的脸色开始一天比一天苍白……
　　
　　高考，他没有了重点的希望，于是在命运的安排下又遇上了刘小白。不过这个时候的九一，喜欢上了喝酒。习惯性的失眠，靠着王大为的妈妈给配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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