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那个由由

六 那个由由 (第1/2页)

“是我吗？会是我干的吗？单肩吊带的紧身衣，牛仔裤，那很深的巷道。在我的梦里，我做了的那一切都是真的吗？”九一大口喘着粗气，瘫坐在睡觉专用的沙发上。“一年来一直缠绕着自己的梦魔是真的存在吗？”
　　
　　“大为，你终于开机了！你在哪里？”
　　
　　……
　　
　　龙翼宾馆，很普通的睡觉的地方。但整个宾馆共九楼，一、二、三楼却是廉价的酒吧和歌舞厅，所以成了王大为特喜欢的安乐窝。
　　
　　房间倒是布置得不错，该有的东西也没少什么，但是那宽大的双人床除外，上面仿佛二战后的诺曼底。不过战死的尸首不知道是不是回歌舞厅寻找再战的目标去了，床上只有残留的廉价香水味。
　　
　　“这几天你到昆明后就一直在这里？”抽着烟，感觉自己的嘴唇和手在玩着捉迷藏，颤抖的手指夹着香烟却难送到嘴里，好不容易抽到了，收了手，就那么用嘴叼着好了。
　　
　　“是啊，九一。”王大为拉开了窗帘，天空的暗在和都市的霓虹做着战斗，道路上的车流像是在路灯围成的灯管里缓慢流动的闪亮的血液，绿灯像是放血的刀，每刀过后却还是血液凝结。“沉闷的生活总该在每天黑暗来临前找点乐子吧？你看窗外，当你熟睡后，黑暗是会毫不留情地吞没所有光亮的。”
　　
　　当你熟睡后？听到这个，九一不由地一颤，烟掉在了裤子上，慌乱地拍打着。
　　
　　笑，没人知道王大为脸上的笑容意味着什么，但如果见到的人，或许都会有寒到骨的感觉。
　　
　　“对了，九一你找我有什么事？”回身坐到床上，王大为笑着说道：“我刚才还正好要给你电话呢。听说你进的是地产部，呵呵，好发财啊！”
　　
　　“不是这个。”九一低着头小声说：“我想我的病又犯了一次了！”
　　
　　“什么!?”震惊，激动和不能相信爬满了王大为的脸：“九一，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又做到那个梦了！”无力地把一份报纸递给王大为，九一快要虚脱了：“还是单肩吊带的紧身衣和牛仔裤，还是巷道！”
　　
　　边看报纸边哀伤地叹息：“不，不会是真的，九一，快告诉我，这不是你干的！你说，快说！”
　　
　　“不，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站了起来：“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噩梦就是不放过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做那样的事！”
　　
　　一把抱住九一，王大为轻轻拍着他：“不，不，我想这是巧合，不是你干的，绝对不是你干的。”
　　
　　“那为什么全部和以前一样，为什么全部和梦里的一样？”挣扎开来，九一开始歇斯底里：“大为，我要去自首，我该走上属于自己的绝路，让法庭来审判我有没有罪吧！”
　　
　　“不，你不可以这样，你会毁掉你自己的。”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只一把，王大为就轻松把他摁回沙发里。“你想想，时间对么？场合对么？最重要的是，你现在不能那样做，你还没有找到晓蕾呢！想想她……想想她啊！”
　　
　　晓蕾！是啊，那个因为自己的禽兽行为而疯去的女孩。
　　
　　平静，现在需要平静！
　　
　　“我应该怎么办？现在我应该怎么办？”九一无助地问着。
　　
　　“不到十万，不用十万就可以把她医好的，我妈妈也看过那些报道，以她多年的经验，她告诉我的不会错的。”王大为用两个手指在九一面前摆了个十字架，“我已经了解了在《领袖周刊》上班的工资和提成分配问题，不用半年，你就可以做到，因为我会帮组你的，兄弟。”
　　
　　“是吗？十万，半年？我能等到那时候再死吗？”
　　
　　“九一，你想得太多了，或许根本就不是你呢？”返身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递给了九一，王大为告诉他：“这是我妈妈给你准备的安眠药，你不要吃太多，量要控制好，感觉好的时候就不要服用，记住了啊。”
　　
　　“还有，九一，明天记得上班，忘记告诉你了我在时尚部，而且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近《领袖周刊》的第一份合同。”望着九一离开的身影，王大为摇了摇头：“这样子可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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