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始之殇
无始之殇 (第1/2页)车子拐过一道弯,在拐到繁华的街上,这里每个地方,都点缀着往事繁星,
不能忘。十月的天使四季里最澄净的,天蓝里点缀着一丝乳白。暖暖的秋风扫去盛夏带来的燥热与阴霾,回归短暂的安宁。
沧月靠着车窗往外看,入眼而过的高楼大厦,人工花坛,A城近俩年的绿化做得很不错,入眼即是一抹绿色,仿佛是为这苍白却繁华的城市注入生命的气息。
几个穿着高中生制服的少年站在站牌下面勾着肩,肩上挎着书包,不知道说起什么话题,几个人笑的前俯后仰。
即使关着车窗,似乎那些笑声也能够转达到她这里,然而却是一片刺耳的嗡鸣声,听不见真正地音节。
就好像是夏天的蝉声,燥热而令人不安;
好像是遥远的声音不太真实地冲击她的听力,仿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她好像听见了那年的蝉声,像是时间的浪潮,瞬间将她淹没。
一.将死之人
这个夏天太漫长了。
没完没了的蝉鸣声,像一波一波潮湿的浪潮,通过时空的隧道缓慢地溢满听觉。夏天像要燃烧。
四月份,热度尚未浓烈起来。我们所在的城市,狭窄的天空框起乌黑的云朵。云朵碰撞着云朵,错开强烈的节拍,一场滂沱的雨季,就此拉开帷幕。世界丢失了阳光。无数故事迅速滋长在潮湿的角落,创造出渺小的人物,渺小的情感,以及渺小的十七岁。
有些人活在故事里,忧伤如雨。
庞大的潮湿,覆盖了城市所有的罅隙。
沧月拖着巨大的棕色行李箱,缓慢地走出机场。
刚入秋的a城有些湿润,机场在离市区3公里,刚铺了没多久的柏油路都还是湿的。
沧月招了一辆出租车,径直往市中心开去。
车停在市中心一家咖啡馆前——摩洛哥1988.
名字是当初九月央求着沧月取得。
推开门,意外地没有几个客人。
吧台里一位黑发帅气的男生转过身来,沧月瞟了一眼他胸前的工作牌——店长.贪狼。
沧月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安静地坐下,拿出一本书来看。
贪狼有些奇怪地看着眼前的这位,沧月合上书,与贪狼对视。
沧月黝黑深邃的瞳孔像一个黑洞,要把人吸进去。
贪狼微微一笑,像九月里的阳光。“要喝点儿什么?”
“蓝山,”沧月顿了顿,“少奶少糖。”
“马上。”
沧月端起杯子,微微的抿了以最,便放下了。
“九月呢?”沧月缓缓的开口。
贪狼耸了耸肩,开玩笑说∶“去开公司去了,就把这个烂摊子扔给我了。”
“哦。”沧月应了一声,“想问什么问吧!”
“呵呵。”贪狼害羞的摸了摸后脑勺。
“那个,你跟九月什么关系啊?”
“我是她姐姐。”
沧月看了看表∶“我该走了。”
说罢,从包里拿出20元扔在桌上,急忙走出咖啡店。
沧月回到3年前住的那个房子,站在门前犹豫了许久。
我该不该再回到从前?
推开厚重的大门,里面很干净,看得出每个月都有人来打扫。
看着这些再熟悉不过的事物,沧月缓缓地贴着墙角坐下来。
……
贪狼8:45打烊是他的习惯,他慢慢地走在湿润的小路上。
他打开房间的门,立马打电话给远在新西兰的九月,准备兴师问罪。
“喂,小九啊。”
“有事么。”
“你有那么漂亮的姐姐也没介绍给我看看。”贪狼从冰箱里拿出牛奶。
“啊?我没有姐姐啊?”九月疑惑的问。
“那沧月又是谁?她说她是你姐。”
“哦,也对,她是我嫂子,叫姐姐是不错啊!”
贪狼顿时傻了眼,说了声拜便挂了电话。
嫂子?
贪狼走到落地窗前,看到已经2、3年没住人的房子,居然有人住了进去,明天该去打个招呼了。
二.月光碎片上映的电影看了
电话的铃声换了
我品尝一个人的寂寞
熟悉的路线忘了
我坐在窗边笑了
你突然掉进我心中
擦肩而过的人那么多
幸福要往哪走
谁才是对的人
早已经有线索
眼泪被拥抱没收
你在身边的轻松
快乐轻而易举
我说不上道理
我被你的爱没收
该从哪天开始说
今天起就是你
不只是我的朋友
——沧月
2012.09.28
沧月暮然惊醒,瞥了一眼闹钟,北京时间5点整。她此时已毫无睡意,赤脚走到窗边,静静地看着刚睡醒的A城。
7点整,她提着垃圾袋下楼,将垃圾扔进垃圾桶后,踩着高跟鞋往小区门走去,迎面碰见了晨跑回来的贪狼:“早上好。”
贪狼笑了笑“你也住这?”
“昨天刚搬进来。”
“哦,再见。”
沧月走出大门,随手招了一辆车。
看样子她是要去银行,她将卡插进去,看了看还剩多少钱,35447900。
果然,他又汇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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