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识趣一点
第281章:识趣一点 (第2/2页)“小娜。”江小夏冲着江小娜的背脊叫住她,江小娜停住开门的动作,但是并没有回过头来与姐姐对视。江小夏神情灰暗,她问,“你还恨姐姐吗?”
“谈不上恨。”换了一口气,江小娜又继续说,“但是也谈不上有感情。”
“为什么?”江小夏诧异地问。既然江小娜已经相信了父亲留下的遗产属于不义之财,也并非完全留给姐姐一个人,那妹妹为什么会依然说出这种绝情的话?难道从心底里,她还是没有原谅姐姐?可是父亲的行为并不能代表她的行为,她向来都是疼爱妹妹的。
“姐,这个时候我们就没有必要谈论这种无聊的话题了,你只要好好考虑和景沣先生结婚的事情就够了,考虑好了把决定告诉给景慧小姐,如果还想让我回到你身边的话,就别让我失望。”江小娜丢下话,她麻利地拉开门决绝地走了出去。
江小夏在书房里僵立了一会,恍然意识到晚上和卢景源有约,一瞥时钟才发现时间正快速地走向下班的高峰时期,如果路上堵车的话,恐怕花费一两个小时也未必能赶到约会的餐厅。
江小夏赶紧从书房里走了出来,而坐在客厅沙发中的卢景慧好像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既然她是客人,江小夏也做不到赶她离开的行为。
“江小姐,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小娜之间谈了些什么,但是看小娜现在的情绪,你们应该是谈得还不错。”卢景慧也只不过是自己哄骗自己而已,她明明就听到江小娜在书房里歇斯底里的发泄声,也看出来她眼底哭红的血丝,凭她敏锐的洞察能力,恐怕不会猜不到她们谈得并不如愿。
顿了一下,卢景慧又一脸笑容地补充道,“看来,你和我哥哥好事将近了,我们期待大喜的日子越快越好。”
“卢……”江小夏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江小娜锋利的眼神打断。江小娜的神情让她感到毛骨悚然,好像是在威胁她,只要她不答应和卢景沣的婚事,她就永远别想与她相见。
卢景慧走近江小夏的跟前,她轻轻一拍她的肩膀,“江小姐,那我们就不打扰你出门了,再见。”
江小娜也随着卢景慧的脚步走了出去,直到她们的身影出现在楼下的时候,阿琳才从洗手间的窗户边走了过来,她对江小夏说,“江小姐,你也赶紧出门吧,不然时间会赶不上。”
江小夏瘫坐在沙发上,她疼痛地抚着额头,心里五味杂陈。
“江小姐,你怎么了?都快五点了,景源先生该等着急了吧?”阿琳小心翼翼地提醒着她。
江小夏睁开眼睛看着阿琳,她疲惫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是要和景源先生出去吃饭?”
阿琳捂着嘴巴偷笑了一会,然后才回答,“深更半夜来找你的人是景源先生吧?我听到他的声音了,你们终于坦诚了。”
江小夏抿了抿嘴巴,对于阿琳的话,她不知是该笑笑作罢,还是数落她的多嘴。
“你就别拖延时间了,快去吧。”阿琳焦急地走过去把江小夏从沙发中拽了起来,用双手推着她出门,并嘱咐道,“在外面好好散散心,别着急回来。”
江小夏终究是执拗不过阿琳的好意,只好匆匆忙忙地打了车子赶到约定的餐厅。
她记得卢景源告诉她的餐桌号,当她在服务生的引领下找到那间餐间时,看到餐桌边坐着一个侧脸看窗外的女孩。她轻轻地走到女孩正面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喊道,“景寻?”
听到声音,卢景寻将注意力从窗外收回,目光正好与江小夏碰撞在一起,她原本惆怅的脸上突然掀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江小夏感到甚是诧异,卢景源并没有告诉她卢景寻也会来。她一时弄不明白卢景源为什么要这么安排?
“小夏姐姐,你终于来啦,快坐下来吧。”卢景寻指着自己旁边的凳子示意江小夏坐下,然后把面前斟满水的杯子顺着桌面推给了她,她一脸纯洁地笑道,“你怎么现在才来,害我等了好久呢?”
“不好意思,出门的时候遇到事情耽搁了一会。”江小夏抱歉地解释。
“好吧,我还以为你为了早点见到我哥哥,会提前一个小时赶来。”卢景寻似乎是在打趣她。
江小夏敷衍地笑了笑,她捧着水杯低头若有所思,仿佛察觉到卢景寻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打量,她抬起头,正见卢景寻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在看着自己。江小夏略显得尴尬地问,“景寻,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小夏姐姐,我哥今天恐怕不能赶过来陪你吃饭了,他有重要的事情急需去处理,所以打电话让我过来陪你吃饭散心解闷。”卢景寻说。
江小夏楞了半会,回过神来,她忙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开通话记录和聊天信息,卢景源倒是对不能赴约的事情只字未提,顿时,一股酸涩的味道涌上心头,又怕卢景寻看出她脸上的破绽,她故作不介意地笑了一下。然后将水杯送到嘴边,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口水。
“小夏姐姐,你在跟我哥哥交往?”卢景寻一边翻看着菜单,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江小夏没有应声,她默默地盯着木制桌面上雕刻的花纹,想到卢景源一声不响地失约就算了,还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安排卢景寻过来,她既感到尴尬又觉得心头很不是滋味。
“小夏姐姐,你怎么不回答我的话?”卢景寻问。
江小夏从她不紧不慢的动作和微笑的神情判断,她似乎是不介意的。可是从她问话的语气和方式来看,她又觉得她是十分在意的。
“你哥哥怎么说?”江小夏注视着卢景寻的脸色问。
卢景寻翻看菜单的动作顿时停了片刻,又继续以优雅的姿态把目光集中在菜单上,她轻笑道,“他还能说什么,他什么都没有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