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以往不同
第275章:以往不同 (第1/2页)她的一声‘对不起’掀起他心头的五味杂陈。
卢景源苦苦一笑,他的身体像巨石一样坚硬地转不过身来,神情在时间的渐进中慢慢变得冰冷,他的动作越发僵直。他很清楚,江小夏出手挽留的行为只不过是对他的同情,他憎恨这种所谓的怜悯。
“江小姐。”他终于回过身,抬起另一只冰凉的手将江小夏的手从自己的手腕上拿开,他以一种依旧骄傲不服输的姿态笑道,“你这是做什么。”这句话并不是以询问的口气问出嘴巴的,而是以提醒的方式在告诉她,她的行为会让人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江小夏并不在意,她以真诚的目光坚定地凝望着他的脸,舔着干涩的嘴唇拾起勇气,她问,“你……你有什么打算?”
她本想问他先前的求婚是否还作数,可是又被自己的意识临时改变话题。
卢景源将身体直直地立在她面前,他低着头,目光居高临下。先前面容上的情绪还是冷漠的,没过一会,他突然扯着嘴角笑了起来,他瞅着江小夏的眼睛,毫不客气地说,“江小姐,我看你多管闲事的毛病是病入膏肓了,得治一治。你一边要追查自己父亲的案子,又要去查杀死李桂香的凶手。一边承诺帮别人找女儿找妹妹,还又要操心我的打算?你真的以为你是救世主吗?”
江小夏的眼眶顿时濡出浓浓的雾气,她垂下长长的睫毛,带着遗憾和无奈的口气说,“对不起,是我多管闲事了。”
卢景源的嘴角悲伤地往上扬了扬,他以一声叹气之音掩盖了心里的惆怅。正打算就这样默默无声地与她别过,他的手刚刚拉开车门,一只脚尚未踏进车内。心情仿佛在一念之间变得无法克制地烦躁不安,他以为自己本可以冷静地离开,却因为听到站在身后的呼吸那么的轻盈而又清晰,他终究还是无法狠下心来将她置之在这山野中不管不问。
他骤然转回身,一只手麻利的抓住她的手腕,然后倾注所有的力量将她毫无顾忌地拥入怀中。
这一次,江小夏的手也终于抬起了手环在了他的腰间。
时间已经过了下午一点钟,卢景慈顺利登上了从汕海飞往香港的航班。
小王将这个消息以短信的方式及时传递给了卢景源,而此时的卢景源正在桐山郊区的山野间,与江小夏相依坐在那间废弃的仓库中看雪。
收到短信之后,卢景源从残破的长板凳上起了身,他对江小夏解释道,“我去方便一下。”然后持着手机绕到了仓库的一侧。
他拨通了李敬南的手机号码,李敬南接的倒是挺及时。
“景源先生,我正想给你打电话。”李敬南在电话那头说,从声音判断,李敬南的语速有些急促,看来他正在忙着做什么事情。
“卢景慈搭乘了今天下午一点钟从汕海飞香港的航班,两个小时以后会出现在香港,你马上准备一下,去机场将她截住,务必不能让她与卢景翰见了面。”卢景源吩咐。
“好的。景源先生,卢景翰这几天做了大动作,他见了好几位香港商界的大佬,并且被邀请参加了由英奇集团主持开办的香港之夜的盛鸿酒会。”
**军的行为彻底将卢景源激怒,而此时,他也只能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
“**军现在拉拢了卢景贤和卢景翰,看来是故意针对你而这么做的吧。”李敬南说。
“我们暂且不管**军想干什么,也不要刻意去在意他的行为。务必不能受到他的干扰,而眼下需要紧急去办的事情就是在香港机场截住卢景慈。卢景慈是我们扳倒卢景翰唯一的筹码,务必要抓住机会。”
“我知道了。”李敬南说完,赶紧驱车赶到了香港机场,并且及时查询了1点钟从汕海飞香港航班的抵达时间。
卢景源挂了电话,虽然把堵截卢景慈的事情安排给了李敬南去办,可心里却隐隐腾起了一种惴惴不安。他把手机紧紧地握在手心,冷汗涔涔而出。他扬起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又微微闭上眼睛沉沉地吸了一口气。当他整理好情绪,试图以一种闲情快乐的样子去面对江小夏时,她却不知在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他一转过身,正好与她的视线隔空相遇。
卢景源楞了一下,他在脸上浮出坦然自若的笑容,在不动声色之中将手机揣进了兜里。他快步走到她跟前,双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心冰凉,他心疼地挑眉道,“冷吧。”他把她的手藏进了自己的胸口处,一股暖流席上她的心头,她的眼底尽是蒙蒙的湿气。
“去车上坐吧,透过车窗一样可以看雪。”卢景源温柔地说。
江小夏点了点头,卢景源将她挽在怀中抱了一会,然后与她一同坐进了车里。
两人分别坐在正副驾驶的位置上,江小夏的视线透过车子的前窗玻璃,目光出神地注视着道路两旁的白雪皑皑。
卢景源的眼神始终落在她的脸畔上,她在看雪,而他在看她。
“等有机会,我带你去雪乡看雪,那边的雪厚厚几层,踩下去,脚底松软松软的,咯咯作响。”卢景源告诉她。
江小夏的思绪并不在雪景上,她更多的是关心诚耀集团的形式和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她把视线从雪地里收了回来,侧转过脸看向卢景源,她蹙着眉一脸担忧地问,“你有什么打算?”见他的神情木讷,迟迟没有开口答话,她以为是自己的问题问得不够清楚,于是又补充道,“我指的是诚耀集团,你打算怎么解决眼前的困境?”
“公司里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卢景源的语气柔和。
“我知道,诚耀集团现在的落魄,与我父亲的行为有着推脱不了的干系,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你,请你告诉我?”
“你不会……是因为你父亲的过错才假装喜欢我的?”卢景源的话刚刚落音,他又摇头苦笑了起来。他为自己的话感到尴尬,心想,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表露心迹,她也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他的话。他只能摆摆手示意将说过的话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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