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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1/1页)院长暗自庆幸,还好老婆在人面前没有针对自己了,给自己留下面子。
下午上班素云双眼红红的,院长就过来陪礼,直说嫂子没文化,不会说话,大伙也陆续来逗素云开心.
只是素云越是解释这鸡的来历,大伙越把话岔开,谁愿意得罪院长夫人呢?况且大家也确实不敢说是谁家的鸡。这样一来,素云虽勉强有了笑容,心里还是堵堵的。
下了班,素云想出去走走,安排小孩吃了些炒饭,拿出糖来哄着他们在院子平地上乖乖地玩弹珠,才出得大门。
一条大路横过,往西是村尾,大片开阔平坦的原野,秋收过后,水稻田里满是一簇簇的禾茬,虽然干枯,但大把的须根还在地里扎着,而那原先肥沃的淤泥好像被这一把把的根抓痛了似的,缩紧龟裂成一块块,稻草扎成一一束束摞成一人高的柱形,散布在干涸的田里.
天空笼罩着大地,远处三三两两的农户相互守望,低低矮矮的泥砖院墙间升起炊烟,天空快与地面连接起来,而那冲出烟囱的青烟,仿佛不堪天空的压力,只好窈窈窕窕地逶迤向上,空旷的田野弥漫着干爽明朗的稻草燃烧过的自然气息.
站在路边,素云凝望着那边平常百姓家,天边的火烧云燃起了屋顶的茅草,屋子里的人家应该正热热闹闹准备吃饭吧,不由得又想念起清奇,趁着没人,任凭眼泪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