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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1/2页)两地相思的日子在忙忙碌碌中有苦有乐,转眼大毛六岁了,三毛也能自己到处跑了,少不了惹出些事来,素云一边和人家讲好话,一边教训着几个孩子,难免又急又气。
好在队里人厚道,体谅素云,也不计较许多。只是隔壁院长家老婆难讲话一些,两家孩子一会儿打得哭哭啼,没过几分钟又玩到一起,素云很是头疼,又拉不开,又少不了挨院长老婆的抱怨.
素云是读着书长大的,不懂得那些三姑六婆的心思,院长没事总喜欢多看素云几眼,他老婆嫉恨不是一两天了,在孩子的事上正好借题发挥发挥,扁一扁素云,再则,说出个一二,也好让拿着国家工资的干部职工不要以她是农村妇女就看扁她,素云也没时间分证,只当自家孩子调皮,每次只管责罚一番,不把话给人家说,而院长三番五次地告诫自己的老婆,国家政策都优待军属,不能和人家在鸡毛蒜皮的事上闹矛盾,所以,一时间,倒也波澜不兴。
农历八月十五那天,素云家热闹起来,孩子的外婆和大舅一大早就来看这三个小子,在供销社买了一斤红薯糖,两斤发饼,攒了五尺布票,扯布做了三件小褂,还从自家鸡笼里抓了只黑母鸡给素云补身子,亲人团聚,大家欢天喜地.
隔壁老婆没出门,侧着耳朵听邻居家好像有男人在说话,一下子提高了警惕,端起一盘绿豆,坐到门口来拣,眼睛直往素云家瞟,只见一只老母鸡绑着双脚丢在地上,和自己养的那只黑母鸡很像.
素云忙着做饭,洗菜,淘米,进进出出,院长老婆一见素云,忙满脸堆笑,搭讪询问,素云也高兴地一一告知。岂不知,一场是非已埋下伏笔。
星期一开早会,政治学习,院长照例先领着大伙儿把毛主席的《七律二首·送瘟神》背一遍,然后分析当前疫情形势,分派好本周任务,大家各自忙活,中午,大家也不回去,在食堂吃过饭,几个人就在宿舍打打扑克,消磨一下时间.
素云打好饭回家,一家人正好围一方桌,三个孩子边叽叽喳喳边吃饭,好不容易才吃完,素云把掉在桌上的饭菜抹到三毛的碗里和着碗里的剩饭,倒在阶矶前,‘蝈蝈蝈’唤黑母鸡来吃,孩子们大的领着小的去操坪玩去了,难得清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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