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对不起 (3)

第三章 对不起 (3) (第2/2页)

他没接她的话，捂着胸口说：“明天我们就去办理结婚登记手续。”
　　
　　“好呀好呀！”她高兴得手舞足蹈。
　　
　　回到家，他把这事跟母亲说，母亲流着泪说：“孩子，委屈你了，妈对不起你啊！”
　　
　　他安慰母亲说：“妈，您别难过，只要能保护爸，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惜。可是这事怎么和爸说呢？依照爸的性格，他宁死也不会同意这样做的。”
　　
　　母亲说：“这事不能让你爸知道，否则会要他的命。要说就说你因工作需要被紧急派驻外省办事处了。这事就让妈跟你爸说吧!”
　　
　　这天晚上，躺在床上的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好好的生活，为什么会突然降临厄运？
　　
　　次日，天还没亮透，他就提着个柳条箱悄悄地离开家。后来从妹妹的来信中才得知，他离家的那天起，父亲就没再被人揪去游街了，理由是他已病入膏肓。几天后，有一辆吉普车把父亲、母亲和妹妹统统拉回了农村老家。事后城里传开的消息说，弥留之际的********王政军已被运回粤北老家等待善后。父亲一直都不知道真相，还以为回老家是组织对他的处置，事实上带去的介绍信也是这么写的。回到老家的父亲，一边养病一边接受劳动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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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结婚的那天晚上，那种感觉，他至今都无法释怀。如果说那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干的事，还不如说那是两只野兽干的事。
　　
　　记得结婚的那天晚上，他喝了不少的酒，借着酒力将一肚子的委屈和怨恨通通发泄在贾梅身上。他像一只公豹似的向她扑去，对她施展他的淫威……。
　　
　　疲倦的他，瘫在床上成一个大字，双眼紧闭。而此时的她却翻过身来压在他身上，嘴对着他的耳朵嗔怪地说：“你真坏。”
　　
　　此时，他觉得她好可怜，即使他有一万个不喜欢她的理由，也不至于把她弄成那样。于是说：“对不起了。”
　　
　　可她却说：“哦，不，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我快乐极了，那种感觉我说不清楚，不过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哦！”
　　
　　他不解地说：“可是你的表情很痛苦呀。”
　　
　　她说：“不，那不是痛苦，是幸福，是幸福！”
　　
　　天呀，他想，这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呀!想起刚才她嗷嗷叫的样子，他又觉得恶心起来，他把她推开：“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她却任性地说：“我不要睡，再来一次嘛!”说着她就去抚弄他的身体，这时的他不仅仅是厌恶而且极为愤怒，他跳将起来，把她重重地推向一边。恶声恶语地说：“妖孽……”
　　
　　她被他的举止吓着了，呆呆地看着他不知所措。
　　
　　婚后的第二天晚上，他没再碰她，任凭她怎样弄他，他的那些性神经都没有反应。第三天是这样，第四天是这样，第五天还是这样。第六天，她哭着说：“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这才刚结婚呀，以后……以后怎么办嘛！”
　　
　　在以后的日子里，她骂他是废物，中看不中用。还常唠叨要跟他离婚。
　　
　　他很清楚的知道，他并非不中用，只是面对她时才会这样。
　　
　　他也曾想过和她离婚，但每次闪出这一念头时，父亲那凄凉的身影就会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为了父亲的安全，他宁可委屈自己，也不能离这个婚。